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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寒风起、雪花飘,又一年,冬来到。自学考试通过了,还有五十多天就是研究生考试。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英语学习落下的太多了,专业课也没怎么好好看书,难道是因为她,如若不然,为何我的心里这般的乱呢?不,不!这不是真的,也不应该是真的。但是,这种渴望的烈火又岂是这几句微弱的言辞所能浇灭的呢?怎么办?就这样任其发展,还是加以控制。刚迈过一个十字路口,怎么又面对一个十字路口,路的前面还是路,永远也走不完的路,人只不过是一直在走而已,走向何方,最终只有死亡。但是这漫漫征途又各有风采,各不相同,那一条属于我的路,在何方?在何方?
考研是一条路,考上以后一边讲课一边写作,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是这个难关不是轻而易举就能闯过去的,不管结局如何,我都会坚持下去,一年、两年、三年
写作也是一条路,这条路充满着辛酸和艰辛,有苦涩的泪,也有甜蜜的笑,也许还有狂风暴雨,不管世事如何变迁。我的笔都不会停下来,直到地老天荒,记下我一路的风风雨雨、坎坎坷坷,心灵独语,前天晚上与的一夜长谈,更加坚定了我的信心,我要为这一批人代言,我要为我们这一代“中专生”“自考生”代言,九七、九八、九九三年中专,它们已经成为历史,历史应该有人去评说,历史应该得到后人的评说,历史应该有真实的记录。
(二)
难道这是真的,我不敢相信,我真的不敢相信,但这却是真的。“人是有惰性的动物,一旦过多的沉湎于温柔之乡,就会消弱重新投入风暴的勇气和信心。”六年前,我曾经在这句话的影响下走完了漫漫自考路,今天能够站在兰州大学的讲台上来讲我的红楼梦和柳毅传,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进步,但是回过头来,我到这儿来的目的除了寻找一份失去的学生情结之外还有考研,但是我最近三个礼拜都做了些什么,尤其是读了巴金这本寒夜之后,那种透心的凉让我难以忍受,我必须写下点东西,我自找苦吃,我没有这个条件去用电脑写,暂时只能如此了。
(三)
在这样一个清冷的早晨,我摊开笔记本,记下我最近的一些心灵絮语,留做日常乏味工作中的慰藉,至少我没有白白浪费在兰大的这些日子,我曾用心生活过,也曾用心追求过、努力过,这就够了。
上讲台教书是我多年来的一个梦想,眼看梦想就要实现,她已经在向我招手,八年自考我都坚持下来了,难道这两个月的考研我就静不下心吗?“人是有惰性属性的动物,一旦过多的沉湎于温柔之乡,就会消弱重新投入风暴的勇气和信心!”
曲线救国,我没有这么伟大,至于今年为何跑到兰大来上这个学,我的解释是:寻找一份消失了的梦,上学的梦,上大学的梦,了结我多年来的一个心愿,但是梦找到了吗?没有,梦里比醒着更可怕,也许是市场经济,利益至上的冲突,也许是这帮同学们皆不是什么好学生,不然,干吗跑这儿来上什么自考,前一个原因也罢,后一个道理也是,我的目标,近期目标是为了考研,所以一切围着考研转,有利于考研的我坚持,不利于考研的,暂且不预考虑,至于其它方面的锻炼,我想以后这种机会多的是,不一定非要在这个小天地里边争个一二三吧!人是有虚荣心的,没错!但是我不能任其自然发展,若不然,则会导向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考研为什么,小者为个人,为和我一样曾被社会所淘汰了的一批中专生,大者为文学,为国家,中国是需要有一个脊梁的,中国是一个没有信仰的国家,照这样发展下去,是非常可怕的,物极必反,但是我一个人小小的一丝力量又能做什么呢?我在向这方面努力,这就是了,我不能丧失我自己,也不能丢掉我自己,我有我的理想,我有我的人生,我不能迷失在这所谓的“潮流”里面“破帽遮颜过闹市,管他春夏与秋冬。”
“豪情横贯乾坤,挥笔写就人生”七年前的预言不幸被我言准了。
我坐在兰州大学空荡荡的教室里,周围是嘈杂的人群,偶尔飞进来几只苍蝇嗡嗡嗡乱叫,可恶之极!男人和女人本不应该在一块,呆在一块就要犯错误,连说话声音也不一样了。
我不能在这个到处都是鲜花和掌声的海洋里淹死,我应该有我自己的生活之路,我要按自己预想的一样去生活,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算一步,跌倒了爬起来继续,没有什么做不成的事情。
(四)
这是一次漫长的征途,这是一条也许永远不会有归宿的求学路,这是一颗心灵历经锤炼而闪出的火花,这是一双永不停歇的脚向梦中的那个地方一步步爬去。
早上,晚上,清醒时间看理解性比较强的内容,政治理论之哲学、经济学、文学理论,中午糊涂时间写点东西,杂七杂八,想到哪儿写到哪。
给人间多添一点温暖,揩干每只流泪的眼睛,让每个人欢笑。
我的心跟别人的心挨在一起,别人笑我也快乐,别人哭我心里也难过,我在这个人间看见那么多的痛苦和不幸,可是我又看见更多的爱,我仿佛在书里面听到了感激的,满足的笑声,我的心常常暖和得像在春天一样,活着究竟是一件美丽的事。
(五)
每天清晨,我总是含着悔恨的泪水从床上爬起来,每天都想着早起,但是不行,每天大约八点左右快九点钟才能彻底从床上起来,这让我很苦恼,关键原因可能是近一个多月来,没有去跑步,也没有其它的体育锻炼,身体太弱,其次的原因大概是夜间睡觉太迟,中午又没有午休所致吧!夜间几乎是一点多近两点才睡下,算过来每日休息七个小时左右,应该很不错了,但总是提不起精神来,苦恼,悔恨!
本想着这几个月在学校的日子应该是激情燃烧的,可谁知我的豪情壮志被校园的浮躁、空虚、暖洋洋的空气所融化殆尽,往日“临窗以寄傲,豪情贯乾坤”的气魄一去不返,寻觅不到,一变而为“杨柳岸、晓枫残月”而为“春水东流”
罢、罢、罢!恨、恨、恨!
(六)
每天我的有效学习时间大约只有四到五个小时,这是完全不够的,上班时每天尚且能坚持两到三个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学习,现在请假专门来学习倒不行了,这是为什么?每日里早晨八点多才起床,就有点说不过去,虽说晚上睡觉晚一点,但晚上坐在那个小灯下看书并没有什么效果,反而让我戴上了眼镜,得不偿失。在学校里的日子可能只有一个多月了,再搏一把,努力了,结果就不是太重要。
考研和写作,考研是为别人,写作是为自己,考研是为了给和我一样的中专生争口气,写作是为了给自己沤心沥血八年之久的自学立个纪念碑,让人们知道,在中国还曾经有这样一批知识分子俳徊在国民教育“正规军”的门外,无时不想进去,但如何努力总是进不去。
首先利用今年冬天放假时间把这八年来我的日记和一些其它的文字整理打印出来,为逝去的青春做一个纪念,也为我的梦里月光整理一些资料,不分良莠,只要是文字,全部收集,因为当时的文字就代表了我当时的基本水平,没有艺术价值不要紧,兼容并包,每一个文字的背后都能唤起我对往事的一段美好回忆,这就够了。
(七)
明年还考不考,以什么样的心态去考,这个学还上不上,以什么样的方式去上,考研难道真的是了结一份心愿吗?无言!
是为写作梦里月光呢?还是为别的什么,一定要考研,难道真是为了加入到“国军”的队列里吗?考上了,又怎么样呢?就算是给中专生争光了吗?就算是给自考生争光了吗?没有,考上只不过是考上了,跟其它的一点关系也没有,所以今年到此为止,着手准备写小说吧!考上再上三年学,考不上就老老实实的当我的建筑工人吧!但是,不行,我不会心甘,十年寒窗就此弃掷,不弃又有何为?考吧!走过去前边是片天。
这是在中国,考试是非常重要的,而且它各有各的门道,今年中午所言“木桶”原理,确实不假,突击一把英语和政治看收成几何,不行学英语明年考学士学位也不错。
有些学习,是一种投资,并不是兴趣所至,考过了,则全扔掉就完了,没必要去细究,自己的本事,分析解决问题的能力是另一方面,比如英语就只能如此解释。只是为了取得研究生学历而学习,只是一种改变命运的投资而已。
(八)
近几日心情魄不宁静,有一段时间没怎么好好学习了,原因好像有很多,但都不是原因,矛盾也有很多,但没有几个值得去细心探究,一笑置之而矣!
圣诞节就这样悄悄的过了,宿舍里依旧乌烟瘴气,死气沉沉,我真的有些很难再继续抵抗下去,今年是来考研还是来体验生活呢?我无言以对,不过,前天晚上在“欢天喜地”见到和,我很为她们俩的精神所感动,我也从她们俩的身上看到了中国女性非常优美的一面,如果以后我真的做起小说来,我会把她们俩写进去,现代女性身上这种闪光点已经很少了,几乎没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小时候父母亲手中做“宝贝”长大了三天两头男朋友、哥哥之类哄来哄去,扮演着“宝贝”的角色,等她们做了母亲,不知有没有好转,真的很难说定,而和,她们还不到二十岁,又生在小康家庭,能坚持这么十几天真的很不容易,最终会怎么样,能否坚持到底我说不上,但总之开头不错。我把她自上班后发给我的短信整理一下,记录在案,以做永久的纪念。也许兰大之行就交这样几个朋友吧!
这半年来,我做了些什么?盘点一下,真令人心寒,梦里月光再无进展,考研以成明日黄花,感情找不到方向,工作如雾里看花,还能回去吗?但是不回去又能怎样,虽说路有千万条,不错的,但是吃饭的地方很难寻啊!其余一切只可当业余爱好而已。罢、罢、罢,考完再说,还有二十几天,八年都过去了,二十几天挺不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