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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着没有说话,目光一致的落在病床上虚弱入睡的南欢身上。
就当郁思耀以为这样的安静还会持续很久的时候,南欢忽然咳嗽了几声。
那闷闷的声响似乎是启动傅御清的开关,他疾步上前趴在南欢的床沿,用手为她顺着呼吸。
因为是背对着郁思耀,所以他不确定傅御清有没有和南欢‘说话’。
郁思耀没想到傅御清的反应会这样剧烈,南欢才一咳嗽,他就直接上去了。
也不知道是他多想了,还是的确有奇怪的地方。
终于,南欢的咳嗽声消失了,方才失措的傅御清也恢复了清冷的模样。
他看了郁思耀一眼,问:“你怎么会来傅家?”
确定南欢无碍了,他才想起正事来。
郁思耀收起疑虑,正色道:“我之前给你打电话一直不通,所以只好亲自去傅家。是宋思思出事了,今早她割腕自杀了。因为值班人员提前巡视,所以发现了她,没能自杀成功。刚才接到电话,已经抢救过来。”
傅御清沉默了片刻,喃喃道:“割腕自杀?哪来的工具?”
“玻璃杯。”
听言,傅御清冷笑一声,“给嫌疑人用玻璃杯喝水?没上过警校的人都该知道这是犯人自杀的一个机会,你们公安局的干事们为什么不知道?”
“给宋思思送水的警察是新来的实习生,已经调查清楚了,她和南家以及万家没有任何关系。现在的局面对南家和万家十分有利,他们不需要做任何小动作。”所以,宋思思的自杀是她自身的问题。
从简单了来想,是她不愿为万欣欣背责才自杀的。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其他理由。
傅御清自然也想到了这点。
“在哪家医院?”
“就这家医院,五楼502病房,我们队长在那里呢。”
傅御清淡淡的嗯了一声,他给南欢掖好被子便要走,行至门口的时候,顿住了步伐。他回身看了南欢几眼,最终又看向郁思耀,冷声道:“如果欢欢醒了,就说是你送她来医院的。宋思思的事情我去处理,但你别告诉她出了这个意外,要是她问起来就说这件事已经解决好了,不过按照她的性格不会多问的。总之,今天的一切都和我无关!”
“……好。”虽然不明白傅御清的用意,郁思耀最终还是答应了。
傅御清难得会有这种请求,他既然说出来了,那么就有他的理由。
他一个小辈,问太多并不合适。
得到郁思耀的回应,傅御清便没再停留。
傅御清离开后,郁思耀一个人静静的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傅御清向南欢隐瞒行踪的原因是什么。
如果是不想让她知道,那么又为什么那么关心她?
想不明白……
*****
一上午的时间,郁思耀都守着南欢挂水。
看到她干涩的嘴唇,郁思耀倒了一杯热水,用棉签给她润唇。
这是他上次就想做的事情,但是因为傅御清一直没能做成。
这一次,他终于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