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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过奖了,月儿这些在娘娘面前充其量也就是雕虫小技而已,让娘娘见笑了!”古月儿望了一眼慕容恪,这才回道。
令妃娘娘见状只是看了古月儿一眼,倒也没再说什么,有些话彼此心里知道就可以了,说出来倒觉得有些假模假意了。
话说,皇上因为西南水患得到成功的治理,所以打算宴请文武百官庆祝,恰逢四年一次的宫廷舞女选拔赛在即,于是慕容晟打算把庆祝赛和选拔赛合在一起,正好喜上加喜。
“皇上英明!”徐总管知道皇上的心意,不觉开口称赞,随即赶忙吩咐下去,一时宫廷上下皆为此事忙活,好不热闹。
此时,鸣翠坊内,舞女们还在辛苦地排练,她们知道宫廷选拔赛的时间将要来临,面对她们的将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你说,这次选拔赛的主舞之人会是谁呢?”舞女们八卦道。
“我猜是兰香姐姐吧,现如今她可是我们舞女中跳得最为出色的,再者你没看到吗,司徒姑姑最近可是对兰香姐姐特别照顾呢。”一个舞女猜测道。
“我觉得也是,哎,可惜我们最多也只是个伴舞,就算进了宫,也得不到皇上的青睐。”另外一个舞女叹气道。
“大家都去大厅集合,坊主有话要说!”一个舞女从外面跑进来,冲着大家说道。
“什么事呀?”有人问道。
“不知道!”那个舞女也是听到吩咐来告知,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见状众人只得纷纷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邱兰香看到众人都准备离开,这才停止训练。这几日她拼命苦练,就为了能参加宫廷选拔赛,然后获得皇上的青睐,好麻雀飞上枝头当凤凰,也不知道坊主给不给她这个机会。
大厅内,窦月娥依旧面纱遮住,她似乎并不习惯公共场合露出自己真实的容颜来。她环顾了四周,看到众人大部分都已经到了,但是却唯独缺了苏月梅一个人,于是不由问道:“月梅那丫头呢?”
“在,坊主!”说着苏月梅紧赶慢赶地跑进来,她也是刚刚得到通知,这才慌忙赶过来。
“入队!”窦月娥砍了她一眼,言语松散,却并没有生气。
“哼!”见状,邱兰香暗自冷哼了一句,她看到这个苏月梅就没来由的生气,简直就是众人中的一只苍蝇,滥竽充数。
“大家也许奇怪本坊主为什么要召集大家过来,是不是?”窦月娥说着望了众人一眼不觉顿住,见众人没有吭声,这才再次说道:“想必大家也知道选拔赛在即,本坊主和大家一样对此十分关注,要知道这不仅是关注到你们的命运取向,更关系到我们鸣翠坊的声誉问题。”
“这么多年来,鸣翠坊每次都表现出色,所以才在民间享有很高的声誉。而这些声誉来自哪里,全都是来自你们的勤学苦练,来自你们的辛勤成果,现如今又到了需要你们表现的时候,本坊主希望你们不要让鸣翠坊失望。”“放心吧,坊主,我们不会让坊主失望的。”邱兰香带头说道,众人见状这才纷纷附和。
“我知道你们都有编舞,这个我不担心,本坊主唯一担心地就是主舞,本来本坊主打算钦定的,但是考虑到公平起见,所以打算大家公平竞争,每个人拿出一段自己的特色舞蹈,获得众人好评的,自然就是主舞,大家可有意见?”窦月娥不觉说道。
其实,她这样做,无非是想让众人看到苏月梅的天赋异常,否则她直接定苏月梅为领舞,只怕众人不服,这样反而不好。
“没有意见!”窦月娥的话简直说到众人的心坎中去,本来这些舞女就年轻高傲,个个觉得自己身手不凡,正好借此机会一展所长,也好为自己争些机会。
“那好,一个个的来。”窦月娥吩咐下去,见状司徒雪安排众人准备好,这才正式开始。
第一个开始的舞女,她身体轻盈,好似一只彩蝶翩翩起舞,那脚力,那身姿,称得上柔软无骨,一曲跳下来,中规中矩,倒也赏心悦目。
“好,下一个!”窦月娥点了点头。
接下去,众人各有所长,但是在窦月娥看来,似乎都缺少某种味道,好是好也,但是却没有什么特色能让人瞬间记住。
终于轮到了邱兰香,她像是一只飞舞的鹰,身体展现的是一种刚性的美,这和其他舞女是不一样的。那旋转的速度,身体的爆发力,看得出她平时是精心练习过的,一段舞蹈跳下来,看得人是惊心动魄,又觉得很是不错。
“不错!”窦月娥很是欣赏,如果她没有看到过苏月梅的舞蹈,想来这主舞她定会选择邱兰香这丫头,只是可惜了,和苏月梅想必,这个邱兰香还是差了不少。
邱兰香当然不知道坊主此时的所想,她平息了自己的喘息,看到众人眼中的惊艳,她知道自己绝对是个中翘楚,不觉心中暗自得意。
接下来是秦莲生,她身材瘦小,但是跳起舞来却灵巧异常,和她的身姿相形益彰,倒像是只欢快的小鹿在森林中奔跑雀跃。
每个动作轻盈无比,好似脚底生了弹簧一般,虽然比邱兰香差了许多,但是看上去倒也让人不觉喜笑颜开,心生欢快。
“有意思!”窦月娥看了不觉赞道,眼眸中难得流露出一丝笑容。
此时,众人都已经跳完,只剩下苏月梅一个人还没有跳,她下意识地走到大厅的中间,准备开始跳舞。
哼!
看到苏月梅出现,邱兰香不由嗤鼻一笑,想来这个苏月梅也挑不出什么舞蹈来,充其量是个跳梁小丑,让大家多一点笑料而已。不过,邱兰香这种想法没有持续多久,就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
只见,苏月梅在大厅中间顿了顿,随后整个身体就像是着了魔一般,柔韧无比。那一眨眼,一蹙眉,好像沾了仙气一般,遥不可及。那身体的契合度,动作的完美度,让邱兰香都自愧不如,她看得目瞪口呆,只觉得这是一场梦。
众人也是看呆了,她们只晓得苏月梅平时伸腿都伸不直,可是此刻看到她的舞姿,顿觉好似看到仙人一般,真是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一曲跳完,苏月梅归队,可是众人似乎都还沉浸在她的舞姿中,要不是坊主的一句话,众人至今还 回不过神来。
“想必大家也是有目共睹,谁更有资格堪当主舞,这个就不用本坊主说了吧。”窦月娥顿了顿嗓音道。
“自然是月梅姑娘了!”荣老嬷当然知道坊主的心思,何况这个苏月梅跳得确实很好,于是她不禁谄媚道。
“想不到,她竟然可以跳得这么好,真是让人惊讶!”众人不觉议论纷纷,而邱兰香听到后,这心里咯噔一下,不是滋味。
自从玉翠死了以后,邱兰香一直以为自己才是这鸣翠坊最好的舞者,想不到苏月梅却突然横插一脚,这让她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
偏偏这个苏月梅平日里不咋的,鬼知道她是中了什么邪,突然跳得一身好舞,真是让人奇怪。
“坊主,不能仅凭一次舞蹈就决定谁是主舞,兰香不服!”一想到这段时日自己的辛勤苦练,邱兰香就不觉委屈。原以为,这主舞非自己莫属,现在居然被苏月梅夺走,于情于理都不能接受。
“坊主,手下也是这么认为,毕竟苏月梅平日里的表现太过差劲,这忽然间的舞艺大增,手下也觉得可疑。”司徒雪见状也不由说道。
“呵呵,你们觉得谁来当这个主舞更合适呢?”窦月娥也不反驳,只是劈头问道。
“这……”司徒雪望了望邱兰香,但是并没有说出口。
“本坊主先前已经说了,为了公平起见,让大家公平竞争,每个人只要拿出一段自己的特色舞蹈,获得众人好评的,自然就是主舞,这可是经过大家同意的?”窦月娥不由说道。
“可是,可是……”邱兰香不觉着急,可是却也说不出什么理由来,反倒是有苦难言。
“坊主,月梅对于这个主舞并不稀罕,如果谁觉得自己更有资格,月梅大可让给她。”苏月梅此时不由说道。
“苏月梅……”看到苏月梅说得如此轻松,邱兰香心底对于她又生出些许憎恨,难道这个贱/人是在嘲笑自己的舞艺不如她妈?哼,她才不要嗟来之食呢,她苏月梅也太小看她邱兰香了。
于是邱兰香看了看窦月娥道:“坊主,一切悉听尊便。”于是不再言语。
窦月娥环顾了四周,问道:“大家可有意见?”见众人也没有吭声,于是这才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此事就这么定了。”
“是!”众人也是亲眼看到苏月梅的舞姿,自然知道优劣,于是全都心悦诚服。
“好了,没什么事情,你们且退下吧。”窦月娥说完就挥手示意大家退下,见状苏月梅刚要离开,窦月娥却又叫住了她:“苏月梅,你且留下,本坊主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