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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科举如期举行,并且在军事科举之前,太子殿下发布二级战备令,那就是要打仗的前奏。令满朝文武没想到的是,前来报考军事科举的人,不减反增。
“奇怪了,这些人都不怕死吗?太子殿下都发布了二级备战令,等他们毕业了,就要上战场的节奏,那可是要死人的。”不少官员看着前来参加的考试说到。
“你懂个屁啊!就是要上战场了,他们才会前来报考。要知道,只要考中军事科举,顺利毕业,那就是太子门生,直接光宗耀祖。再说,太子殿下早早颁布,军功令。只要在战场上杀敌立功,就可以获得相应的待遇。军事科举一毕业,最低也是排长,那可是七品官衔。就算考中进士,封得一县之令,要做多少功绩才能提升。在战场上,有能力立下战功,也许一场战役,就让你升官。”旁边有人反驳道。
“说的也有道理,太子殿下已经完善军工体系,只要立功,就不怕有人冒功。为搏一个前程,封候拜相在此一举。”旁边有人赞同道。
蓝闹派人盯着考试院,让考试院感到压力倍增,老老实实地组织考试。在成绩出炉后,第一时间将中举之人名单呈送蓝闹。
“好家伙,竟然有五万三千四百六十一人。”这样的录取人数,也让蓝闹吓一挑。
“太子殿下,这是按照您的意见,,,放开录取条件后,招收的人数,如果过多,我们可以再精选一分部。”李时勉在一边说到。
“不,就这样,让名单里的全部前来报道,能够通过讲武院考核者,一律录用。”蓝闹巴不得人越多越好。
“是!”
“太子殿下,杨士奇大人来了!”就在此时,杨士奇应召而到,值守太监进来汇报。
“快快有请!”
“是!”值守太监退去。
“太子殿下,微臣告退!”
“将录取名单发出去,命他们七月十五前北平军营报到。”
“是!”
“微臣参加太子殿下!”杨士奇进来,先跪拜。
“杨先生快快请起!赐坐!”
“谢太子殿下!”
“杨先生,今天找你前来,即是聊天,也是谈话。”蓝闹开始着手自己脱身的准备。
“太子殿下请说!”
“先生,我想知道,读书能兴国吗?”蓝闹提出一个非常抽象的问题。
“欧永叔曾经说过:立身以立学为先立学以读书为本。”杨士奇不紧不慢地回答。
“那自强不息,厚德载物又是什么意思呢?”蓝闹想起后世五道口职业技术学院的校训。
“这两句应该出自,《周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说得是,天地万物在刚健稳定且永不停息的运转,要想做个有作为的人就得效仿天体的运行,拥有奋发图强、积极向上的阳刚秉赋。大地的厚实承载着万物,要想做个有作为的人也得效仿大地的宽厚,使自己拥有胸怀宽广、品德高尚的阴柔品质。及‘一阴一阳谓之道’,阴阳共济,刚柔并存,才是完善的人性。”杨士奇回答的井井有序,明明白白。
“方眼华夏大地,五千年历史,是否有人为了华夏崛起而读书,为了华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应该有吧,只是我不成认识。”杨士奇非常保守地回答。
“你杨先生能理解,山不过来,我过去,这句话吗?”蓝闹知道杨士奇已经落入自己的陷阱之中,故而笑眯眯地问道。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杨士奇已经明白蓝闹的意思,只是这个话题太过于直白,杨士奇不好接话。
“杨先生,我知道你的能力和为人,自我太师起,就尊重你,重用你,让你为这个天下百姓出点力,少受一份罪。在先生几番抉择后,做出最后的选择,让我非常欣慰,知道先生不是迂腐之人。别人都说,方孝孺乃是当今大儒,其实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花花架子,只读圣人书,不知黎民苦。我占据了读书制高点,乃是天下学子的榜样,所以我不能动他,反而让他做帝师,将他高高供起来,不然他作乱,受苦的是老百姓。身为帝师,却不懂时局,反而送来了学生性命。”
“这?”杨士奇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知先生听过这句话没有,但愿生生世世不在帝王家。”蓝闹已经赤裸裸地露出面目了。
“微臣明白了!”
“你不明白。”蓝闹回绝了杨士奇。
“臣不明白。”
“不,你太明白了。”
“唉!”杨士奇叹了一声气。
“世界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既然,走上了这条路,那么再没回去的可能了。”蓝闹知道杨士奇在叹什么气。
“是啊,人生没有回头路。”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不知道样先生,有何理想呢?不知道现在理想还在否?”
“理想,随着年纪慢慢增大,渐渐的消失了,现在不谈理想。”到了杨士奇这个位置,明白理想是多么苍白可笑的事情。
“假如,给你一个机会,你是否去尝试一下自己的理想。”蓝闹继续追问。
“这?”杨士奇迟疑了,那说明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理想。
“我已经颁布二级战备令,战争一触即发。如此规模的战争,那是以国赌运,所以我必定亲征。国内事宜,必然交于你们之手。我打算,封你内阁总理大臣,统理朝中政务,一直至我回归。”蓝闹也不遮掩了,开口说出自己酝酿多年的计划。
“内阁总理大臣?”杨士奇从未听过这个官职。
“皇上不理政,我又不在,我大中华总得出个人来统理朝政吧!”
“太子殿下,此事重大,微臣万万不可担此重任。”杨士奇吓得连忙跪拜在地。
“杨寓,你忘了年幼的理想和壮志吗?”蓝闹突然大怒道。
“臣不敢忘!”
“你的继父,赞扬你有志气,恢复你宗姓。你如此胆缩,有何面目去见你继父。”请将不入激将。
“臣不敢忘,昔日壮志!”杨士奇的眼神露出了凶光,气质跟刚才不一样了。
“很好,前方打仗,后方一定要安全,后勤还得靠你们,我替天下百姓说一声谢谢了!”
“太子殿下,微臣愧不敢当!”
“后天,六月十五,大朝之日,我想宣布两件时间。一件就是,封你内阁总理大臣,统理朝政。第二件就是,我将徒步北上,与那些学子一起训练。这场战争,我已经赌上了华夏五千年的国运,只准赢不准输。”
“微臣领命!”杨士奇真的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惜并没有露出然后喜悦之情,反而露出心事重重的表情。
“华夏崛起而读书,为了华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了华夏,献出自己的一切。死后,不留子嗣,不留碑文坟墓。给大家留下的,只是他的平身事迹。”
“嗯!”杨士奇当然不会知道蓝闹说的是谁,他只能将蓝闹说的话,当初自己的镜子,以此为目标。
六月十五,大朝。
“我宣布,封杨寓,为内阁总理大臣,统理朝中一切政务。”蓝闹简简单单地宣布。
“杨士奇不是内阁吗?内阁总理大臣是什么?”
“对呀!内阁总理大臣没有过的官职啊?”
“对呀,统理朝中一切政务那不就是宰相了吗?”
……
面对新生事物的出现,众人皆大处于茫然状态。
“本太子,即明天起北上军训,为即将打响的战争做准备。一切朝政,由杨寓负责。任何文书,无杨寓签字,皆无效。”蓝闹继续开口,如此明白的解释,让内阁其他五位在内之人,全都目惊口呆。
“来人,赐金瓜,不服者杖毙!”蓝玉也来了一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直接赐金瓜,可以直接杖毙奸臣。
蓝闹的离去,朝廷乱不起来,因为内阁帮蓝闹处理八成事情,剩下的两成才是蓝闹决断的。
蓝闹的举措,朝廷以文书形式下发。接到文书的地方官,各个傻眼,这是怎么情况?
六月十七,蓝闹正式上路。锦衣卫暗中保护,身边自带数人保护,与部队拉开距离。为了战争,蓝闹必须对自己进行严格的训练,否则到了时候,身体吃不消,那就完蛋了。
做大事者,对人就要够狠,对自己更要狠。
六月中旬的天气,已经非常炎热,蓝闹一不坐马车,二不坐船,而是选择了最苦的一条,那就是步行。
选择跟随蓝闹一起上路之人,都是功勋之后,他们也是娇生惯养的不到三天时间,就叫苦两天。
蓝闹放下太子的身份,徒步北上进行军训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同时,据点通知,退伍的义务兵,开始在南京校场集合。战争的气氛,越来越重了。
蓝闹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建红,也是一个变数。只因为,身孕八个月,即将临产,无法长途跋涉,故而留在上海,只是交代锦衣卫,一定要严加保护。同时,禁止参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