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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一度的对账时期,天下官员都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对账之后,也就是年终奖数额出炉的时候。
“各位同僚,去年年终对账事宜就由我杨谋人主持。今年我汇报皇上后,还是由我主持。废话不多说,我们开始对账。前面两个箱子,一个箱子是支出,一个箱子是收入。开箱——!”杨士奇也没有让别人说话的打算,他身后站着几十号人,每个人手中拿着算盘,随着杨士奇的一声开箱,他们来到箱子前面,从太监手中接过一本本账册,然后回到原先的位置上,随后算盘就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在场之人,杨士奇领衔,由内阁、六部尚书,以及六部侍郎等高官,聚集一堂。
账目未出之前,谁都不知道今年一整年,朝廷用了多少银子,同时税收收上多少银子。支收能否平衡,谁都不敢保证。当中压力最大的当属杨士奇,因为这里的银子几乎都是他签发的。
大堂之上只有算盘噼里啪啦的响声,再无其他声音,一辆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总理大人,支出的数额出来了!”太监将汇总的账本递给了杨士奇。
“好!”
杨士奇结果账本并没有翻看,而是将他放在右手边上桌子上,然后继续等待。
“总理大人,收入的数额出来!”刚才那位太监,再次送来账本。
“有劳公公了!”杨士奇说话的时候,人已经站了起来。与此同时,两侧的官员,也都站了起来。
“通航七年(1411年),我中华收入银两为,两亿四千八百六十三万七千零五十四两六钱三分银子。”杨士奇先说出,收入的银子。
“这么多啊!”
“比去年多了三千多万两!”
“这是好消息!”
当杨士奇报出年收入后,众臣紧张的神态好了许多。
“肃静!”杨士奇拿起支出的账本,同时喊话到。
“通航七年(1411年),我中华支出银两为,两亿三千就百一十三万八千三百五十五两三钱一分银子。”杨士奇先说出,全年支出的银子。
“还有结余!”
“还有结余!”
“各部门核对自己部门所花销的银子,有出入者立刻上报。”接下来那是六部的事情,他们要核对一年来,自己部门支出的数额。
在大殿之上,六部尚书不敢托大,亲自上前找出标注自己部门的账本,随后回到位置上,跟身边的侍郎以及其他官员核对账目。
时间又过去一个多时辰,六部人员核对完毕,出现一些可以忽略不计的小问题,无伤大雅。六部尚书,各自签名画押,递交内阁,同样内阁成员也要签字画押,最后达到杨士奇手中,他也需要签字画押。当杨士奇签字画押后,这个账本可以送至蓝闹御览,此时一年的账务算是核对完毕。
“六部上呈面年的预算!”杨士奇将刚刚自己签字画押的账本放入盒中,然后继续开口。
杨士奇话音刚落,六部尚书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奏折,递交给内阁。
“圣旨,众官员接旨!”就在杨士奇看了六部递交的预算书后,突然开口。
圣旨面前谁都不敢怠慢,六部官员以及内阁成员,全都离开位置,跪在杨士奇面前。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朕于修百科全书,乃是国策,满朝文武皆以修书为重。特指定由姚广孝为主编,解缙为副主编,杨寓为次主编,负责各种调度。钦此!”杨士奇身边太监捧着的盘中拿起圣旨,当众宣读。
“敢问总理大人,何为百科全书!”解缙是为大才子,可他从未听说过什么叫百科全书。
“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做百科全书,皇上原话是这样说的:我想为天下人修一部书,叫做天下百科全书。倘若有不解之事,翻开此书便是。如果,在此书之中,找不到答案,那就代表没有答案。”杨士奇将蓝闹说的话,重复一遍。
“那此书包括何事?”解缙再次提出问题。
“天上地下,人文地理。吃的、住的、穿的、用的、看的、玩的,全都包括。当然老祖宗留下的,经、史、子、集,天文地理、阴阳医术、占卜、释藏道经、戏剧、工艺、农艺,这些东西必不可少。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想得到的有,想不到的也有。”杨士奇再次鹦鹉学舌道。
“这么多?花费几何?”有人忍不住开口。
“费用殿下只有法子,毋须大家多言。”
“哦!”
“这是甚好!”说到不用大家掏银子,那就能好好相处了。
“在做的都是爱书之人,殿下为此修书,希望众人多多捐献自己的藏书。同时,我将提议殿下,为修书而立法。私藏孤本,而不上献者,视为私藏罪,入狱三年。”杨士奇为了修书,也大有不惜代价的打算,大概是让蓝闹那句,修书乃是文人的战场所刺激。
“啊!”
“这个?”
“怎么会怎么样啊!”
世家大族已经让个蓝闹收拾的差不多了,那些暴发户也不会收集什么孤本书籍,倒是这些朝堂大佬们,收集了不少孤本,视若珍宝。
“各位同僚,我之所以选择今天告知大家,就是希望大家明白一件事情。修书乃是国策,不要有任何抵触心里,此乃是利国利民的大创举,我们要君臣一心,完成这个壮举!”杨士奇明白,想要完成蓝闹口中的那部书,朝廷需要付出的代价几何。
朝廷修书的事情,卷席整个官场,乃至民间。
“参见皇上!”
大年二十八,蓝闹来到陈瑶府上。
“都这么大了!”蓝闹看着自己的一对儿女。
“参见父皇!”
“参加父皇!”
“殿下,有什么事情吗?”陈瑶看着蓝闹,不停地抚摸着儿女的头,想开口说,又没有张嘴。
“帮我传个话,大年三十晚上,后宫全部嫔妃一起,赏烟花!”
“臣妾遵旨!”陈瑶变了,不想原先那时候什么都不懂,现在的她非常懂规矩。
“陈烨也不小,你就没给他找合适的人家?”蓝闹看着陈瑶说到。
“这?”蓝闹关心陈烨,这个突然的举动,让陈瑶不知所措。
“我登基了也有小半年了,还未侧立皇后,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蓝闹知道自己跟建红走得近,对陈瑶难民有疏远。
“臣妾不敢!”
“帮我做一件事情,后宫嫔妃有多少人,没有生育,其娘家情况怎么样!”蓝闹知道自己目前才二十一个老婆,接下来恐怕还有。
“遵旨!”
“好了,别那么多规矩,我们好久没聊天了!”蓝闹感觉此时的陈瑶非常陌生。
“你们都下去吧!”蓝闹看到陈瑶没有动作,再次开口将那些宫女全都赶走。
“臣妾我——!”
“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真的非常坦率,虽然你什么都不懂,可那时候的你对我非常信任。”蓝闹想起来,陈瑶也就十四岁上下就过了门,让自己冷落了好几年。也许那时候年前不懂事,多年未生育的重担,也没有什么感觉。现在的她可是太子妃身份,却在自己登基后,并无册立皇后,这一情况让她如芒在背,甚至在后宫威严不如蓝闹未登基之时。
“殿下,我——!”陈瑶话还没说,两只眼睛已经通红了。
“来,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蓝闹拉着陈瑶的手,做到自己的大腿上。
“呜——!”
陈瑶真的哭了,这几年来,蓝闹忽略了蓝玉和大娘、二娘,都是陈瑶在忙碌。以前,还有大娘在,蓝闹的妃子没有人敢放肆。现在,蓝闹登基之后,她们都走了,留下陈瑶一个人。后宫的争斗,向来不见刀光,只分生死。各种风言风语,如同雪花一般,传到陈瑶耳中。
“瑶儿,我现在有二十一个老婆,接下来我老婆的数量肯定会增加。偌大的后宫,需要有人管理,如果你管不过来,你就找建红。整个后宫,我那么多老婆,唯一一个不会伤害你的人,恐怕也就是她了。假如,你遇到自己无法决定的事情,就找她商量,她会帮你的。”蓝闹知道后宫的情况,对她们来说,每个人都是竞争对手,唯有建红不一样,他知道蓝闹的底线。更重要的是,建红从来没将皇家的规矩放在眼里。
“嗯!”
“大年三十,我将邀请众人观看烟花,同时也将宣布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啊?”陈瑶恢复原先小女人姿态,也没将蓝闹当成皇上。
“我知道,当不上皇后,对你来说就是失败。好了,皇后这个位置就给你,你也得给我管理好后宫。绝对不能出现,我的儿子女儿被人利用。有这样苗头之人,赶紧给我找出来。我不求你们和睦共处,绝对别我兴风作浪。”蓝闹知道自己还是太子的时候,有大娘镇压着,他们不敢乱动,现在就难说了。
“臣妾明白!”
“小烨的婚事,你也得上心。帮我看看,哪家的姑娘合适,就给说媒。你要知道,你的这个弟弟,可是个宝贝。”蓝闹对陈烨非常看中,虽然他做的火车自己不满意,他好歹也不是做出了概念,具体情况可以慢慢来。
“殿下,我听说杨溥的有以女儿,今年十五岁!”
“才十三岁,太早了吧!”蓝闹对女子成婚的年龄非常陌生。
“不早了,我还不是十四岁,就加入蓝家。”
“我是皇帝,天下我说了算。女子结婚年龄,不能太早。你可知道,当初我为何不碰你?”蓝闹看着陈瑶说到。
“殿下——!”陈瑶红着脸叫唤。
“大年三十晚上,我在宣布你为皇后之时,我将再宣布一件事情。那就是女子,在未满十四周岁之前,不可寻找任何婆家,敢有媒人商谈此事,杖二十。未满十七岁之前,不得过门。违者父母,杖三十。”蓝闹想很了很久,怎么样才能将女性的生产力解封出来。也是时候,让女子读书,这个事情摆上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