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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只有电视里的情节才会充满曲折与浪漫。当所有的岁月流逝,而我们的经历却仿佛像一场场正在演出的电视连续剧,将所有的情思情节一一上演。
“你不是对我说‘当世界上所有的人对你来说都不重要的时候你还依然是我最重要的’是吗?就因为这句话我不得不嫁给你!”
电话那头传来苹果妹妹温柔的声音。
分手两年,那份情似乎从没有因为时光的流逝而淡忘过。相反,它越来越浓。它越来越让我们难以释怀了。
爱,到底还是不爱?
题记:
苹果妹妹,当我写下这四个字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影子如期而至,如同一阵风,在我的记忆里轻轻地吹。耳朵边似乎又响起那些亲切的话语。往事一幕幕正在记忆的舞台重演。我仿佛又置身于三年前的校园林荫道上。
在林荫道边有一个不大的操场,操场边有一个小小的林子,虽小却枝繁叶茂。在记忆经过的路上,我曾拥有、错过,曾有快乐和眼泪;如今,一切都随风逝去。苹果妹妹叫国平,有点像男孩子的名字。后来有朋友将两字倒过来,叫她平国(果),用英语,就是“apple”的意思。初次见到她是到阅览室借书的时候。那时我只知道管理员是个漂亮可爱的女生,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专业,爱好什么。只知道她很喜欢向别人报以淡淡一笑,讲起话来甜甜地。
第一节
我有一个很要好的室友z,他也喜欢写作,课余我们就到阅览室读书。一次他去看书,离开时忘了将放在桌边的专业书带走。后来,苹果妹妹看到了就找到我们教室找到张将书送还给他。那时张很感激,于是他们认识了。几天过后,z就告诉我,他最近认了一个姐姐。
最初我只知道,他们常在操场边散步谈心之类的。
那时的我每天显得很忙,却又充实。作文学社负责人,每天学习之余我会愉快地投入到心海浪花的编辑工作中去。
一天晚上,我在学校大厅门口见到平果妹妹和一个女同学,他希望z能陪她们去见网友。z似乎有些不乐意。我就说我陪你们去吧。然后我们就前往石桥铺见到了那个网友。那时z远远地走在我们身后,我的感觉怪怪的。
第二节
学校的计算机阅览室在五楼。那天晚上我走进电脑室才发现竟忘记带卡。苹果妹妹见到,就对我说,跟我一起上吧。我犹豫了一下,笑着点头,好啊,谢谢。然后我们就一起上网。我正在浏览网页,她突然笑着问我“你做我男朋友我做你女朋友好吗”“可以啊”我不假思索地笑着回答。也没想是真还是假。
晚上我躺在宿舍的床上想着一些事情。小z探过头来问我“你喜欢苹果吗?”——“我喜欢!”我不知道他问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说真的吗?他说喜欢就去行动啊。
那天知道苹果妹妹很忙,于是我到食堂帮她打好了菜,我站在大门外面等她。等待是幸福的,她出来看着我站在那里,我说请你吃饭,她高兴地笑着对我说谢谢。
和她相约的第一个傍晚,在操场的跑道上散步。那时夜色已经降临,我们边走边谈,讲这一天发生的事情。然后我们在操场一角的小木凳上坐下来,彼此默默无声,我轻轻地将她抱在我的怀里。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反抗。她注视着我的眼睛平静地问我“你不怕我生气吗,要是其他人我早就给他一耳光了”我看着她笑了。我们聊着聊着,谈到了兰花,我说我的家乡有许多兰花,小时候我常种兰花。她很喜欢兰花。我告诉她,今年回家一定会给你带三株兰花送给你。她很开心,并且神秘地告诉我,我也会给你一样礼物,你能猜到吗?我左思右想,却想不出来。沉思了良久,她轻轻地对我说——吻我,我吃惊地看着她,然后小心翼翼地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最初的吻如同兰花的磬香永远飘扬在我的记忆里了。它轻轻轻轻地拉开了我们最年轻季节里恋爱之门。
第三节
2003年春——“非典”期间,非常时刻,城里的所有高校都实行封闭式管理。我们也不例外。有一天她问我,如果我感染了非典,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我说,要死就死在一块吧。反正我们在一起。那些日子,每天我们如同关在笼子里的鸟儿,每天被白色恐怖包围着。学校给每位师生发放了口罩,每一个寝室发了体温测量器,定时汇报体温。我们就在这样窒息的空气中相遇然后坦然相爱。那天晚上,她和我在操场边上,寝室里同学在楼上喊她接电话,我说不接吧。她突然间哭了。我顿时手足无措,任她抱着我的肩膀,将头埋在我怀里哭个痛快。我不停地安慰她,却不知说什么好。
苹果妹妹的网名叫“不流泪”刚认识地时候,我问她,你真的不流泪,她说不流泪就不流泪。苹果妹妹喜欢笑,每次见到她,她都带着笑容向我讲述这一天身边发生的事情。有空的时候我就到她教室里去看她在做什么。那时她们每天都有画不完的服装样式。画好了,她就问我,画得怎么样,好看吗?我点着头说哪一种样式比较好看。苹果妹妹是机灵的女孩,她知道我很喜欢写诗,课余她也会在什么杂志上找些美妙的句子,经她改写了,居然也是原创。她拿给我看,我仔细欣赏,觉得她的欣赏能力还不错呗。不过平时妹妹的字委实艺术化了点,所以呢,她说她不爱写信,也不喜欢动笔。
因为有爱,无论多么单调的校园生活我们依然过得绚丽多彩。在大多数人怀着惊恐过每一天的时候,而我们却沉浸在爱的幸福与甜蜜之中安然过着每一天。每天放学之后,我就躲进通讯社办公室里审阅同学们交上来的稿子。计划着这一期小报的出版。
苹果妹妹就在这个时候悄悄地走进来,拿着画板在我的旁边坐下来,做她的功课。等我们都完成了各自的事情,我们就开心地聊起天来。
第四节
四月五日是pd哥的生日,他的生日晚会就安排在我通讯社办公室里进行。那天我们几个很要好的朋友聚在一起为他庆祝20岁的生日,苹果妹妹当然也来了。大家欢聚在一块儿,有说有笑。先吹蜡烛、吃蛋糕,然后是向生日小寿星敬酒。后来我们朋友之间喝酒,一位朋友向我敬酒。我不高兴,于是很不礼貌地回绝了他。苹果妹妹见状一口气帮我喝下了它。我心里很感激她。
那时我有些坏习惯,比如用手指抠鼻孔啊,低着背走路啊,被她看见都得一一纠正过来。有时衣领不整齐,她就在我面前轻轻地踮起脚将它们弄整齐。还叮嘱我以后一定要注意,不然会生气的。我们吃东西的时候,她总是将那些纸张果皮带到有垃圾箱的地方,她说这样可以保护好环境。我也深受她的感染。
第五节
白马凼。解放军武装某部队某医院。苹果妹妹躺在病床上。我一夜未眠。
那天下午是学校党委宣传部为新闻中心全体记者聚餐。上完课我便乘车到了沙坪坝清华火锅楼。那天除了学校宣传部的领导还有一些工作的师兄师姐也来参加了。
一直记着苹果妹妹这会儿正躺在床上病得厉害的事。和大家两回杯,匆匆吃了点饭,找了个借口便向小记们告别了。
打了的,我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回学校。在楼下给苹果妹妹电话,她说她说话没有力气了。她住在女生院五楼。想着苹果妹妹一定病得很严重。我什么也不顾了,也没给女生宿舍管理阿姨打招呼。从楼下飞奔上五楼。女生楼里的女生们以异样的目光审视着我这个不速不客的到来。
苹果妹妹躺在宿舍的床上。一个人在那里呻吟。见我突然到来,她的眼神里流露出疲惫的欢喜。我摸摸她的额头——很烫!我急切地对她说:“苹果妹妹,我这就送你去医院!”她让我扶她起来,我坐在床边将她轻轻地扶起来。啊!她没穿睡衣,她那白晰的身子出现在我面前。我突地一下脸有些红了。我说,你慢慢穿好。我在阳台等你。
等她穿好,她让我进去。她说她痛得厉害。我说让我背你。她发着高烧。我将她背在背上,向楼下走去。以最快的速度背着她往学校最近的医院奔跑。那时,我感觉到了整条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只有我一人在奔跑。那种奋不顾身的奔跑让我至今天难忘。在我生命的意识中,也许那就是真正的爱了。那种为了一个你爱的人,而忘记了所有苦累,忘记自己奔跑路上的一切事物。这种勇气和力量,难道不是真正的爱么?
几分钟后到达医院,忙着挂号,问诊,输液。那时,全身被汗水所浸透,仿佛洗了一个痛快的澡。医生说先皮下注射,然后输液。苹果妹妹固执地不要打针。几次将她紧紧抱住,还是让她给挣脱了。我说好吧,就输液算了。那天输了整整大半个晚上。苹果妹妹躺在病床上,我在旁边陪着他。我问她,你怕吗?我说我在身边看着你。半夜的时候,我出去给买了些牛奶和两瓶八宝粥。苹果妹妹喝了点牛奶,然后静静地躺着休息。
第二天一早,我们扶着苹果妹妹返回学校。可就在这天晚上,她的病情又加重了。高烧不断,并且很难受。管理员阿姨将她安排到底楼。我前去照顾她。我说苹果妹妹我帮你揪揪痧(乡下人们常用的一种刮痧方法)吧?我说就试试吧?然后在她的背后留下了两道鲜红的痧印。我问好些了吗?她说扶我到操场边上走走。
扶她走在校园路上,不少同学都我们投来关切和温暖的目光,老师和同学向她问好。那时在同学们的眼里,我们多么幸福!
不料在当天晚上1点钟的时候,苹果妹妹突然被送进西南医科大附属医院。鲜红的血从她的鼻子里股股直冒出来,流了半个小时一。负责送她的学校老师和学生会干部身上被染得鲜红。我不知道体弱的苹果是怎么挺过来的,没有我在身边她是不是很痛苦。
苹果妹妹从医院回来之后,那些日子我天天陪伴着她。因为她需要我。因为我愿意在她需要我的时候一直陪伴在她身边。我不在意自己是如何跟着她变得消瘦起来,因为比起自己我更在乎她!
这种付出是无怨无悔的,它不需要谁来回报。在我心里,这就是真正的爱。这种爱,可以与月光媲美。
第六节
端午节的那天晚上,苹果妹妹给我买了两件t裇送给我,那天我很开心。我在超市里面买了棕子,然后我们一起在操场边的乒乓球台上吃,一吃才发现原来全是生的。
我送过她一张相片。我有和她一起照的大头贴。
她说过,她在大学中最高兴的事情就是遇上我。我说我也是。
至今还保存着她的一缕秀发,我好好地珍藏着,甚至有时还能闻着它散发的气息。
那些被苹果妹妹亲口咬过的伤痕早已消失,但是当时的那种痛那种痕迹却深深地被她咬在我的心底。或许成为我永生忘不了这个女孩的缘由。
爱拒绝被忽视和轻视。
我们说,分手后我们还做好朋友。
我们都还好好地记着对方。
分手过后她来看我,那天是她生日,告别时我吻了她。
我说过,无论什么时候你需要我,我都会无条件地帮助你。无论我是否结婚。因为你是苹果妹妹。
分手过后,我见过她的男朋友。
因为一本有关我的日记,她和男朋友分了手。
她说她爱的是我,不是小z。这是小z告诉我的。
她希望我们以后在一起,她叫我努力。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一直在骗她呢?我怀疑我自己。但曾经是那么义无反顾地爱她。
也许,我是为了爱而放弃的。在当时看来,贫困的我不能给苹果妹妹带来什么。不能让她在生活中感到幸福。与其与爱的人受苦,不如让她寻找一个可能让她生活得更好的理由。
让爱的人幸福,这才是一种真正的幸福。
她总是在我开始淡忘的时候打来电话。她说过,当你想我一次,我就会掉一根头发。你每天都想我,我的头发就会一天一天地掉光。
电话响了,电话那头传来她温柔的声音。“我好想你!”苹果妹妹熟悉的声音。她的声音总是那么令人心动。不知道为什么,分了就分了吧,为何还要牵挂?总是不经意地想起那些短暂的相聚与欢乐。
也许,我更愿意把你当成我生命中最美丽的童话,而不会娶你——因为你是我生命中最珍贵,我也会是你生命中最珍贵的一部分;所以我们要好好地记住这段发生在年轻时候的故事,让我们在以后以及来生里好好记住:当我们拥有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珍惜,不要一再错过。就算惩罚,就算难过,也要好好地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