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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忧果子落地的当晚,我感觉到了一股熟悉至极的气息袭来,那本该是消逝已久的……
当时我在房间里正睡得香,由于感应到这股强烈的气息,蓦然从熟睡中惊醒过来,翻身坐起,那气息很强烈,很清晰,然耐却令到我难以置信,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处在梦中!
司辕感觉到我的动作,睁开眼也跟着翻坐起身,问:“宝贝,怎么了?”
“老公,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气息?”我两眼有些发直地看着门口,我感觉到那气息正朝我这边走来。
司辕闻声皱眉感应了下,说:“嗯,感觉气息很熟悉,它们……”
“我要去看看!”不由分说,我已经掀开被子,下床找鞋子,匆匆走向门口,此时此刻我心里充满期待也激动,祈祷着但愿别是做梦。
等我走去打开房门,原以为没有,旋即我余光才注意到下方,两个熟无至极的身影,一男一女恭敬地单膝跪在我前方:“吾王,我们回来了。”
“雷雷,电电,你们……”我闻声惊喜又激动,话说到一半已紧张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司辕这时走到我身后,受到了跟我同等的震惊:“他俩当初不是已经……”
“回吾王,是仙藤救了我们。”雷雷俯首回应,因为我没免他们的礼。
我醒起来这个,赶紧给他们免礼,让他们把事情简明扼要告知。
电电站起身后,依旧是恭敬地给我俯着首说:“当初在诛仙台,老仙藤在我们即将神魂俱灭的时候,把我们吸进了它的体内,之后我们就凝结到了它的种子里,老仙藤说,我们要等到小仙藤开花,结果落地,我们才能重生。”
电电的话,对我无疑又是一个震惊至极的消息,老仙藤用心良苦,我先前还因为小忧,赌气说不要什么偿还……雷雷电电当时听到这话肯定会很难过吧。
正当我满怀歉意之际,那头再度传来一道令我震惊至极的声音:“小姐……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哽咽,颤抖得无法压抑……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所看到的,听到的——是我的阿夏回来了,我可怜的阿夏,她真的回来了,这就是老仙藤的偿还吗?
我此时此刻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常说,有得必有失,我失去了小忧,得回了雷雷电电和阿夏,只可惜我的内心是贪婪的,我多希望在小忧也能回到我身边,可惜,那是我该付出的代价。
大概是姽画,春秋冬感应到了阿夏的存在,在阿夏和雷雷电电出现在我房门前后,相续在后赶到。
“阿夏!雷雷!电电!”四个妞看到他们三个,震惊又喜悦地捂住自己嘴巴!
此时我注意到不远处,看到小桃落寞的单薄身影,他看起来很憔悴,疲惫不堪,他注意到了我看向他,没站小会转身就离开了,我见着很是担忧,忙给他们几个道了声抱歉,匆匆去追小桃。
我知道小桃的心里现在一定难受到了极点,在我们重逢的同时,亦是跟小忧永别的时刻。
等我追到小桃的时候,他已回到小忧身边,当我看到小忧的时候,它已枯萎,泛黄,跟原本鲜活的蓝白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我喉咙里的哽咽瞬间疯狂,心脏像被千刀万剐的痛。
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敢去想象小忧这一天的到来,倘若,它变成了普通的藤蔓,像那个凄美的传说那样,缠绕在老蟠桃树上,我还不至于这么伤心……
没想到它的最后却是这样子……
连给我们道别都没有……
“小忧……”我走近,双膝跪下,把它枯萎的身子抱到怀里,可我没想到它已经变得枯脆,刚把它抱起,就断成了一片残骸……这对我来说无疑又是一个沉痛的打击!
我觉得这根本不是还债还是对我的惩罚,雷雷电电和阿夏回来了是不错,可是小忧的离去,更教我心痛。
等司辕和大伙赶到的时候,凝重的哀伤早已在四周浓烈,令人窒息……
这一夜谁也没有说话,静得只有我和身后谁在细细啜泣……司辕蹲身在我旁边,伸来手把我紧紧抱住,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滴在他手背,还有小忧的枯碎的残躯上……
天亮了,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的意识世界里依旧浑浑噩噩,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不知几时沉入了熟睡中……
我做梦了——
梦到我们所有人都在,小忧长大了,跟小桃恋爱美满,龙三和欧阳南的孩子,两人都说要结婚了,黄静和嫦娥的孩子也长大念小学,五姐和师父当了家里孩子们的爹爹奶奶,安享晚年……
梦里的画面很幸福美好,是我一直以来所向往与憧憬的未来,然后,梦里也是会破碎的……
我想起了小忧枯碎的残躯,小桃憔悴痛苦的面容,我却还能安心睡得下去,还自欺欺人的在做梦逃避现实……
我不该这样的,我该去给小忧请罪的,要不是还我的债,它就不会落得那个下场……
“妈咪,别哭,小忧不想看到你哭。”
一个稚气气的女娃声突然在我梦里响起——它说它是小忧?
可等我等我在梦里呼唤它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回应。
直到我耳边传来司辕担忧的声音,才惊醒过来,我多希望那些事情也是我梦里的发生的,可现实终归是现实。
可事情,永远是一波未停另波又起。
司辕告诉我,我已睡了两天三夜。
当我问起他小桃情况时,他沉默了。
在我再三追问之下,他才告诉我说:“小桃伤心过度,变回了当初小仙灵的模样,最后它说很累,要回到老蟠桃树里好好休息,小忧的遗体,已埋在老蟠桃树根下。”tqR1
“怎么会这样……都是我不好……”我听完又忍不住痛心地哭了起来,真的好难受,好压抑。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跟着司辕手指轻动了下,门自己就打开了,走进来的是黄静,他手里拿着药和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