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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宴会已经准备好了!”
蓝闹跟郭水整整谈了三个时辰之久,宴会已经准备就绪,太监前来汇报。
“走,赴宴去!”蓝闹拉着郭水的手。
“殿下!”蓝闹可以热情,可郭水要有君臣之别。
“哦!”
参加皇帝举办的宴会那是荣誉的象征,满朝三品以上官员无一缺席,全都到场。
蓝闹走在前面,郭水跟在后面,两位最后出席。
“皇上驾到——!”
“奏乐——!”
蓝闹出现后,太监大声喊道。
蓝闹坐下主位,郭水坐在蓝闹下面次席。
“干——!”
蓝闹举起桌上酒杯,朝群臣敬酒。
“谢,皇上!”
一杯酒落肚,众人都静静地看着蓝闹。
“宣旨——!”
蓝闹将酒杯放下,朝身边太监看了一眼后,说出两个字。
众臣听后,赶紧起身跪拜接旨。
“郭水接旨!”
“臣在!”郭水上前一步,跪下回到。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命郭水负责统筹挖掘苏伊士运河一切事宜,酌郑和、铁铉、蓝魂配合,不得有误!钦此。”
“臣,领旨,谢恩!”郭水认认真真地上前接旨。
“宋礼接旨!”宣旨太监继续开口道。
“臣在!”宋礼也上前一步,跪下说到。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命宋礼负责主持挖掘苏伊士运河一切事宜,酌郭水配合,不得有误!钦此。”
“臣,接旨,谢恩!”宋礼早就知道,没什么可惊慌的。
“昔日,始皇帝嬴政留下万里长城,洪武帝刘彻迫使匈奴远遁千里,隋炀帝杨广留下大运河,此乃是真正的丰功伟绩,只是苦了当时老百,因此这三位皆以暴-政留下骂名。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来干杯——!”蓝闹完全陷入独自的疯狂之中。
“殿下——!”
杨士奇开口叫唤道。
“不碍事!”蓝闹回绝了杨士奇。
“自我掌政以来,灭鞑靼,除瓦剌,扫高丽,平日本,清土司,荡南洋,有人说我穷兵黩武,以秦和隋来比喻,我中华必定是个短命王朝,殊不见我治下可以有一老百姓饿死。数千年来,皇权不下乡,尽养肥了士族豪门。在我治下老百姓,吃有食,穿有衣,住有房。小有所养,老有所依,开元盛世也不过如此吧!”蓝闹一手紧握酒杯,一边朝众大臣豪言壮志。
“殿下圣明!”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尔等可知天下有多大吗?郭水你南,闯过北,见过大洋,看过大海,你告诉大家,天下到底有多大!”蓝闹指着下面的郭水说到。
“殿下!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出自于诗经,意思是指普天之下每寸泥,没有不是王的地。四海之内每个人,没有不是王的臣。可惜,永运没人知道天下到底有多大,微臣到过的地方只是其中一耦而已。微臣于十一月初收到殿下口谕,坐船整整坐了四十三天,才从苏伊士回国。据臣所知,我大中华原先的两京一十三省,只占整个天下的一小部分而已。”郭水之言不无道理,对井底之蛙而言,那就是奇闻怪事。
“永泽,你谦虚了。你出使过奥斯曼帝国,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你走过的路,是比在坐之人加起来还要多。来,我再敬你一杯!”蓝闹再次举杯。
“谢殿下!”
“都说熊掌和鱼不能皆得,我不信。我要做到秦皇汉武的丰功伟绩,也要留下开元盛世之美名。”蓝闹喝完杯中酒后感叹道。
“殿下英明——!”
“解缙可在!”蓝闹突然喊到。
“臣在!”解缙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
“百科全书,乃是无上业绩,修书几何?”蓝闹问的清清楚楚。
“臣已经完成目录校对,各项细节以及分发至各组学者之中。”谢晋诚诚恳恳地回答。
“百科全书,功在千秋,万万不可马虎,内阁一定要鼎力相助。”蓝闹将目光投入三位内阁成员之中。
“臣,定当配合!”被指名的内阁不得不表态。
“宣,陈烨和蒯祥!”蓝闹再次开口。
“姐夫,我来啦!”陈烨与蒯祥在后面人群之中。
“上来!”蓝闹伸手招呼到。
“陈烨,姐夫今天心情很好,希望你不要给我扫兴。你告诉我,火车可以载人了,也可以载货了!”蓝闹看着陈烨说到。
“姐夫,三天前我就试过了,完全可以载人。我已经试过了,绕城一圈只需一个时辰时间而已。”陈烨两只眼睛炯炯有神,说的轻松而又简单。
“很好,很好。来人,给他们两个满上,我敬你们两个一杯。”蓝闹指使身边太监道。
“谢,皇上!”
“谢谢,姐夫!”
“各位可不知道火车是什么,我现在告诉你们,火车就是陆上运河。”蓝闹也不想过多解释,只有愿意去了解之人,才明白火车的作用。
二月初,郭水与宋礼一起出发,他们要远赴苏伊士,挖掘运河。
“殿下,我们就此别过!”郭水和宋礼朝蓝闹跪拜道。
“好。”
“起驾回宫——!”
“姐夫,我火车都准备好了,怎么又不坐了?”蓝闹让人通知陈烨,在送行之日,让其准备火车。
“坐,怎么不坐!”蓝闹回过神来,想起陈烨还在一旁。
“好——!”
原本蓝闹准备,让郭水一起坐一坐火车,后来想了想,火车的事情,跟郭水无关,还是不让分神为好。
陈烨在前面操作火车,蓝闹坐在第一个车厢,还是敞篷车厢。对其速度实在不敢恭维,几百丈距离还跑不过人家,想扒车倒是容易。就是这样的速度,蓝闹也很满意了。因为,从理论上讲,只要铁路造好,一天时间就可以去杭州了。
“参加殿下!”
“陈瑄,宋礼在离任之前,向我推举了你,你有信心修建铁路吗?”宋礼虽然走了,可铁路还是要修建的,蓝闹就召来陈瑄。
“微臣有信心!”陈瑄不是傻子,现在可不是谦虚的时候,而是关系到自己仕途的时候。
“好,朕命你为工部尚书,接替宋礼,主持修建铁路工作,不得有误!”
“臣遵旨!”
“大本,已经修建了一条环城铁路,以及皇宫到外城的铁路。你跟随送大本时间不短,明白铁路的重要性,就按照原先的计划,修建一条通往苏州的铁路。”
“臣遵旨!”
“去吧!”
“让陈烨他们过来吧!”蓝闹明白,制作火车这件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了。别等铁路造好后,又缺少火车。
“姐夫——!”陈烨和蒯祥一起出现。
“你们两个倒是形影不离,研制火车的事情,非你们两个莫属。现在的火车,速度还不够。你们一定要深入研究,研究出更快,更好的火车来。”
“臣遵旨!”蒯祥老老实实地领旨。
“姐夫,还要更快吗?”
“快只是一部分,你们要研制出,有更大拉力的火车。现在,只有一个车厢。真正的火车,后面可是有十几个车厢。可载几百上千人,可带无数货物。”蓝闹开始向他们描述一个抽象的整体火车。
“就是嘛!我就是说嘛,车厢还可以加的。”就在此时,蒯祥突然朝陈烨说到。
“姐夫,车厢真的还可以加吗?”陈烨试探地问了一句。
“你自己看,这个就是真正的火车!”蓝闹指了指自己旁边,让木匠做出一个有十二节车厢的火车。
“这么多车厢,这么拉得动啊!”陈烨看到火车后,发出质疑的声音。
“陈烨,我们要加大蒸汽机,还有要改变机械结构,同时对车厢的轮子也要改造。”蒯祥一口气说出很多。
“陈烨,蒯祥,你们两个听好了,没有什么东西是一蹴而就的。完美的东西,都是一点一点摸索出来,一点一点改进而来。现在的火车,就如同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需要你们两个慢慢地,有耐心地将它抚养成长。”蓝闹对这两个人,视同宝贝。
“殿下,我明白了!”蒯祥显得外向,没有像陈烨那么随和。
“姐夫,我也明白了!”
“你们两个,只要将火车给吃透了,绝对可以名留青史。”
“真的!”陈烨笑着问道。
“真的。”
火车已经从蛋壳中孵化出来,还需要人继续培养照顾。可以看到的是,火车将在世界大地上呼啸而过的场景,就在不远处了。
比起火车来,自行车就非常低调,非常平民化。工匠做出自行车,让蓝闹挑了多次毛病后,终于进入了辆产化阶段。当量产后,蓝闹又嫌弃造价过于昂贵,逼着那些工匠想办法,在不影响使用条件和寿命的情况下,降低造价。
也许是皇命,也许是为了银子,那些工匠还真的大幅度降低了造价。可惜的是,这些工匠并非皇家工匠,而是沈万三手下的作坊老师傅。
蓝闹大力推动自行车,就是为了普及平民所用,所以早早地将成品自行车交给沈万三,让其生产出售。在沈万三手下匠师的折腾下,从原先一架自行车成本要八十两银子,降低到三十八两。这个消息,让蓝闹非常高兴。当即做出指示,自行车就卖五十两一架,任何人都可以生产销售和使用,想发财就看你有没有能力,毕竟五十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足够买两头耕牛了,或者一匹上好的马匹。但是买自行车的普通人家,依旧不少。拥有一架自行车后,你的活动范围扩大的十倍有余。在自行车后面还可以带人,带物更不在话下。伴随自行车出现后,有些聪明人做起小买卖,自行车的后面就是他的移动店铺。
火车的作用在于国家。自行车的作用在于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