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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奏皇上,协儿聪明,臣妾一时没有准备,这不,这里有几块金子,看看协儿是不是真能分清。”皇何莲后见刘协大出风头,心中不爽于是使出坏招。
“行,皇后有心了。”汉灵帝岂有不知道皇后的用心,但是刘协只有几个月,怎么能思维如此敏捷。
很大的可能是董太后的人想出来的,但是为了提高协儿的身价,故意说成是刘协想出来的。既然汉灵帝如此想,自然也就没有阻止皇后想试一试刘协的智力的做法。
“协儿,来,选一个,只能选一个哦。”何皇后左手拿着一块一斤的金饼,右手拿着两块一斤的金饼,笑着逗乐刘协。
一斤的金饼可是十六两黄金,兑换一百六十两好银,如果兑换铜钱的话,那可是一万钱,相当于皇后大半月的俸禄。
何皇后一次拿出三块金饼来逗刘协,可不能说没有下工夫。
出手大方,就可以在汉灵帝面前有脸面,让汉灵帝觉得何皇后是很喜欢这个庶出的儿子。即使刘协选了一块金饼的左手,那是刘协傻,而何皇后一样的大方的。
要知道,刚才刘辩、刘协以及姜贵人生的女儿万年公主给大家拜年,汉灵帝才赏赐一块金饼,董太后和何皇后也只赏赐了一块二两的金饼,其他贵人,大部分都是赏的金豆子。
一个一两的金子相当于十个金豆子,一个金豆子可兑换数十钱,也是不少了,特别是那些没有俸禄,只有月例和岁赐的美人、宫人、采女等。
当然在赏赐的时候也是有区别的,刘协亲眼看到,大家赏赐刘辩的金豆子至少是两个,甚至更多。但是在刘协和姐姐万年的时候,就只有一个了。
不过这倒不是最主要的,刘协不在乎这点赏赐,要钱,自己有的是办法。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年纪小,恐怕刘协已经打起制造钱币的主意了。
“来,来,协儿,要左手还是右手。”何皇后左手一个金饼,右手两个金饼,晃动着金灿灿金饼子,示意着刘协去拿。
刘协看了看董太后和汉灵帝希翼的目光,迈动着小短腿,故意跌跌撞撞的向何皇后奔过去。
在大家惊异的眼神中,刘协小胖手抓住何皇后的左手。把那块金灿灿的金饼子抱在胸前,金子太重,刘协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春兰赶忙从后边抱住刘协。
何皇后见刘协选择了只有一块金饼的左手,顿时大笑,眼中充满了轻视。汉灵帝则是风清云淡的端起酒杯。这是媳妇和婆婆之间的争斗,汉灵帝只当没看见。
董太后尴尬的一笑:“小孩子,走路都不稳,当然是碰到什么就拿什么?协儿过来。”
“也是,姜贵人。”何皇后看了一眼旁边的姜贵人。姜贵人神情一变,在这个皇宫中,为了保住自己的女儿,姜贵人怎么敢得罪何皇后。
“协儿。”姜贵人也只能学着何皇后,摸出金豆子,左手一个,右手两个。
还没伸出手,就听到何皇后哼了一声,姜贵人身体一抖,急忙把金豆子揣进袖口,重新摸出三块金饼,每块大约八两,这可能是姜贵人压箱底的财富了。
好在刘协只会选走一块,最多选走两块,姜贵人的脸色才好看了些许。
“协儿。”姜贵人装作高兴的样子,也是左手一块金饼,右手两块金饼。
“咯咯。”刘协咯咯笑着,跑过去,小小的人儿,身上穿的是并州进贡的貂毛,像一团小毛球,滚到了姜贵人的面前,抓起左手那一块金饼,咯咯的跑到春兰面前,把金饼交给春兰。
何皇后可高兴了,居然笑出声来,转头看到姜贵人心疼的看着刘协抱着满地跑的黄金,一脸看不起的从袖子里面摸出一块八两的黄金,扔给姜贵人。
姜贵人赶忙接着黄金饼子,生怕没接着,就跑到别人袖子里面去了。
何皇后看着董太后的脸色,高兴得像喝了蜜糖一样,端起面前的酒杯,一边喝酒,一边暗示身旁的贵人乔贵人。
“协儿,来。”乔贵人摸出一块一斤的金饼,对着刘协招呼道。一斤黄金虽然多,但是对乔贵人来说,还不算太多。
关键是这时候汉灵帝可是看着的,谁的表现都会落到汉灵帝的眼中。
乔贵人自然也想得到汉灵帝的认可,但是有不能得罪何皇后何董太后,所以只能大方的拿出黄金,没有让刘协选,直接赏给刘协。
在乔贵人看来,这就是斗富,不过乔贵人不怕,因为东郡乔家也不是普通人家,一斤黄金还是拿得出来的。
何皇后心中很是不爽,看向自己的同盟秦贵人。秦贵人咬了咬牙,摸出三块八两的黄金,模仿何皇后逗乐刘协,不出意外,刘协取走了左手的一块黄金。
汉灵帝的女人太多,刘协在大厅中间跑来跑去搬运黄金,汗水都跑出来了。高兴的是何皇后和春兰,生气的是董太后,叹气的是汉灵帝。
何皇后看到刘协每次选择都是选的一块黄金的左手,心中大爽,头高高的扬起,斜着眼睛看着董太后,给刘协留下两个大大的鼻孔。
董太后什么都没说,脸色都拧得出水来,端着酒杯的手一阵阵发抖。汉灵帝刘宏的眼神从之前的欣喜,慢慢的变成了冷漠。
春兰则是收拾这刘协搬运过来的金饼,这是多少钱啊,春兰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先前是十几袋金珠,现在又是几百斤黄金,太多了,多到春兰都没注意到董太后的脸色。
终于,董太后忍不住了:“春兰,跪下,怎么带的协儿,一和二都分不清,拉出去,杖毙。”
“啊。”突然转变的画风,让春兰和刘协猝不及防。
“啊什么啊,拉出去。”董太后喝道。
“大母,是协儿选的一块黄金的左手,与春兰没关系。”刘协赶忙上前说情。
“谁说没关系,连一块,二块,谁多谁少都分不清,这春兰平时后是怎么带的协儿,这样不负责的宫女,留着何用?”董太后怒道。
“大母,谁说协儿分不清了?”刘协昂着头。小小的人儿,倔强地辩解。
“分得清,分得清怎么每次都选一块金饼?”董太后怒道。
“那是因为,如果协儿一开始就选择了两块金饼,那么大人们就不会逗协儿,协儿就只有那两块金饼了。”刘协说道。
“啊?”整个大厅同时响起一声惊讶的声音,全部都石化了,何皇后手中的酒杯斜在嘴边,嘴角的笑容僵化了,酒水从嘴角留下,何皇后一点都没感觉出来。
“哈哈······”汉灵帝突然发出一声大笑,众人这才惊觉,何皇后赶忙擦掉嘴角的酒水,把杯子重重的放在几案上。
何皇后看了一眼,眼泪都笑出来的汉灵帝,然后直勾勾的盯着刘协,像是要把刘协吃掉似的。
这时候董太后也反映过来,急忙让春兰起来,高傲的昂起头,轻蔑的看了一眼何皇后和大皇子刘辩:“皇帝就没什么要说的?”
“有,有意思,哈哈,当觉得别人傻的时候,其实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一个,哈哈······”汉灵帝擦了擦眼泪:“都回去吧,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到此为止。”
“恭送皇上。”众人送走了汉灵帝,又同董太后说了一会儿话,一个个告辞出去,何皇后装作亲热的给刘协告别,暗地里狠狠的拧了一下刘协的小胳膊,然后才忿忿的离开了。
“春兰,取十个金饼给万年姐姐送去,就说弟弟恭贺姐姐新岁。”刘协回到自己的房间,立刻让春兰给万年送去金子。
除夕之夜,刘协算是看出来了,姜贵人和万年姐姐可是被何皇后欺负,这样的人是最好笼络的。
如果姜贵人要保住自己的女儿万年,靠向董太后也不失为一种方式,虽然董太后刚刚掌权。
刘协要给姜贵人一个信号,那就是董太后这边欢迎他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