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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长海讲完话,沉默了很久,就在黑夜之中点着火把,静静看着前方,看着前面众多人,人群之中没有一个人开口。
“既然大家都不开口,都不承认,那我也没办法,只能慢慢调查,也不早了大家回去吧,好自为之。”于长海让召集他们来,现在让他们回去,所做的就是打草惊蛇,这些人已经知道他们所做的事情已暴露,肯定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于长海来到这里是做了充分的准备,带了不少人过来,这些人都是自己得力干将,在调查方面,在跟踪上,杀戮上非常在行,否则自己手中如此庞大的资产被人偷光了也不知道,现在这些人就跟有幽灵一样消失在黑夜之中。
于长海回到房间,就跟没事一样,洗刷之后上床休息,他知道外面肯定不会安静,明天更加不安静。
一夜无事,第二天的太阳准时升起,于长海睡了个好觉,起床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异样,那些派出去的人也并没有回来汇报。
于长海调查的时候,纪刚那边也没有闲着。
“队长,我带着兄弟去了黑市。将黑市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地带回来了,有几个不长眼的,也让兄弟解决了。”纪纲的手下前来汇报。
“带回来哪些些人”纪刚抬头问道。
“三位黑市的管理者,分别是姜荣志、计霞宁、蔺宇奕,还有其他若干在黑市贩卖东西的小贩。”手下如实汇报。
“人在哪里?”
“有什么收获!”
“我们控制他们之后,就问十二月初十出现在黑市上的烟草卖家是谁。他们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是第一次出现在黑市之中。并且,只是拿了一盒子烟草样品交给他们,委托他们联系卖家,他们可以获得三成的收益!”
“三成的受益,他们赚了多少?”
“四千两银子!”
“走吧,希望那三个人能给我一个好的消息。”纪刚没功夫闲着,直接来到审讯室,急迫地想要答案。
“你们三位这几年也赚了不少银子,还真的什么东西都敢碰,就为了区区三千两银子,葬送了你们三位一家人的命,何必呢?”纪刚并没有审问他们,只是站在关他们的牢笼之外开口道。
“大人饶命啊,我愿意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
“是,我也是。”
“我也是!”
另外两个争先恐后地回答道。
“我对你们的的财产不感兴趣,对你们的小命也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只有一件事情,就想知道烟草的卖家,到底是谁委托你们卖的,告诉我答案,也许还能帮你们留下一一两个儿子不至于绝种。”纪刚的回答让他们三个绝望了,仿佛跌入了万丈深渊,眼神都开始溃散。
“跟你们三个,我也算是相识一场,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面子,给你们一个时辰考虑时间,一个时辰之后,如果没有我想要的东西,那边的刑具,我会在你们三个人身上一一试过去,试到最后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结果。”纪刚又开始恐吓了。
“你们这些人也都一样,谁能提供那烟草卖家的消息,我就可以给你们一条活路。否则,我会将你们交给胡靖,你们自己清楚,自己做的事情够你们坐几年的牢。”纪刚已经不择手段了,见到人都开始恐吓。混在黑市身上,哪有可能干净,也不算冤枉他们。
没人知道一个人的求生意志有多么强大,这三位黑市的管理者,他们也明白自己的生命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如果真的无法提供纪刚想要的消息,自己和家人,恐怕活到头了。现在的他们开始疯狂地思索着那个跟自己接触的卖家。
“队长,有消息了,那三个黑市管理者说有线索提供。”不到一个时辰也就半个时辰多一点。手下前来汇报,纪刚也不含糊,立马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走人。
“你们之中有什么要说的,就自己出来吧。”纪刚示意手下将牢门打开。
三个人一起走出来的,纪刚看了一眼,也没有阻止手下,就让他们顺利的走出牢房,亲自带他们进入审讯室。
“坐!”
纪刚很客气的邀请他们坐下,然后自己找了一个方位坐下。四方桌四个人就这样平静,相互面对面地坐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
“我们真的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我可以将他的画像给画出来,虽然不是百分百准确,凭着感觉记忆,应该能有五六像。”姜荣志首先开口道。
“好,我给你找画师,然后你在旁边指点,不要有任何想法,否则你将死定了,包括你的家人。”纪刚沉默了一会后,就答应了姜荣志的要求,同时示意手下去找画师。
“跟我走吧!”那位手下上前一步,朝姜荣志说到。
“你们两个谁先说?”姜荣志走后,纪刚看着他们问道。
“我来!对方并没有跟开口说话,我怀疑那个人的声音很特别。他跟我们交流是,都是通过文字交流。对方很小心,每写了纸条,给我们看了之后,就扔在火炉里烧了。但是我在整理火炉的时候,发现留下了半张纸条,上面有三个他写的字,大人可以通过笔迹找出那个人。”蔺宇奕开口了。
“那半张未烧毁的纸条在哪里?”纪刚没有犹豫地问道,代表认同了对方的建议。
“在我房间,这些东西我肯定会注意保存的。”蔺宇奕似乎松了一口气。
“来个人带他去找,如有差错,格杀勿论。包括他的家人。”纪刚朝手下下令到。
“是!”
“他们两个都提供了可能有用的线索,暂时获得了获得了生存的时间,你有什么可以提供的吗?”纪刚朝计霞宁开口到。
“大人,我负责银票这一块,出手之后对方的银票由我提供,我在提供的银票编码都做了记录。虽然我提供的是不记名的银票,如果他把这些银票存入钱庄的话,通过钱庄的话,肯定能查出真实的身份。”计霞宁也提供了消息。
“就按照你说的,给你一次机会。”
“呼!”听到纪刚给自己一次机会后,对方松了一口气。
“带着他去钱庄调查银票,根据票号找出那个人,如果那个人没有将银票存入钱庄,你得给我想另外的线索。”纪刚是一个软硬不吃的人,现在只要一个答案,其他的都不在乎。
纪刚手下办的效率非常高。吃晚饭的时候他们才出去,还没到夜宵时间,他们都回来了。画师拿出一幅画像,根据姜荣志所说跟人起码有七八分像。
蔺宇奕也拿回了那张未曾销毁的半张纸条,上面留者三个字也到了纪刚手中。只是计霞宁没找到答案,也就是说那个人获得银票之后并没有存入钱庄之中,纪刚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吓得他跪在地上直求饶。
“他们三个却关在一起,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有任何动作。”纪刚手中有了两样消息,需要跟于长海沟通,也许能找出这个卖烟草之人。
纪刚拿到线索赶来途中,于长海这边也也有了另外的情况,于长海也出手了。
于长海在召集众人的第二天,开始单独找每个人谈,林园长就算了,跟他已经谈过了。于长海要谈的人是,那些能够自由出入的。至于谈些什么内容,只有两个人知道,并无第三人知道。于长海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分化他们内部,让他们内部出现矛盾,自己才有机可趁,这一招叫做浑水摸鱼。
于长海昨天晚上的紧急集合,开始怀疑六个人。第一个就是林园长,还有五个人,分别是郝山、魏正、诸元一、侯华、卓军。园长暂时不提,也不想去找他。
于长海故意先找局外之人谈话,找谈话之人第一个不是,第二个也不是,第三个才是找的是郝山。故意谈的时间,比前面两个人要长。接下来第四个,第五个。第一天谈了十八人,其中郝山、魏正,都谈过了。
第二天,交谈了剩下所有之人,包括诸元一、侯华、卓军。
就在谈话完毕之后,于长海暗中派出去的人,前来汇报了:“大人,我们发现郝山在谈话之后,偷偷的写了一张纸条交给了魏正。魏正谈话之后,也偷偷地城就弄出一张纸条传给了诸元一,诸元一看了纸条之后并没有任何动作。
于长海听从汇报后,他们终于有反应了,说明鱼儿快要上钩了。这几个人真的有问题,但是竟然没有林园长的任何线索和迹象。
“派人将郝山秘密的掳走,装作一副畏罪潜逃的样子。”于长海不想再等了,既然郝山有重大的嫌疑,就不用客气了,到时候他会说的,会交代一切的。
于长海下令后不到一个时辰时,林园长气喘吁吁跑了喊道:“东家,不好啦,郝山失踪啦。”
“林园长到底怎么回事?郝山怎么会失踪呢?他出去吗?不对,我下令了,这段时间谁都不能外出。这到底怎么回事。”于沧海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在林园长面前演戏。
“我也知道啊,今天晚上到吃晚饭时,看郝山没来食堂吃饭,就从食堂弄了点东西给他送去,发现他的住宿空无一人,门也大开着,同时发现他的房间有点凌乱,感觉很奇怪,所以赶紧前来汇报。”林园长说话的同时,眼神不停地闪烁,仿佛在掩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