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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朝廷决定迁都时,南京城的房间直线下降。好在蓝闹替他们着想,在刚刚平定朱棣之后,就大肆收购北平房产。连年战祸,北平当地人死得死,逃得逃,整个北平城,人数不过万,那时候城里的房产极其便宜。沈万三差不多出手,购买了整个北平城的房产了。
皇帝有自己的宫殿,就算寒酸一些,也有住所,可惜那些跟随而来的大臣们,什么都没有,弄不好将要露宿街头了。
大臣露宿街头,那是丢大明的脸,留蓝闹的脸。沈万三早就安排了大量的人手,整理出大量的房间。只要那些大臣到达北平,就可以入住。
沈万三通过蓝闹,获取朝中大臣的身家,并且为他们量身定制。当皇帝进宫后,那些四五六品大臣,开始为自己找住所了。
此时,就看出了钱的魅力。那些有身家的大臣,老早就打发小人管家北上安排住所,自己一到北平就可以直接入住了。那些,身家不够的,只能卖掉南京城里的房子,然后等自己北上后,才考虑房子。如果,不及时弄房子,一家老小,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老爷,这房子怎么样,三百两不贵!”一个操着北方口音的男子,正向一个五品御史推荐房子。
“房子太小了,比我在南京的房子小多了,价格还要贵,不要!”御史虽然才五品,可是在官场上,就是三品大官的也要给自己面子,给他养成了职业病。
“那就有劳老爷,到别处看看!”那人也不急,反正房子就这样,价格也不是自己定了,想降价也做不了主。
虽然,现在的北平城没什么人,可是这里的房子价格,明显比南京的贵上三成。他们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可是蓝闹知道啊!
当官的始终是当官的,南京来的官员,有九成人都是当场买了房子,安排一家老小,剩下的也都租了房子,只有极少数单身汉,心中怨气没有出手,准备找关系好的先将就将就。总之不会露宿街头,那些官员也不敢露宿街头,不然被人参上一本,就麻烦了。
迁都的事情,不是蓝闹的意见,那些大臣有怨言也只能发发皇帝的牢骚,谁知道最大的得利者是蓝闹。
皇帝都来北平了,那么天下的财富必然而然地往北平倾斜。蓝闹手中,还有海量的店铺。当然,查是查不出来,反正蓝闹不会出面。
沈万三非常忙,因为蓝闹不管事。他需要为,整个大明官场和皇室提供全部的后勤保障。这么多人涌进北平城,他们需要吃的、喝的、用的,这些东西都在沈万三的计算之中,早就安排妥当了。酒楼茶楼,掌勺师傅和跑腿小二,在他们还未出发前,就备好了。他们进入北平城时,见到的就是一个比南京城要新,依旧那么繁华的城市。只是,这些繁华,都是表明的。
在沈万三暗中大力帮忙下,大明的迁都算是顺利完成,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十天半月下来,沈万三开始在计算成本,发现北平城的物价,不能参考南京城来。因为,运输成本高多了,继续按照南京的物价,亏大了。在商言商,不能做善事,沈万三感觉自己有必要向蓝闹汇报了。
沈万三作为商人,最看中的就是利润,虽然说亏的不是自己的钱,可也有损自己的招牌。现在,发现了最大的问题,有必要向蓝闹汇报。
“来人,将这些账本整理好,去一个人!”沈万三做事也是雷厉风行的,想定注意一刻都不拖。可是,蓝闹没那么好见,沈万三在蓝府整整待了三个时辰,才见到蓝闹。
“万三,什么事情这么急,听人说你等了我三个时辰!”蓝闹一回家,就有人禀报沈万三等候多时了。
“公子,三个月前,我就带着一大帮人,前来北平按照你吩咐落实各种民生。当初是不计代价从全国各地将各种物资运输过来,并且以南京城的物价销售。”
“怎么有问题吗?”
“有,而且问题很大。南京城处于江南富饶之地,运输方便,物资运输的价格相对便宜。可是,北平城就不一样了。我开始是准备利用京杭运河运输,可惜发现京杭运河严重堵塞,根本无法运输,所以就改为部分海路,部分陆路。最后,海路也不行。主要没有现成的海港,物资没法运输。时间太急迫了,怕影响朝廷的迁都大计,我只能改为陆路。走陆路,运输成本太高了,如果还是以南京城的物价,那将血本无归。”
“血本无归,那不成。如果做到不亏,在现有价格上,要提高多少?”亏本的生意不是长久之计,这一点无论放在什么地方都是真理。
“起码得提高四成!”
“那不行,绝对不行!”蓝闹断然否决。
“提高物价,对商人来说,是本末倒置,我建议是降低运输成本。”沈万三有着超越时代的商业眼光,第一时间否定了,提高物价的想法。
“定都北平之后,就代表着,整个大明的重心开始北移。为了长久的发展,我认为改造京杭运河,是必然之举。从运输成本来计算,走水路的成本,只要陆路的十分之一。另外,还需要在津门建造大型的港口,供货物上下,并且建立一支直通北平的路。”想要富,先修路,着一个政策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为过。
改造运河蓝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不知道从哪里着手,这一项工程太大了,而且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获得有效受益。
“你计算过这个代价吗?”蓝闹知道运河的重要性,但是蓝闹也有自己的担心,现在局势还未落定,担心自己一招错失,满盘皆输的下场。
沈万三沉默了,这个代价还真的没有计算过。
“这么吧!你找人去实地勘察需要改造部分,然后计算需要的物资,折算成银子。你说的没错,改造运河是长久之计,就算现在不改,以后也要改。”蓝闹不是不敢,只是自己布局多时,不想节外生枝。
“好!”
“另外,在津门建造港口和直通北平的路,倒是可以先做,区区几百里路程,代价还能接受。”蓝闹知道不解决北平的运输,就无法解决北平的物价,解决不了物价,那么重心转移,就是一个笑话。
“嗯!”
“北平的物价要稳住,不能出现暴涨。银票可以公开发行,无论是谁前来兑换,只要不是假冒的都将无条件兑换,就算是偷来的,抢来的,都一样,认票不认人。建造港口的事情,由朝廷来,你就不用负责了。探测京杭运河的事情,需要你去安排。”蓝闹不想让京杭运河的事情,干扰朝廷,干扰人心。
“好!”
在沈万三的授意下,整个北平城的物价,悄然上涨。这一涨,引起当地居民强烈凡响。有了基层老百姓的呼声,蓝闹也开始动作了。
“太师,有何事情?”蓝闹大张旗鼓地将三位内阁,请到自己办公室。
“三位阁老,不知道有没有发现,北平城的物价,比南京城要高多了。”蓝闹开口谈物价。
“北平城的物价高,那是必然的。南京城处于江南富饶之地,运输方便,物资运输的价格相对便宜。可是,北平城就不一样了。乃是一个新城,特别是物资运输极不方便。再加上短时间内,涌入这么多达官贵人,物价必然上涨!”杨荣开口说到。
“物价上涨,限制了北平的发展。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应该是整个大明最重要的地方,物价一定要稳住。我决定,开通津门港口,并且建造一条津门通往北平的大路,这样一来,降低运输陈本,也可以降低物价。”蓝闹早就有决定了,召集三人前来,其实也就是实行政策而已。
“好,我这就去落实。”杨士奇领命道。
“三个月够吗?”蓝闹追问一句。
“这?”杨士奇回答不了,因为他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根本无法保证工期。
“我会让户部优先保障银子,工期不得超过五个月,这是军令!”蓝闹也有着自己的打算,五个月后恐怕就要实施自己的终极计划了。
“下官,领命!”杨士奇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蓝闹已经动了真格了,这时候不存在讨价还价的机会,自己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然后再想办法。
迁都北平算是告一段落,路上有点小波澜,并无大碍。南方那些学子们,也经过开始让他们上船,分批前去琉球。上万个学子,都是无品无级的,让郑和一个丘八去管理,不太合适,担心会起负面效果。三杨阁老早就想过了,并且主动去方孝孺家里游说,让方孝孺去坐镇,最恰当不过了。自从朱允熥登基之后,方孝孺的日子不好过了,有官无职,闲人一个。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方孝孺本身也不愿意迁都北平,最后半推半就下,答应出使琉球,成为众多学者中,名誉上的最高领导。真正的实际情况,纪刚会叫他们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