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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荣生
大爷送我量天尺
杀寇立功帮上织。
撤退苏区脚战伤
穿鞋伤愈悬腰肋。
遵城激战背飞枪
鞋洞人全腰痛释。
爷嘱支撑量雪山
泥冰抹去挂腰侧。
(2015-09-30下午,于往来棠下菜市场买菜路上。)
注释:1。解题,诗为继承革命传统,弘扬革命价值观而作。为迁就首句,全诗押仄韵-入声韵。2。首联,交代红军鞋-“量天尺”的来历:它是离开中央苏区开始长征时,苏区一位老大爷送别所赠。参见原文:“老乡们的心情也和我们一样,知道我们要出发,一清早就抬着各样的慰劳品来送别。一个老大爷拉着我的手,把一双‘红军鞋’塞给我。这是双非常结实的布鞋,鞋帮上绣着‘慰劳红军战士’,‘杀寇立功’的字句。他嘴角抽动了半天才说:‘孩子,带上这双鞋吧!这鞋一到红军的脚上,那就成了量天尺了,地再广,山再高,你们也能把它量完。’我看着老大爷,看着他手里的鞋子,感动得说不出话来。”3。颔联,写红军鞋被作者视为无价珍宝,一直挂在腰间,只是在撤离苏区的战斗中脚负了伤,才舍得从腰里解下来,穿在脚上走路,伤一好,仍旧穿草鞋,而把“量天尺”挂回腰间。4。颈联,写红军鞋救过作者的命:那是在打遵义时,所在连队担任攻城任务,正打得起劲,作者忽觉腰部疼痛,原来一颗子弹穿过红军鞋,紧挨在腰骨旁的皮肤上。洞,被击穿。5。尾联,写作者穿着红军鞋,借助于它所体现的苏区人民期望,克服登顶困难,胜利爬过大雪山,到达山下之后,仍旧穿上破草鞋,而把“量天尺”重新收藏起来;照应开头、结束全文。参见原文:“我是个炮兵,肩上扛着四十五斤的迫击炮筒,走起来就更难了。我踏着前面像雪梯似的脚印,一步一步往前移,脚被雪冰得失去了知觉,曾几次跌倒。每当我倒下,看到脚上的‘量天尺’,心里就感到一股热劲,好像有许多老根据地的老乡在背后推着我前进。”“终于爬过了雪山,我坐在山根下的一棵树旁边,低头看看那双‘量天尺’,它沾满了冰泥,脏得不成样子,真有点心痛。幸好除了子弹打的那个洞以外,别处还没有破,我赶忙把它脱了下来,磕掉泥巴又挂在腰上。”
荣生按:江耀辉文章原载1975年10月17日解放军报。收入新华日报1975年第11期通讯专辑纪念长征胜利四十周年。笔者所藏,系由南京师范学院中文系1975级2班刘文玉同学当时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