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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很大。”
行驶在空间通道的艾达华星星舰里,奥法西斯晃动着手上一只酒杯,杯里琥珀色的液体摇晃着,晃出圈圈涟漪来。大帝看着酒杯里的液体,露出缅怀的目光:“尽管我们的空间技术可以让我们前往任何想去的星域,但,即使穷尽一生,也无法探寻完所有星球。我还记得,在我七岁那年。我的父亲第一次带我离开了艾达华星,尽管之前在皇家图书馆里知道宇宙里还有其它拥有生命的行星存在,可书本里的知识是一回事,自己亲眼见识又是另一回事。至今,我还没有忘记当初第一次看到艾达华星以外的生物时,我有多么激动。”
“那肯定是一次有趣的旅行。”坐在大帝对面的艾伦道:“说到父亲,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我和母亲在地表居住过的一处房子。尽管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可看到他,我就知道那是谁,毕竟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液。”
“你会感到遗憾吗?”
艾伦老实点头:“说不感到遗憾是假的,但知道那个男人是有苦衷,我还是松了口气。这样的话,我就不用把剑递进他的胸口,那可是我母亲的遗愿。”
“可他现在是黄昏之子。”奥法西斯提醒他。
艾伦摇头:“那不是他,只不过是他的皮囊而已,这点我还是可以分得清楚。”
“所以如果有机会,你不会留情?”
“是的,这也是他的愿望。”
奥法西斯顿了顿,换了个话题:“在你之前,宇宙里只有三位至尊。除我之外,阿加雷斯占了两位。那两位至尊里,弗里乌斯一向野心勃勃,不管是在追求个人武力,还是热衷于扩建帝国势力上。他的野心向来不加遮掩,倒是比较好懂一些。至于斯伯纳克,他在我眼里一直是个迷团。”
“这点我赞成,如果不是认识斯伯纳克的‘母亲’,我也会觉得斯伯纳克是个迷。他对帝国根本就不热衷,否则也不会随便把王位丢给我自己跑了。他对自己的武力也没有像弗里乌斯那样追求不懈,否则也不会动辄便进入长时间的沉睡。他确实是个神秘的男人。” “斯伯纳克还有母亲,我倒是不知道这一点。”奥法西斯讶然道。
艾伦点头:“她叫爱丽丝,斯伯纳克是她用生物技术创造出来的生命,可连她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创造出一个至尊来。斯伯纳克对于自己的母亲有着十分复杂的情感,既爱又恨。在这个过程里,他发现了黄昏一族,渐渐的对埃博因斯发生了兴趣,进而到不可自拨的地步。他会抢夺黄金火种,那是因为该物和埃博因斯有密切的联系,我想斯伯纳克的目的是解开埃博因斯的秘密。”
“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奥法西斯哈哈大笑起来:“像我就对这些古老文明什么的不感兴趣,要是天下太平的话,天天与美酒为伴不是更好。如果战乱,那就披甲上阵打个痛快。天天抱着一些古迹遗物有个什么劲?”
艾伦耸肩道:“或许那是他的兴趣使然。”
“古怪的兴趣。”
这时大厅广播响起,原来空间通道的出口在既。一片孤寂的太空里,白光一闪,艾达华星的星舰从空间通道里滑了出来,速度放缓下来,最后悬浮在这片荒凉的太空里。
奥法西斯站在舷窗边道:“我追踪斯伯纳克到了这里其中一颗行星上,那家伙好像从黄金火种里得到了什么启发。当我找上他的时候,那家伙正在培养育一些生物。不知道现在他还会留在那颗行星吗?”
星舰再次启动,划过太空,片刻之后,一颗星球在望。这颗星球从太空看下去灰蒙蒙的一片,星舰开始进入大气层,没过多久已经破云而下。透过窗户,艾伦看到了高山大海,这里云雾缭绕,大地一望无际,上面山峦起伏,植被茂密。而且根据星舰显示的舰外环境读数来看,这颗星球十分适合生命繁殖,不过星舰同时显示的生命反应却是一片死寂。
星舰降落在一片平原上,这里长草如海,远处是原始森林和高山。艾伦和奥法西斯从甲板上下来,平原的长草几乎来到两人的腰际。风一吹,草海波涛翻涌,十分壮观。
“跟我来。”奥法西斯叫了声,一辆陆地行车开下了飞舰,大帝先钻了上去。 艾伦跟着上车后,陆行车便开过了草原,很快他们进入了一座森林里。放眼看去,这里的一草一木皆无比巨大,有点像巨人之星上的植物。可奇怪的是,这颗星球的含氧量充足,本来应该可以蕴育出生命才对。然而整个森林安静得可怕,没有一丝生命的痕迹。
夜晚降临时,他们终于穿过了森林,停在了一个高高的坡地上。往下看,有一条河蜿蜒而过,河中不知道存在着什么东西,闪闪发光,便像将天上的银河摘下来一般。河的另一边是起伏的丘陵地,在第二天的中午,陆行车停了下来。奥法西斯跟艾伦下了车,随车出发的一队护卫立刻散了开去,建立警戒。
在他们眼前,有人用巨大的石条竖起了门的形状,在门上那条横放的石条上,刻着几个埃博因斯的符号。奥法西斯是看不懂的,但艾伦却看明白,那是“门”的意思。
“门?”奥法西斯摇头:“那是什么意思?”
“不清楚,难道说斯伯纳克找到了打开通往埃博因斯的门?”艾伦摇头:“可那是不可能的,连接物质界和埃博因斯只有烈焰之门。可烈焰之门仅供燃烧军团通过,我们是无法通过烈焰之门的。何况,烈焰之门仅对黄昏之子是双向开启,除了它之外,怎么还会有所谓的门存在?”
奥法西斯咧咧嘴:“或许这个问题,只能去问斯伯纳克那家伙,只是我觉得他大概不会老实交待。”
艾伦抬头:“现在的问题是,斯伯纳克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