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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像僵尸一样从孟杨的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她习惯性地喊道:“爷爷早。”
“爷爷?我有那么老吗?”孟杨的声音突然发出来把张雯吓了一跳了,她赶紧睁开眼睛来一看,原来是孟杨在那里打拳,不是爷爷。
她突然一抓住头发大声地惊呼了起来:“天哪!我还没有梳头呢?没有换衣服呢?”
她马上清醒过来了,以飞一般的速度跑回了房间里去,开始嚎叫道:“姐,你怎么不提醒一下我呀?我还以为外面打拳的人是爷爷呢?怎么会是他呢?他看到我这么糟糕的一面,一定不会喜欢我了,这怎么办呀?”
张婧正在那里整理着床铺,看到妹妹抓狂的样子,哭笑不得地说道:“我提醒了你呀!我说,好歹也要穿好衣服了才出去呀!你连理也不理我一下就跑出去了。现在可好了,你回来怪起我来了?”
“嗷嗷嗷,姐呀!形象是女孩子最重要的标配了。我怎么可以这样披头散发跑出去见人的呢?我可爱单纯的形象一下子就被毁了的。”张雯一边梳着头发一边嚷嚷道。
姐妹俩的对话被在外面的孟杨听到了,他还大言不惭地喊道:“张雯妹子,刚才你的造型也不错,现在开演唱会的明星不也流行把自己搞得乱糟糟的说有个性的吗?”
“啊——你闭嘴!”张雯简直崩溃了。
她激烈的反应让张婧和孟杨哈哈大笑了起来,美好的一天从小插曲变得有趣起来了。
张婧匆匆吃过早餐,她就去上学了。张婧和孟杨还面对面坐在那里吃着早餐,张婧似乎有话要说的,却一直不开口,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早就被孟杨看出来了。
于是,孟杨挑明了:“哎,玩什么读心术呢?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啊?”张婧一脸的惊讶,难道孟杨知道自己有话要说了?
“啊什么呀?有话直说,别绕弯。”孟杨又把碗里的粥喝光了。他把碗筷一放,直勾勾地看着张婧,等待着她开口说话。
张婧张了几次嘴,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昨晚你说的练功的事情是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难道我会和你们开玩笑吗?今晚就集中在一起,学几招,一起去对付那些小混混,让他们见识一下张老的孙女不是什么软柿子的。给一点颜色他们瞧瞧。好让我也长长脸嘛!”
孟杨说得很得意的样子,似乎他收了徒弟似的。
“要拜师吗?”张婧也看出来了孟杨的小得意了。
这可把孟杨吓得赶紧摆起手来了,道:“别,拜什么师呀?不就是教几招防身术吗?要是这样也拜师的话,我师傅一定会把我的腿给砍断了。我可不敢犯这大忌的。”
张婧扑哧一声笑了,好奇地问道:“你很怕师傅?他很可怕吗?”
一提起孟杨曾经最亲密的人,他的话一下子就多起来了。马上说道:“我师傅有什么可怕的呢?他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了。我也很久没有见过他了,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了?相信他和你的爷爷在山上一定过得很滋润的,你也不要太担心你的爷爷了。除了伙食差的,别的还好啦!”
张婧就是担心这一样了,她的爷爷可是一个很嘴叼的人,根据孟杨描述的,他的师傅做菜就像熬药一样的,她的爷爷能吃饱肚子就算很不错了。
“唉,你说,我爷爷怎么突然想去上山找你爷爷一块儿过呢?难道他是要逃离这里吗?”张婧无意中说出来的话让孟杨心里一惊。
这个问题他也想过,只是没有想那么多,现在听到张婧这么一说,他心里倒是有了一些看法,很可能会和医界的事情有瓜葛的。
好好的医馆不开,叫他下山来坐镇,而且连一个合适的理由也不说,这让孟杨心里就觉得很不妥当了的。再加上,医馆还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他觉得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是他一点线索也没有。
他也不敢对此做出太多的猜测了,他安慰着张婧:“你也不要多想了,老人家嘛!在这里活得不自在了,就想换一个地方好好地安静一会儿了。”
“不,不会这么简单的。我爷爷不是那种什么也不交待就走掉的人,这一次他走得很匆忙,只是交给我一封家信和那一本……就走了。”张婧忌讳了一下,生怕隔墙有耳。
孟杨知道张婧会担心的,但是他也不会帮到什么忙,他没有再往下说了,站了起来,交待了一句:“顺便帮我把碗涮一下了。”
他伸了一个懒腰,踢了几下脚就往外面走去了。
张婧看了看时间,很快就到了开门做生意的时间了,她赶紧把碗筷收拾了一下,匆忙地洗了洗,就跑出去开门了。
只见孟杨正在很仔细地消费着他的银针,看到他认真工作的样子,张婧心里是满满的欣赏,她偷偷地笑了,赶紧搞好了医馆外面的卫生,然后把大门打开了。
阳光投射进来,照耀着医馆里的每一寸地方,张婧的心情顿时大好了起来,直呼:“今天又是一个艳阳天呀!阳光真好!”
“对,只是奇怪了,以前门外早早就排满了病人了的,今天怎么一个病人也没有呢?你不觉得奇怪吗?”孟杨的话让张婧大吃了一惊。
她还跑到外面去看了看,果然没有看到有一个病人来排队,她不禁觉得有些纳闷了。她也没有说今天放假,不开门看病的呀!
“孟杨,会不会是人家有事不能来这么早呀?总不可能天天都那么多人生病吧?”张婧找了一下理由想去说服孟杨。
不过,孟杨可不会这样想了,他觉得里面一定有问题的。
这时,他看到马路对面走过来一个老大爷,还是上一次来过看病的病人呢?照理说,他应该要来一次复诊的,可是他的人刚来到马路的对面,他看了看张老医馆的方向,又摇摇头,最后往别的方向走开了。
“不正常,一定有问题。”孟杨收回想和那一个老大爷打招呼的手,一口咬定了这一个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