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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到底哪里做错了吗,你怎么这么说臣妾?”洛云凤还在装傻,不到最后关头,她是不会打算承认的,何况仅凭一个奴婢的片面之词,并不能说明什么。
“九儿都已经说了,是你害死了庄妃,朕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歹毒,你真是太让朕寒心了。”慕容晟望着洛云凤,眼底都是愤恨,毕竟庄妃可是他曾经最宠爱的妃子。
“皇上,你怎么能仅凭一个奴婢的片面之词就相信呢,臣妾为何要害那庄妃,当时太医诊断她是郁郁寡欢而死,庄妃之死 和臣妾并无任何关系。”对此,皇后不由搬出了太医的诊断。
“九儿,你怎么说?”见状,慕容晟又问向九儿。
“这……奴婢……”九儿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看慕容晟,突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说你之前所说的都是在骗朕吗,你可知道欺骗朕可是犯了欺君之罪,是要株连九族的。”慕容晟不觉加重了声音。
“皇上,奴婢没有欺骗你,确实是皇后娘娘害死的庄妃,而且她还买通了太医,让太医诊断庄妃是郁郁寡欢而死,奴婢句句属实,不敢对皇上有任何欺瞒,还请皇上请明察。”九儿见状不觉解释。
此时皇后洛云凤看着九儿,恨不得当下把她掐死。当时本以为她得了瘟疫被关进了掖庭,这辈子都不可能威胁到自己,所以自己才放了她一马,却不成想她现在竟突然冒出来指认自己,自己真是疏忽大意。
“皇上,请你不要因为这个奴婢的一面之词就否定了臣妾,臣妾是冤枉的。”皇后不觉推开九儿,跪倒在地大呼冤枉,她看了看皇上道:“我和庄妃情同姐妹,如同一家人一般,我为何要加害姐姐呢,皇上请明察。”
“皇后娘娘,是你说庄妃就是狐媚,勾引皇上,还有你特意让奴婢把那香罗国的锦衣涂了药物,你还说那锦衣穿在庄妃的身上是最合适不过的,奴婢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时皇上看到庄妃穿了那衣服也不觉赞赏……”
“够了,九儿,本宫可不是留着你来嚼舌头的。”皇后不由怒斥道,可是此话刚出口,她就不觉后悔。
“皇后,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九儿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难道你还要继续否认吗?”
“皇上,你切莫要听这个奴婢的一面之词,臣妾是冤枉的。”洛云凤还是死不承认,她觉得自己只要不认,量皇上也不敢把她怎样。
“皇上,你还记得当时如妃肚子中的孩子吗?”九儿见皇后死不承认,于是不觉又提到另外一件事。
“九儿!”皇后一听到九儿提到如妃,这心不觉一惊,于是赶忙制止道。
“你且说下去。”慕容晟命令道。
“如妃怀胎三个月,本来好好的,是皇后娘娘让奴婢偷偷在如妃的膳食中放了导致流产的药粉,所以如妃娘娘才会突然流产。”
“什么,朕的孩子!”慕容晟想不到皇后竟然背着他干出这么多歹毒的事情,于是不觉下令道:“来人呀,把皇后关入思过斋,听候发落,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望。”
“皇上,你不可以这样对臣妾,臣妾虽然有错,可是这些年来克忠职守,一直帮你料理这后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一看到慕容晟这样处置自己,皇后洛云凤不觉上前求道。
“哼,你还好意思说,这些年朕是太过纵容你,想不到你背着朕做出这些歹毒的事情来,怪不得太子会和朕公然作对,朕现在算是明白了,有你这样的母后,必然就会有这样的儿子。”慕容晟恨恨道。
“皇上,不是这样的,你误会臣妾了。”听到慕容晟连带着太子也一并带上,洛云凤不由伤心,怎么说太子也是她和皇上的骨肉,皇上怎么说她都没有关系,但是这样说太子,让她太心寒了。
“你们还愣着赶忙,还不快把皇后拉下去。”慕容晟看着那些守卫的站在一边,但是不敢动手,于是不由又命令道,见状这些守卫只得拖着皇后洛云凤离开。
“父皇,这个奴婢该如何处理?”此时看到皇后被拉下去,慕容霸这才觉得有些舒服,随即看到还跪在地上的九儿,于是不觉问道。
“你竟然伙同皇后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朕断然不能饶了你,但是你放心,不会连累到你的家人,你自己解决吧。”慕容晟看着可怜兮兮的九儿,于是不由说道。
“谢主隆恩!”九儿知道自己一旦说出实情,断然不能活命,如今皇上愿意放了她的亲人,她还能奢求什么呢?于是,九儿下意识地咬住自己的舌头,然后突然吐出一口血出来,随即慢慢倒下。
“来人,去处理下!”慕容晟转过身去,他不想去看那血腥的一幕,随即又道:“霸儿,是父皇对不住你,让你和你的母妃受苦了,朕会补偿你的。”
“父皇,儿臣只想替母妃沉冤得雪,其他的事情不作多想。”慕容霸不由说道,言下之意,他希望父皇可以对皇后做出裁决。
“霸儿,皇后乃是一国之母,朕不可能对她随意做出处决,否则将会引起朝臣的不满,毕竟皇后作为国母,代表的是西燕国的尊严,所以朕希望你能理解。”慕容晟虽然知道皇后洛云凤做得不对,但是基于某种考虑,他却动不得这个皇后。
“父皇,你的意思是让皇后逍遥法外吗,有道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难道这都是空话吗?”慕容霸一想到洛云凤那个女人害死了母妃,却得不到相应的处罚,内心就不觉痛心。
“霸儿,父皇该说的都说了,如果你想不通的话,父皇也无话可说。父皇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但是唯独皇后这件事上,父皇不能依你。”慕容晟知道皇后身后牵扯的是一大批朝臣的厉害关系,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涉及这些厉害关系的。
“如若真如此,那父皇不如册封儿臣为太子吧,不然儿臣实在难以平息心中怒火。”慕容霸不由说道。“恩?”慕容晟没有想到慕容霸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他很快看了看慕容霸道:“好,朕就依你。”
“父皇,你……”慕容霸也是气急败坏之中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没想到父皇居然答应了他,这让他不觉一愣,随即不可思议的望向慕容晟。
“父皇知道欠你和你母妃太多,与其如此,不如就把太子之位传与你,再者你也是朕的长子,太子之位传给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慕容晟此时也想开了,经过慕容轩一事以后,他也不想再纠结此事。
“父皇,你怎么会……”慕容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朕有个要求,就是希望你不要再为难皇后,而且要保守秘密,你可能做到?”慕容晟问道。
“儿臣,可以做到。”如若父皇真的答应把太子之位传给他,慕容霸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揪着皇后不放。再说只要以后自己成为西燕国的国君,到时候再处置洛云凤岂不是易如反掌。
“好!”
“希望父皇说到做到!”慕容霸又提醒道。
“放心吧,君无戏言,你且退下吧,容朕细细思量,如何让众人拥戴你为太子。”
“是,父皇!”说着慕容霸这才离开。
出了承宣殿,慕容霸仿佛喝了醉酒一般,腿脚轻飘飘的,好似要飞起来一般,他到现在都不相信父皇说得是真的,竟然要把太子之位传给自己,这个反差也太大了吧。
“殿下,你没事吧?”看到慕容霸一直没有出声,明安顿觉不安。
“明安,你捏捏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慕容霸站住,有些魂不守舍地说道。
当下,明安就按着慕容霸的胳膊捏了过去,只听“啊”的一声,慕容霸不觉叫痛,随即拍了明安一下道:“本殿下只是让你捏一下而已,你怎么下手这么重?”
“殿下,手下要是捏的不重,你能清醒吗?”明安明显有些情绪不高。
“你说父皇说得是真的吗,真的要册封本殿下为太子吗?”慕容霸此时也不免怀疑,总觉得慕容晟答应得太过爽快,实在是有些蹊跷。
“殿下,对于皇上的想法,手下可不敢胡乱猜测。不过想来皇上是对太子母子俩太过失望,加上殿下的母妃又是被皇后害死的,皇上一时愧疚,可能就允了殿下。”
“是这样吗?”慕容霸也不敢确定。
“不过皇上不也说了吗,殿下可是皇上的长子,就算重新册封太子,当选之人必是殿下无疑。”明安不由认为。
“难道说本殿下很快就要成为太子了吗?”幸福来得太快,慕容霸都有些不敢相信,兴奋异常,不过很快他又自言自语道:“镇定镇定,本殿下在此时千万不可得意忘形,不然被人看出来,定要嘲笑本殿下轻狂。”
“殿下,你在说什么?”看着慕容霸一个人自言自语,嘀嘀咕咕的奇怪样子,明安不觉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