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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成子衿,你看看,你们都是白衣,是不是很多年以后,你要是老了,也就变成那样了,还挺好看的!”
“闭嘴!”
“两位公子远道而来,老朽以备好茶点,请两位品尝!”两人上前,那老头开口说道。
“喝茶先不着急,我看你本体已经显现衰败之象,为何还守着此地不化形而出呢!”成子衿一口叫破老者的身份,原来这老者就是那桃树化妖而出,本来马小扬没有仔细看,成子衿话音一落,马小扬再看那树,确实有一部分出现枯槁的样子。
“求两位仙家救我!”成子衿说完,那老者脸色剧变,一瞬间拜倒在地,开口求救。
“你让我们怎么救你啊!”马小扬看成子衿不说话,开口问到。
“不瞒两位仙家,我修行已经八百余年,七百多年前,我已经扎根于此经过许多个春秋,因为脚下有地脉而过,天长地久,渐渐通了灵智,直到有一日看天上有剑仙飞过,脚下剑光百丈,威慑天地,突然有感,化妖而出,许多年来,都是仗着脚下地脉苦苦修行,没人指导,一直到今日,一直受限于本体不能远游,现在天地灵气日益消散,地脉也逐年枯萎,我已经扎根于此八百年,天寿将近,再不突破,恐怕就再无机会,只能烟消云散于此了”
“我要怎么救啊!”马小扬一头雾水。
“小小树妖,胆大妄为,没有缘法,就敢来求功法,念你修行不易,无人教导,不明白其缘由,我也不怪罪你,此话在不可提!”成子衿一脸正色。
“求上仙救我,日后小妖甘愿为奴,全心伺候两位仙家左右!”那老头再次拜倒在地,但只说了一句又不敢多说。
马小扬满肚子的疑问,回头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成子衿,正要开口问,突然传来成子衿的传音。
“你初出茅庐,或许不理解,这种山间小妖,各有其机缘,只是一向都是天生天养,无人教导,全凭自悟,修行路上险阻重重,一个不好就是走火入魔,一身修为化作乌有,又着,修行并非一路畅通,每个境界都有天劫考验,每一步走的都是惊心动魄,尤其是这种草木之精,因为本体限制,不能远离,更是没有机会远去他乡学习功法,受制于此,若是再有机缘,或许能走的更远,若无机缘,只能等天寿日近,混日等死了,此时这桃树精想让你救他,无外乎想让你教它修行功法,只是这功法一事,事关各门各派机密,岂能随意传播,天地因果繁杂,若无机缘,你就算自己想传它功法,也要想它是否能承受的住。可惜我乃狐妖,不懂草木精灵的修行,这桃树精也是可怜,百年修行不易。”
马小扬听完,愣了好一会,主要是自己受女娲传承,答应了人家就是管教天下众妖,一出来就碰见一个,被这像是宿命一样的事给弄懵了。
“你怎么称呼啊!”马小扬问到。
“小妖一直扎根于此,无人赐名,还请上仙垂怜。”
“你三思啊,自古以来,师门传承,若是赐名,可就是承认师徒名分了!传法可以,可是收徒这可是大事,千万三思。”成子衿传音过来说到。
“恩,好,既然你是桃树成精,就叫你桃夭夭,我难得记得几句诗经,里面有一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希望你以后繁花长久!”马小扬略一思考就答应了。
“谢上仙赐名!”现在要叫桃夭夭的老汉一脸喜悦的跪拜在地。
“你既然自己愿意趟这趟浑水,我可不愿和你一起参合,你愿做这个传法使者,你自己去!”成子衿看马小扬没有理自己,开口说到。
“这个我懂,既然是我自己要弄的,怎么的都是我自己来,嘻嘻,你怕啥!”马小扬贱兮兮的说到。
“成,随你了,我也不管,你自便。”
“桃夭夭啊,我这里有功法一部,名曰草木篇,共九章,适合你,我愿意传法给你,可是不能收你为徒,传法前你必须发誓,不得随意给他人传法,不得仗着妖法神通无故通伤害民众,不得仗着神通在人间自称神,惑魅乡里。”这几条不是马小扬自己想的,是女娲大神传法时就明确说了的,这几条不光是保护人族,也是为了保护妖族自己,妖族若是肆无忌惮,不光是给自己闯祸,还是对整个天下妖族都有影响。其实这也是修行者的共识,保护修行者在凡间的根基。
“谨遵法旨!我桃夭夭在此立誓,日后绝不随意给他人传法,不仗着妖法神通无故伤害民众,不仗着神通在人间自称神,惑魅乡里若有违背,愿遭天谴,灰飞烟灭。”
桃夭夭话音一落,一股玄而又玄的气息从它身上出现,刷的一下冲天而起,消失不散,气息玄妙,但是就连马小扬都能感觉,更不用说成子衿了,马小扬转头看向成子衿,成子衿解释到“这是誓言被天道承认了,那玄而又玄的气息,就是誓言触动的大道,不过话说这小小的树妖,怎么誓言居然能引动天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桃夭夭,你收神坐好,我现在就传法给你,日后无论何时,都希望你谨记今天的誓言!”
“是!”桃夭夭坐好,收敛气息,马小扬也坐好,闭眼放空,调整气息,张口开始唱到。
“我有书三卷,教化天下妖,欲传神州内,响彻寰宇中,有缘闻法众,尽得造化深,凡世有灵者,皆可入正道。草木篇,第一章,启灵,凡世间山石草木有灵者,有感而天地生,有运而大道起,天生地养而灵窍缺,以天地灵者为气,引日月光华为骨~~~~~~”马小扬一开口,周围原本还四处灵动的风一瞬间就停了,周围所有桃树原本还随着风在摇晃,这会全部静止不动,而成子衿听马小扬开口第一句,就像是被电打了一样,丝毫没有以往那潇洒的样子,噌的一下跳出几丈远。
“我擦,我擦,我擦,马小扬,你要害死我啊,你这tm的叫没师门,你这tm的师门来头大发了,死定了,死定了,我擦,你tm的害死我了!!!我擦,我擦!!!”说着,双收一挥,万里山河嗖的飞天而起,双收飞快的掐着法决,一道道的法决挥出,那万里山河越变越大,成子衿的脸色也越来越白,最后金光一闪,万里山河化作一口流光飞舞的大钟,从天而降,罩住桃夭夭和马小扬两人,金钟一落,成子衿也是一口血喷出,脸色变得煞白,但是手里仍然不敢停下,口中念念有词,一根雪白的浮尘出现,被成子衿抓在手里,正襟危坐,眼睛睁的老大,嘴里还是碎碎念叨“我擦,马小扬,你这个祸害,老子被你害死了,我擦,我擦,我擦!”
这一传法就是半日,直到太阳升到头顶,马小扬才闭口不言,而桃夭夭已经消失不见,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去,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伤势复发了么,快,我这里有疗伤的丹药,但是我不知道哪个合适你,你自己看着挑!”马小扬一睁眼,就看见脸如金纸,身如颠筛一般的成子衿,忍不住开口问到,说完一挥手,锁妖塔里白鹿童子给的那些丹药铺了一地,任由成子衿挑选。
“噗!”看见一地的丹药,成子衿又是一口血嘭出来。“我去,你玩我呢,这些东西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这个,我忘了啊!”马小扬不知道为什么成子衿反应这么大,解释到。
“这,这,这,黄芽丹,回春丸,万香草,白黄酿,流风散,天哪,快收起来,我要一瓶这个回春丸就好”成子衿收了万里河山,走过去战战兢兢地一个个拿起来看,又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这些都是好东西,不要随便示于人前,小心怀璧有罪”
“哦,你伤势没事么?”马小扬收起别的东西,再次关心的问到。
“哎,没事,本来伤势未愈,刚才又施法过度,不过死不了,这会有了这个回春丸,就更不用担心了,对了,马小扬,我问你,你这功法是怎么来的!?”成子衿小心翼翼的问。
“女娲大神传给我的啊”马小扬轻松的说着“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谁?女娲大神?”成子衿目瞪口呆的问到。
“对呀!”
“没问题,不,有问题,问题大了,你可害死我了”成子衿刚把一颗回春丸吞下,那回春丸一入口便化作一股热流往丹田而去,可就成马小扬一句女娲大神,害的成子衿差点又一口血喷出来,险些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