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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零年大年初二的那天下午,赵蕙爸爸的同事曹叔叔的女儿小苹和她姐姐来她们家玩了,她们正在聊天,忽听门铃响,妈妈去开门了,进来的是何方波和两个同学,何方波对赵蕙的妈妈说:“阿姨,过年好!”后边是李振国和王鹏,他们也向赵蕙妈妈拜年:“阿姨,过年好!”。赵蕙妈妈微笑着说:“过年好!”他们进来后,赵蕙高兴地看着李振国,李振国微笑着看着赵蕙叫了一声:“小惠。”赵蕙小声叫了一声:“振国。”
小苹和她姐姐告辞了,赵蕙把她们送出了院门。
赵蕙进了屋笑着对他们说:“坐吧!别站着!我给你们倒点水。”他们都说:“不用了,不渴。”赵蕙还是边说着话边给他们沏着茶。
李振国笑着说:“我们去岳东家了,今天他过生日,王丽芳也去了,一会儿他们就来了。”
过了一会,王丽芳和周利华等几个女同学来了。赵蕙打开了录音机,他们在屋子里跳起舞来。音乐放到《雪在飘》时,王丽芳微笑着说:“倒回去吧!这首歌太悲伤了。”听着音乐,赵蕙看了一眼李振国想:你可知我平时多悲伤呀!赵蕙把音乐倒回去了,后来又换了盘荷东。
没多久,他们要走了,李振国走得很急,刚一出门他就不见了,王丽芳问王鹏:“李振国哪去了?”王鹏没说话,后来看到李振国从厕所出来,王丽芳笑着对王鹏说:“2月1日你们去我们家吧!我们家新搬的家,赵蕙认识路,让她带你们去。”王鹏看了看李振国说:“2月1日我们去王丽芳家,你看好吧?”李振国说:“行,王丽芳她们家搬了家我还没去过呢!认个门。”王丽芳高兴地说:“那好,2月1日下午你们去我家,我在家里等你们。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再见!”王丽芳说完便骑车走了。
李振国说:“我们去张淑敏家吧!赵蕙,你跟我们一起去。”赵蕙微笑着说:“我去不成,自行车不在家。”李振国说:“我们这么多人骑自行车,把你带上就行了。”正在这时,二哥骑着自行车回来了,赵蕙便对他们说:“我二哥回来了,你们等会我,我去穿件大衣。”她跑进家门,穿了衣服出来了。
赵蕙和李振国他们一起来到了张淑敏家,大家坐了一会儿,周利华问:“李振国什么时候生日呀?”王鹏说:“李振国和王丽芳都是12月11日。”赵蕙笑着说:“不对,李振国生日是12月11日,王丽芳生日是12月20日的。”李振国笑着说:“就她记得最清楚了。”大家都笑了。
从张淑敏家出来,他们又一同去赵老师家了。赵老师不在,他们给张老师拜了年,坐了一会儿,赵老师回来了,他们都对赵老师说了声:“赵老师过年好!”
李振国坐在了赵蕙前边的椅子上,与赵蕙相对而坐。赵蕙看着李振国,李振国也高兴地看着赵蕙。这时,赵老师说:“苦一年,轻松一辈子。将来是知识爆炸的年代,多学知识是有用的。”赵蕙低下了头决心好好学习,她抬起头看着李振国,李振国也正看着她,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赵蕙忙移开了目光。她听赵蕙老师这样一说,心里又有了一种学习上的压力。她想:我不能一门心思总想李振国,我最主要的是努力学习,准备参加明年的高考。
从赵老师家里出来,在回家的路上,赵蕙想:不知为什么,与李振国分别了,又总想着他,睁着眼睛脑子中全是他的影子,闭上眼睛,脑子中也仍是他的影子。到了晚上,赵蕙的脑海中除了李振国的影子以外,伴随着的还有一丝丝的哀愁。
2月1日那天的下午两点钟左右,何方波、李振国、岳东、王鹏、周利华、纳艳华等几个同学来找赵蕙了,赵蕙笑着说:“你们进来吧?”何方波说:“不进去了,现在就走吧!我们一起去王丽芳家。”李振国也看着赵蕙说:“走吧!”赵蕙笑着说:“我去推自行车。”
赵蕙和李振国、何方波等人一起骑着自行车去找王丽芳了。他们很快到了解放西街,顺着解放西街往西一直骑车到了西门桥,西门桥的西南方向有条小路,赵蕙边骑车边对同学们说:“我们顺着这条小路下去,王丽芳家就在那片平房住宅区。”李振国笑着说:“哦,王丽芳家在这里住还挺好,离唐徕渠这么近,夏天还可以出来散步。”
到了王丽芳家门前,赵蕙笑着说:“王丽芳家就在这儿。”说着赵蕙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王丽芳,她笑着说:“大家都进来吧!看看我的新家。”赵蕙和同学们走进了院子,放好了自行车,王丽芳的妈妈迎了出来,赵蕙他们都对她妈妈说:“阿姨,过年好!”王丽芳的妈妈也笑着说:“冷了吧?赶快进屋里去。”大家都边说着“不冷”边走进了屋子。王丽芳给大家沏着茶,大家有的坐在沙发上,有的坐在椅子上。赵蕙坐在了沙发上,她对面是李振国。这时,周利华还没有座位,李振国站了起来笑着说:“周利华,你坐吧!”周利华说:“我不坐。”赵蕙有些忌妒地看着他们,王丽芳笑着说:“赵蕙,我的卧室里还有两把椅子,你去搬来。”赵蕙说:“周利华你坐沙发上吧!我再去搬两把椅子来。”周利华说:“我跟你去搬椅子。”赵蕙和周利华来到了东边的卧室,写字台前有两把椅子,她们把椅子搬到了客厅,大家都坐下来了,喝着香甜的茶水攀谈起来。王丽芳笑着问:“那天你们去赵老师家,赵老师在吧?”周利华说:“在家呢!赵老师让我们再苦上一年,多学知识。”王丽芳说:“你们明年就考大学了,我上了技校对大学不报希望了。”赵蕙说:“你也有希望呢!还可以考职业学院或业大。”李振国说:“是呀!你的学习在我们班一直很好,好好再学一学。”何方波说:“嗯!王丽芳以后可以带着工资上大学。”大家都笑了。王丽芳说:“西门这边这两天过年挺热闹的,放爆竹的可多了,晚上都睡不着觉。”纳艳华说:“我们小区放爆竹的也多呢!”赵蕙说:“嗯!今年放爆竹的特别多。”
这时,王丽芳的妈妈给我们端上了一些菜,大家都说:“阿姨,不用麻烦了,我们不饿。”王丽芳笑着说:“过年嘛!弄几个菜很方便。”大家围着茶几坐下了,王丽芳边给大家倒上了红葡萄酒对雪碧边笑着说:“吃吧!大家别客气,都是熟人。”纳艳华笑着说:“是呀!客气什么?吃菜!”李振国也含笑地说:“吃吧!”大家笑了笑,都拿起筷子,吃起菜来。何方波笑着说:“阿姨做的菜挺好吃。”赵蕙看着站在门口的阿姨说:“阿姨,您也来跟我们一起吃吧!”阿姨笑着说:“你们吃,我吃过了。”阿姨出去了。李振国拿起了酒杯说:“来,大家干一杯!第一祝大家新年快乐!第二祝大家明年高考顺利,金榜题名。”大家高兴地端起酒杯说:“干杯!”碰杯之后,一饮而尽。王丽芳又给大家倒上了酒说:“吃菜,吃菜。”大家接着吃起菜来,赵蕙边吃边高兴地看着眼前的李振国。
吃完了饭,王丽芳边倒水边说:“我一会儿把音响打开,咱们跳迪斯科吧!”何方波边喝着水边说:“跳舞好呀!可以帮助消化。”大家一起跳起了舞,赵蕙看着李振国,李振国正笑着看着她,赵蕙也笑了。赵蕙跳霹雳舞时,李振国站在一旁专注地看着赵蕙飞一样的舞步,她有些兴奋,又有些害羞。大家在跳着舞,李振国走进了东屋,躺在了床上。赵蕙停了下来,走进了东屋,坐在了李振国的身边,轻声问:“你是不是喝醉了?”李振国微笑着摇了摇头,赵蕙给李振国盖上了毛毯,走出了屋子。
赵蕙和大家又跳了一会儿舞,还听了一会儿歌,李振国从卧室里出来了,坐在了沙发上。
天快黑的时候,大家告别了王丽芳和她的妈妈,推着自行车从王丽芳家出来了。
在路上,上坡时,周利华下了车,微笑着说:“推着自行车走吧!我骑不动了。”赵蕙却说:“看谁能骑上去,李振国,咱俩比赛。”李振国高兴地笑了,王鹏说:“能骑上去的!”赵蕙说:“使劲骑呀!”他们几个人一起骑了上去。到了公路上,他们骑得很快,赵蕙为了等后边的两个女同学,让他们四个男生先走了。到了南门红绿灯处时,见四个男生在等她们,赵蕙假装不高兴地说:“你们几个人骑那么快呢!”李振国笑着说:“这不等你们呢吗?”赵蕙听了没说什么,心里充满了爱意……
大家一起顺着胜利街向南骑去,赵蕙、纳艳华等几个人先到家门口了,周得华便对李振国和王鹏说:“到我们家玩去吧?”李振国、王鹏都说:“不去了,改天再去。”他们互相说了“再见”,各自向自己家的胡同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