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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前面就是吉布提,船队需要补给,我也需要回去交代一下事情。”郭水跟使者一起,匆忙地从北边回来。
“好!殿下有令,我们不得随意登岸,所以我们就不上去,郭大人要抓紧时间,我们只有三个时辰逗留时间。”使者并没有下船的意思,而是平平淡淡地朝郭水述说。
“明白!”
郭水带着随从匆匆下船,一边指示他们为船队补给,同时也招呼下人,赶紧联络自己的儿子。
“爹,什么事情,这么急!”二儿子和三儿子急急忙忙赶来。
“啊蘅还没回来吗?”
“爹,大哥带着部队,人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回来啊!”
“也罢,暂时不说他了。你们两个听清楚了,我现在收到殿下口谕,即刻回国面谈,我想这是好事。应该是那封奏折起了作用,殿下想了解我们这边的情况,所以让我前去汇报事情。啊敏,你接手我的工作,一定要将部队的后勤搞好,万万不能出了差错。”郭水交代二儿子道。
“爹,我明白。现在,不是战争时期,物资调配按照计划来就可以了。”
“嗯!阿宇,你联络金发之人的事情,可以按部就班来。一件事情你一定要记住,洁身自好,千万不要被眼前的利益所蒙蔽。”郭水非常清楚,自己购买黑人是什么性质。如果,被国内那些清流言官知道,参自己的奏折还不满天飞。
“爹,我明白!”
“好了,你们两个,遇到有困难的事情,可以去找亚国公,也可以找孟侯爷,他们会帮你的。”
“是!”
“还有,你们要监视那些犹太人,看看他们做的什么事情。如果,他们想培养自己的武装力量,第一时间给予警告。也可以杀鸡儆猴。。”郭水不担心那群犹太人会什么乱子,现在的他们,就是一群浮萍,没有一点根基。
“爹,知道了!”
郭水收拾一些细软后,匆匆出门。
船只经过补给之后,食物异常丰富。郭水作为吉布提最大的地头蛇,富得流油,也收藏了不少宝贝,现在正式孝敬他人的时候。
“各位使者,这些东西,都是吉布提的特产,味道鲜美,大家尝尝!”
“好说,好说!”
“这可是正宗的西域葡萄酒,还有这个夜光杯。”郭水也不小气,直接拿出自己的珍藏,与众为使者一起分享。
“好酒!”
乘船的时间太无聊了,有美食和美酒陪伴,也可以打发时间。
“大使,殿下召见我,到底有何事情啊?”经过几天的美食美酒后,郭水自认为跟诸位大使混熟了,故而小心的开口试探。
“郭大人,我们只是跑腿的,殿下的事情不敢打听,也不敢揣摩,还望郭大人见谅!”作为蓝闹身边的人,没有人会缺心眼,心眼欠缺之人,早就被淘汰了。
“大使说的是,是我孟浪了!”
通航九年(1413年)正月初五,郭水船只在宁波港登陆。
“殿下,郭水在殿外等候!”正月初七,外面值守太监前来汇报。
“终于来了,赶紧宣!”蓝闹大喜所望。
“微臣,郭水参见地下!”郭水让太监领进殿门,恭恭敬敬地下跪参拜。
“你黑了好多哦!”蓝闹看着郭水,赶紧起身将其扶起,同时打趣道。
“南洋都是夏天,太阳大,晒黑的。”
“传旨意:晚上举办宴会,为郭大人接风,邀请三品以上官员。”蓝闹朝殿外喊道。
“遵旨!”
“殿下!”
“永泽(郭水字永泽),你个你熟悉吗?”蓝闹拉着郭水的手,来到那幅世界地图前面。
“这个,莫非就是地图。”郭水看过类似的题图,只是没有蓝闹的详细。
“没错,这就是整个天下的地图。我们现在在这里。”蓝闹指着上海说到。
“哦!”
“你的吉布提在这里,苏伊士在这里!”蓝闹一一指出。
“看得太清楚了!”郭水感慨到。
“先给我说说吉布提到底什么情况?”蓝闹终于开口询问自己的目的了。
“遵旨!”
“应该通航七年(1411年),十一月初。亚国公联合承国公和巴国公,一起在吉布提登陆。吉布提虽然有国家在,可他们的力量太薄弱了,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大军用了三天时间,就占领了整个吉布提。亚国公不想开杀戮,就让原本吉布提的城主,带着一家老小和一些金银细软立刻吉布提,安排他们前往南洋过一个富家翁的日子。此刻,吉布提算是我大中华的疆域。”郭水简简单单地将三位将军开辟吉布提的事情说个明白。
“嗯,他们做的不错。”
“而我,是在十二月中旬,带着南洋那些举人和进士一起,前往吉布提。在我达到吉布提后,发现原本城市规模太小了,根本无法妥善安置几十万大军。所以,想亚国公建议,开拓城池规模,至少要安置大军。在部队几个月的整理下,将原本城池的规模扩大的好几倍。由于吉布提人口不多,田地稀少,几十万大军的消耗,只能依靠于长海从身毒海运过来。过了一段时间稳定下来后,三位公国负责建设港口。而我,负责治理吉布提城池,各司其职。后来,我发现吉布提西边,拥有一大片平原,生活着一群土著。他们根本不会农耕,依靠狩猎为生。这么好的土地就这么荒废着,我看了都心痛。想利用这片土地,我手中也没有人手。此时,我想到一群活跃在南洋的犹太人。这群不知道来自何处的犹太人,太会做生意了。在我刚到南洋时,还误以为他们是殿下派出的人,因此给他们做了不少事情,他们对我也比较友善。他们一群人,非常团结,都是抱团做生意。这几年在南洋也成了气候,在南洋就有好几处庄园。只是,南洋情况有变,制度逐渐完善,再者殿下将南洋纳入大中华疆土,他们生存的空间越来越小了。当我向他们发出邀请后,他们蜂拥而至。我与他们签订协议,我负责保证安全,他们负责开垦土地。只要他们开垦出来的土地,就是他们的农场。我要农场收成的一半,其他的事情一律不管。”
“这样的农场有多少面积了?”蓝闹淡淡地问道。
“现在,已经有五百六十八万亩。”
“这个计划好,但是有点欠缺。郭水你要记住,任何土地都是国家的人。他们开垦出来的土地,并非属于他们的,他们只是拥有这块土地的使用权力罢了。也就是代表,他们之间没有权力进行土地买卖。他们如果无法维持农场,只能选择将土地无偿返还给我们,而不是让他们之间当作一种商品自由买卖。另外,你要规定最低收成标准,一半的概念太模糊了。”蓝闹作为后世人一下子就看到其中存在的问题。当限制土地自由兼并后,就可以阻止他们成立一个庞大的势力。
“臣,遵旨!”
“你继续说!”
“随着犹太人的到来,他们开始种植,吉布提可以自我创造财富,为大军驻守海峡提供了条件。”
“你做的很好,眼光看得很远。”蓝闹点头表示赞同。
“在吉布提局势稳定下来后,三位公爷开始动手殿下的计划,挖掘运河。在我们刚刚入驻吉布提的时候,亚国公就派出测绘队,对苏伊士地区进行测绘。同时,我们也派出人员,进入开罗对埃及进行渗透。在吉布提稳定后,大军正式进入苏伊士,他们开始动手挖掘运河。当巴国公带领部队正式动手挖掘后,才发现根本不能胜任。他们遇到问题无法解决,第一就是挖掘的人员。第二缺少工匠。第三缺少工具。而不得不停止挖掘计划。”郭水说出铁铉在苏伊士遇到的问题。
“人员、工匠、工具,三者缺一不可。先说说,你对人员的计划。”
“用银子买!”郭水的回答非常简单。
“怎么买?”蓝闹其实已经明白了,这个买就是原本还需数百年才能发生的黑人贸易。
“我在南洋,遇到一群金发人。他们就是一群流浪汉,什么都没有。同时,他们也愿意做任何事情,特别是无本生意。犹太人在南洋的庄园,就是依靠黑人来种植。现在的庄园,也是依靠黑人来种植。我让小儿子联系那群金发人,得到价格就是五十两银子一个身强体壮的黑人。在我得到铁铉打算用自己的士兵用来挖掘运河时,就认定还不如话费五十两银子,去购买一个黑人来挖掘运河划算。”
“埃及没有战俘吗?”蓝闹知道购买黑人的计划不错,只是有不少副作用。
“埃及方面可以提供不少奴隶,但对挖掘运河来说,这些数量远远不够。同时,我们制定计划肢解埃及,让埃及王室做一个简单的富家翁,同时扶植那些有实力的贵族,让他们建立起,一个个互不干涉的诸侯国。只有这样子,埃及对我们才没有什么威胁。”
“这个计划不错,对待埃及本地居民要友善,只有这样子,我们才能完完整整地得到埃及地区,并且在这里长期生活下去。”
“殿下圣明!”
“那挖掘的工匠怎么打算?”
“殿下,挖掘运河将是一个非常繁琐的工程。必须要有一个能够懂挖掘运河工程的匠师,主持全局。”
“蛇无头不行,必须要有一个人出来主持大军。”蓝闹赞同郭水的话。
“这个人不好找,我在南洋还没有看到这样的人。”
“我看,统筹挖掘运河的事情非你莫属。”蓝闹突然说到。
“殿下,此事万万不可。微臣不懂水利,根本无法担任挖掘工作。”郭水赶紧推辞。
“永泽,你要听仔细了,我是让你统筹挖掘工作,而不是主持挖掘工作。你说的没错,主持挖掘工程之人,必须是一个非常擅长水利工程之人,这个我已经有了人选!”
“那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