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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十,王景弘带着舰队,顺利达到本州岛。
“太平候,你终算来了!”庄智容率众人,在港口等了几天,终于将人等来了。
“庄师长,不辱使命如期赶到。”
“当我得知你们哥三从天涯海角回来时,我也非常高兴。太子举办的酒宴,我们几个没有福气喝到,晚上你一顶三,我们不醉不归!”
“好说!”王景弘明白,转移十万人,等最后一艘船出港,那也是五天后的事情了。
“太平候,这里到南洋路途遥远,再说运输的是人口,是一件极为麻烦的事情。”庄智容骑着马,跟王景弘一起并排。
“庄师长放心,来的时候,太子殿下特地嘱咐过了。在台湾现有港口作为中转站,将那些生病的人留在台湾,同时补充淡水和各种物资。”
“如此甚好!”
“庄师长,我想询问一个问题,现在海上运输,除了万三商队之外,还有其他的商队吗?”王景弘想起来,自己船队曾经看到一所商船正从日本海回来。
“不可能,太子有令,不准日本人的船只下海,一旦发现无差别击沉。同时,日本的物资运输,全部依靠万三商队,其他的不准参与。”庄智容知道,沈万三在布局日本粮食问题上,投入了很多的银子,现在到了收网时候,绝对不允许其他的插手。
“非常奇怪,我在来的时候,遇到三艘船,他们看到我们的时候,非常害怕,竟然朝外海驶去。这一幕让我感到非常奇怪!”王景弘说出自己纳闷的事情。
“这个事情我不太清楚,可以找章灵先生询问一下。”
“嗯!”
就在王景弘达到本州岛时,宁波府送来一份急件。
“士奇,这是宁波府送的急件!”杨溥将一封漆封的奏折递给杨士奇。
“我看看!”
“什么?”杨士奇打开一看,当即傻眼了。
“士奇,怎么回事?”杨士奇的表情,告知杨溥出大事情了。
“出大事了,这事情不知道怎么收场!”杨士奇放下奏折后说了一句。
“怎么了?”杨荣也来问一句。
“什么大事啊?”胡靖也过来了。
“大家都过来吧,宁波出大事情了。”杨士奇招呼解缙和王观过来。
“什么事情啊?”
“昨天,宁波港出港船只例行检查的时候,竟然检查出有三艘船,装着大米准备出海。”
“朝廷不是明文规定,粮食一律不准出海,谁这么大胆?”解缙首先说到。
“我担心的不是简单的粮食出海,恐怕其中另有文章。”
“没错,国内的粮价比去年同时期,要贵一点点,那是因为三级备战。可是,大米怎么往外卖呢?”杨溥也想不通。
“更加奇怪的是,委托人竟然一问三不知,不知道粮食怎么来,也不知道粮食送哪里去,更不知道粮食是谁的。”杨士奇说出更加奇怪的事情。
“这个?”
“这三船大米,肯定有大文章。真正的东家,做到了随时丢弃的准备。”
“你说那个委托人是个傀儡?”
“好了,大家都不要说了,这件事情赶紧汇报太子,恐怕我们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其真正内幕是什么,谁都不知道。”
内阁六人一起出现在,蓝闹面前。
“什么?有人偷偷运粮食出海?我刚刚宣布三级备战不久,就有人偷偷地往外卖粮食,拆我的台不是。”蓝闹怒极而笑道。
“杨士奇,命你为钦差,全力调查,我要一个明确的结果无论是谁决不放过。”蓝闹知道愤怒解决不了事情,需要从长计议。
就在蓝闹派出钦差的时候,沈万三这里也遇到了问题。
“东家,我们遇到怪事了?”派去浙江的,五个收粮掌柜,竟然都空手而归。
“什么情况?不是让你们去收粮了吗?”
“东家,我去湖州收粮,一连三天时间,竟然只收到八十担而已。我就纳闷,这湖州的粮哪里去了,就去找当地的几个粮商打听。他说,在十一月份的时候,有个外地的,前来收粮,价格开出来比我高一倍,仅仅在湖州他就收购了八万石。湖州本是鱼米之乡,因为其他原因,当地的粮食还不够吃,要从外面进来。可是,那个外地人,竟然来湖州收粮,他开出的价格,足够在湖南等地收双份的粮食了。”中间的掌柜开口说到。
“你们也是一样?”沈万三看到他们问道。
“是啊,都叫一个外地人收走了,他竟然开出双倍的价格。”
“以双倍的价格收购,绝对不是囤粮,更不是吃的。那他们收集粮食做什么呢?”沈万三感到非常奇怪。
“好了,既然你们在浙江收不到粮食,就去其他地方收集吧!”沈万三打法走他们几个,独自一人留下思索。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沈万三对商业的敏感,感觉其中有问题。
“来人!”沈万三对着空气喊了一句话。
“沈大人,有何吩咐!”突然从外面来了一个人。
“刚才我跟那几个掌柜的对话,你应该听到了吧!”沈万三也不瞒。
“嗯!”
“给我调查,那个神秘人收购的粮食,到底去哪里了,做什么。”
“是!”
“去吧!”
沈万三坐着没动,看着人出现和消失。他们是锦衣卫,是蓝闹给自己的权力。他们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也可以传达消息,更重要的是可以监视自己。沈万三知道,自己现在的身家非比寻常,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位放心,也只有这样子,自己能够安心地活下去。
锦衣卫出马,一个顶两。
整个浙江省,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那个神秘人收购了那么多粮食,他需要船只将粮食运输至指定的地方。锦衣卫沿着水路,调查这笔粮食。四十万石的粮食,没有人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就算是化整为零也不行,仅仅三天时间,存储粮食的地方就被锦衣卫找到了,可是他们找不到这批粮食的主人。
“报告沈大人,我们找到这批粮食了,它们已经被运输至,台州、温州、宁波等地。”锦衣卫的效率非常高,三天时间就找到了。
“佟掌柜,你去台州三门石笋镇,每石二两银子收购粮食。”沈万三知道他们藏粮食的地方,故意派人去收,看看有什么反应。
“东家,二五钱两银子,那不赔死!”佟掌柜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会说赔死。
“你认为三门石笋镇有多少粮食?”沈万三反问一句。
“对呀,那里都盐碱地,根本出不了粮食呀!”佟掌柜才恍然大悟。
“别多嘴,别多事,我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做,记住在镇上多走走,多打听打听,有卖粮食一定给给收上来。找到粮食,就算不卖的也给我做工作,尽量收上来。”沈万三已经做了做坏的打算。
“哦!”
“叶掌柜,你温州苍南彭家镇收购,也是二两五钱银子一石收购。也给我在镇上多走走,多问问,能收则收。”
“是!”
“陈掌柜,你去宁波象山梅家镇,跟他们两个一样,明白吗?”
“明白!”
沈万三感觉其中有问题,因为太子对粮食管控非常严厉,甚至严厉到,太子妃父亲都得转行。所以,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控制粮价。所以这位神秘的人物,竟然在打粮食的注意,那么自己必须要出手了,否则会让太子殿下看扁了。
“沈大人,我刚刚接到三门飞鸽传书,那些粮食被运至小船,竟然出海了!”锦衣卫气喘吁吁地跑来。
“小船出海?”沈万三盯着来人问到。
“这是他们传来的!”那人无法回答,只能将手中的纸条递给。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那个神秘人物,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将粮食出海。”沈万三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
“传令下去,浙江省的锦衣卫全部动用,给我调查那个人到底收集了多少粮食,这些粮食藏在哪里,运往何处。那些小船的船夫,给我找来问话,粮食到底去往何处?”沈万三感觉到了,对方在下一步很大很大的棋。
“东家,太子殿下派杨士奇杨大人为钦差,去宁波调查运粮事件?”就在此时,一位掌柜急匆匆地跑来报信。
“运粮?”沈万三非常吃惊。
“早些天时间,宁波港查货三船粮食企图出海。”
“原来如此,宁波港被查,所以他只能用小船出海,然后在海上装大船。”沈万三收到消息后,一分析就明了了。
“准备马车!”沈万三知道,自己要跟杨士奇会面了。
“杨大人,沈万三求见!”杨士奇刚到府衙水都没喝上一杯,就有人前来传话了。
“沈万三?”杨士奇知道沈万三跟太子关系非同一般,可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个有钱的商人罢了。
“大人,这是沈万三,给你的信,他在外面等候。”下人递过信封。
“我看看!”杨士奇赶了一天的路,已经非常疲倦,还是接过信件。
“快,快有情!”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下人看到杨士奇吃惊的样子,赶紧将人领进来。
“扬大人!”沈万三首先行礼。
“你们都下去,门口三丈外守候,谁都不准靠近!”杨士奇对着下人和外面的人下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