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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可知,阿满呼?”杨荣也说了一句。
“好险啊!”杨溥也明白了。
三人赶紧回到梅花房,准备继续吃喝。
“三位大人,你们?”
“我们还没吃好!”杨士奇看到,梅花房中的小二,就静静地坐着,并没有收拾房间的举动,这就是证明了,自己的猜想。
“把这几个菜,热一下,还有给我上好酒,我们几个不醉不归。”杨荣改变了原先的脾气,耀武扬威地指挥小二。
“好嘞!”
三人继续吃,继续喝,最后全都醉倒在房间之中。但是,在他们醒来的时候,发现三人一起,跟蓝闹躺在一个炕上,身边还有几个人陪护着。
四人最先醒来的是蓝闹,在杨荣醒来后,叫醒了两人。
“三位先生能跟我一起醉,我很欣慰。我会记住: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这句话。希望三位杨先生,也记住这句话。大明接下来发生任何事情,皆以百姓为重。”有些事情,不用说明道破,就可以摆正自己的位置,显然三杨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们在百姓与君王之间,选择了百姓。
三位没有开口,简单地起身,向蓝闹鞠了个躬,然后向蓝闹告别。
过了年之后,科举之事,是朝廷和民间的大事,各地区的院试准时举行。
在秀才开榜之前,蓝闹手中拿到了,这一次参加院试的全部名单,好家伙竟然达到了八万五千五百四十四人。秀才的录取率才二十分之一,这还是蓝闹增加了人数的结果。也就是说,超过八万人落榜。同时,根据蓝闹的安排,那些参加阅卷之人,开始留意那些落榜之人。这不是说,落榜的就要比中秀才的要差,这涉及到人数的限制。此时,有两万多人的名单和他们的文章,被送至内阁。
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说的,书生除了读书之外,根本就没有能力生活。蓝闹已经想好了,为这两万人弄一个吃饭的位置。
中了秀才之人,他们还需努力,因为再过一个月就要乡试了,考中的话就是举人了。落榜的童生需要自己谋一条生路,等待下一次院试。
同化琉球需要大量的学者,这批落榜的童生,就是蓝闹的猎物。
就在秀才开榜的第五天,在秀才榜下,贴了一张朝廷告示和名单。琉球国王,爱慕大明的文化和语言,特邀请大明学者,前来琉球教学。每月纹银十两,为时一年整。凡名单上面的人员,皆可前往琉球。同时,在琉球将举行一次院试,等同明年院试。
朝廷的意思很简单,你们这些童生不是没有谋生能力吗?现在给你们一个岗位,那就是去教琉球人,说大明的语言,识大明的文字,教大明的礼仪。去了之后,不但可以拿到每月十两银子报酬之外,还将在琉球参加一次院试资格。
告示贴出后,那些人开始心动了。特别是那些,没钱的童生,对他们来说,这个是一个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在秀才榜下找到自己的名字后,笑得非常开心,第一时间去登记,深怕迟了一步,就没有自己的名额了。
庆和二年(1404年)四月二十六,乡试开始,总共参加的人数,是一万四千六七十人。最后,以十中一的数量,录取举人。也就是说,一万三千多的秀才被淘汰了。
那些秀才虽然被淘汰了,可是蓝闹没打算放过他们。再次发出通告,凡中秀才者,入琉球教学,每月纹银二十两。
七月二十,会试正式开始。蓝闹规定没有殿试,那么前三甲,就以试卷为论。
参加最后会试的人数,达到两千四百二十二人。关于最后录取人数,蓝闹跟三位内阁,交谈了很长时间,最后确定人数达到,五百七十人。差不多就是,四个人取一个。这种录取比例人的,从古至今第一次出现。并且,更让人激动的是,在举行会试之前,就将这个消息放出去。
七月二十八,放榜之日。
这些人的文章,蓝闹看得不是很懂,但是他们写的字,让蓝闹赞叹不已。三杨内阁,将曾棨、周述、周孟简三人的文章,放在蓝闹面前,意思是让蓝闹定夺状元、榜眼、探花。
蓝闹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自己好歹也是国内双一流大学研究生,那些文绉绉的文言文自己是写不出来,但是看得懂。
“三位先生,虽然状元、榜眼、探花就差一个名次,可实际天差地别。这样吧,我们四个人一起定夺。杨先生,麻烦你,些四张曾棨、四张周述、四张周孟简,然后在这里放三个竹筒,代表着状元、榜眼、探花。最后,我们根据名单确定状元、榜眼、探花。”蓝闹想了一个非常婉转的方法。
“好!”
“这个办法不错!”
杨士奇已经开始动笔,写他们三人名字了。
不到一盏茶时间,四位手中,都拿着三张纸条。
“就我开始吧!”蓝闹将纸条折叠起来,然后放入竹筒之中。
接下来是杨士奇,也学蓝闹一样。
片刻,四人就就结束了。
“先打开探花的!”蓝闹说道。
“是!”
探花桶中的纸条被拿出,杨士奇齐齐展开,上面有三张周孟简、一张曾棨。看样子,周孟简就是探花了。
接着打开了榜眼桶,里面的名单是,两张周述、一张周孟简、一张曾棨。
最后打开状元桶,里面是两张曾棨、两张周述。
“这怎么算啊?”杨溥开口问了一句。
“这很简单,状元桶计三分,榜眼桶是两份,探花桶是一分。周述两个状元桶,计六分,两个榜眼桶,计四分,总计十分。曾棨两个状元桶,计六分,一个榜眼桶,计两分分,一个探花桶计一分,总计九分。周孟简一个榜眼桶,计两分,三个探花桶计一分,总计五分。状元是周述、榜眼是曾棨、探花是周孟简。”蓝闹得出最后的答案。(实际历史,状元是曾棨、榜眼是周述、探花是周孟简。)
“哦!”
“原来如此!”
“太师,那我们就这样开榜?”杨士奇问道。
“开榜!”
三杨内阁,拿着最后拟定的名单,去会试场开榜。一共五百七十人的名单,历历在目。
有人庆喜,有人叹气。
当皇榜发出后,拿着考中之人,都欢天喜地地回去了,还有那些落榜之人,久久不愿散去。因为,根据院试、乡试之后的情况,太师还有另外的举措。
果不其然,就在皇榜开放的第三天,太师就在皇榜下面,发出告示。凡会试落榜之人,愿意远赴琉球任教,每月三十两纹银。任教满两年后,可以遇缺先用。
要知道,现在七品县官,每个月的俸禄也就是,三十五两银子。那是蓝闹,多次提高基层官员俸禄的结果。如果,放在洪武帝时期,七品县官的年俸禄,恐怕也就四五十两而已。
八月初一,蓝闹统计下面送来的名单,此时已经确定出海琉球任教的人员,达到了一万八千四百人。其中,秀才资格的有五千多人,举人资格的有一千多人,剩下的是童生资质。
这些人已经定下了,蓝闹也不客气,让郑和派船将人送入琉球。
一万八千多学者涌入琉球,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蓝闹想不出来。反正,琉球本地的学馆全部消失,统统换成大明的学馆。
日本浪人蓝闹没有动手,反而对他们实行改造,让他们学大明的文字,大明的语言,大明的制度,大明的思想。要清楚这是改造,不是教学。对于那些顽固分子,只能采取人间蒸发的举措。那些人浪人,见到有些人莫名其妙地消失后,才明白自己的危机。他们才开始接纳大明的文化,抛弃原先大和文化。
琉球百姓,更加没有抵触心情,反而以学习大明文化为荣。
八月十八,乃是迁都之日。其实,在去年定下时间之时,朝中贵勋们就开始安排了。
八月十八,蓝闹带着自己的武魂军,陪同皇帝一起北上,此时自己的老爹,早早地在北平布防了。
朝中武将先行,文臣跟随皇帝一起。杨溥被蓝闹暂时留在南京,处理国事。杨荣让蓝闹安排,快马前行。只有杨士奇跟随蓝闹一起北上。
迁都是一件大事,更是一件烦杂之事,好在一路上早就安排好了。每天走多少路,在哪里休息,在哪里进食,都安排的清清楚楚。
庆和二年(1404年)九月初六,皇帝正式进入北平大门。此时,北平城中,除了朱棣的府邸之外,还有一个新城。北平的皇宫,比起南京的,实在太寒酸了。甚至连原先封地里的藩王府邸都不如。倒是上朝之地,奉天殿主殿和办公所用的偏殿,非常豪华,一点都不比南京的差。
迁都影响最大的要数那些,四五六品官员。首先他们的俸禄不高,待遇不怎么样。一路上就坐最普通的马车,一路颠簸。路途的劳累还是次要的,更重要的问题摆在他们面前,那就是他们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