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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淅淅沥沥纷落大地,带来一丝的微凉,却弥漫着淡淡的基调,给人一种压抑闷热的似乎预示着一场更大的暴风雨的来临。
大概是十一点多吧,路上的行人已经寥寥无几。我和两个老板还在烧烤摊上待着,今晚的烧烤生意还算不错,都现在了还有两桌客人在吃烧烤。
在西边是另一个老板的媳妇摆的火锅小摊,这个时间已经没人吃火锅了,老板娘忙着收拾桌上剩菜残羹,清洗那些狼藉的锅碗。老板今晚喝酒过多,在这边休息,老板娘一个人收拾一摊子心里大概愤愤不平了,老板娘是四川人,就冲着老板噼里啪啦的说些我似懂非懂的川话,怎知老板也不知从哪里来的无名火,上去就是对老板娘一顿的谩骂,瞬间的就是上升为拳打脚踢,酒瓶横飞,破碎的玻璃瓶把这个稍有雨声的夜更加的喧闹烦躁。老板娘也不示弱,两人就在那边撕扯谩骂起来。
我心里是一阵阵的怦怦直跳,我真的担心会出什么事情,事与愿违。由于老板和老板娘的对骂,拳脚相向,酒瓶的漫天飞舞,却招惹了在这里喝酒的客人。一个彪形大汉的客人猛的站起来愤怒的说到,两口子吵架还让人喝酒吗?岂料,正处于怒火中的老板话锋一转就是对客人的随口辱骂,两个人一下子怒目相向剑拔弩张起来,男人和男人之间如果要想息事宁人只能运用暴利将另一方击倒,我从雨帘里没有看清是谁先动的手。嘭——的一下子两个人倒到水泊里,没人示弱,没人退缩。那边另一个人倒下了,凳子向他身上像雨点一样砸了起来,站起来后的他已经摇摇晃晃了。鞋丢了,眼镜碎了,也不知从那里飞来的啤酒瓶子,砸到老板的脸上,顿时血涌如注,顺着老板的脸就流下来了,见红了,停手了,剩下的就是强烈的争吵和论理了。激烈的争吵已经把微妙的雨声淹没了,此事还是难休。另一个老板的一声怒吼,从饭店里又拿出了一根一米多长的铁棍,情势已经濒临难以控制的地步。夜,一下子沸腾了。终于,这些人被拉拉扯扯推推嚷嚷的给弄走了,他们临走时也没忘留下一句让人忐忑不安的话,这个区,这条街,今晚的事情没完!
为了面子只能弄得头破血流才行!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难道这道理都不明白吗?也许是酒精真的麻痹了人的理智。
走,他们是不是真的走了呢?会不会又来个回马枪呢?难以预料。我们以迅疾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这些东西全部收入饭店,老板也一再叮嘱,有人来滋扰生事直接到110。
夜,很暗。在路灯的照耀些也显得模糊不清,也许是由于雨后的雾气所致。
二老板怒气难消,还等着他们来寻事,那帮人走的时候二老板就扬言什么也不怕,就在这里等着他们。大老板拉他不走,他又犟着医院不去,但是血还是从他头上缓缓流着,我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这时候我决不会一走了之,我按照大老板的吩咐自掏腰包买了创膏贴和消毒药以及胶带,二老板不去只能自己动手给他包扎了。
从刚开始发生口角到后来的拳脚相加,我都没有袖手旁观,我们当中已经有四个人动手了,我一直奋力劝说和拉扯老板,以避免发生更大的伤亡和流血冲突,我是看不得自己认识的人受到什么伤害的。我多么希望大家都能和和气气生财,平平安安做生意,赚钱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能够平平安安的。希望此事就此是个了结,再也不要发生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