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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黄钰拍案而起,怒了,瞪眼,手放腰眼,看着是忍不住要拔枪了。
谢东涯吞了口水,怯生生地道:”小钰,不是说好不激动的吗?“
黄钰咬牙切齿,真恨不得掏钱把眼前这人给嘣了,见过不要脸的,实在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你再胡说八道试试?”就算脾气再好,也受不了这调戏,而且还是在穿着警服的情况下,这家伙明显对自己没有多少敬畏,整个就是一欠收拾的二货。
“我没胡说啊,都是真心话。小钰,我真的喜欢你这样的。”谢东涯一脸无辜。
在外头听着动静的队长觉得情况不对劲了,敲了敲门,黄钰狠狠地瞪了谢东涯一眼,快步过去开门。
“怎么回事?怎么聊着聊着嚷嚷起来了?”队长纳闷。
“队长,这人绝对不是好人,我强烈建议现在把他带回局子里去,交给预审人员审讯!”
“呃……小钰,你这表现可不是一个专业警察该有的素质。”
“可是他真的太过分了,不对,是太无耻了!”黄钰压低声音,无奈而又愤怒。
“呵呵,我在外头听见了,他跟你表白了?可这也不犯法啊?要是你就因为接受不了他这话把他逮回去,也说不过去啊!”
“我……”黄钰一时语塞,脸色微红,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钰,我看他对你印象不错,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一下呢?也许只要你稍微顺着他的话说,就能了解到一些有用的呢?他要是真的涉案,那你也就顺理成章可以惩罚他了不是?”
“明白了,那我再试试。”黄钰悻悻然点头,关上门,重新回到了位子上。
谢东涯仍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不过这笑意看在黄钰的眼里,怎么都有点猥琐和无耻。
忍着不去看谢东涯的脸,黄钰脸色柔和了几分,勉强挤出一个笑脸,道:“哪儿有你这么跟人表白的啊,人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没关系!你现在不接受我不介意,回头等你生理和心理都准备好了,再接受我也不迟。”
黄钰又想拔枪了。
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手管住,黄钰话锋一转,道:“可是你也说过了,你有很多桃花运,要是我接受你,那那些喜欢你的女孩子可怎么办啊?”
“唉,落花有情,流水无意,万花丛中过,我却偏爱你这一朵,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谢东涯叹气,无奈而又忧伤。
黄钰直翻白眼,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捂嘴笑了一下,像是娇羞,但实际上却是借这个动作遮掩住要呕吐的冲动,又道:“可是,我怎么听说那个跳楼的女孩子也喜欢你啊?是不是因为你拒绝了她,她受不了这打击才跳楼的啊?”
“啊?”谢东涯吓得跳了起来:“小钰,饭可以乱说,话可不能乱吃啊!不对,话可不能乱说。我最近没拒绝过女生求爱啊,再说了,跳楼的到底是谁,我还不知道呢!”
黄钰无视了他前面几句话,淡淡道:“死者是本校大二文学系女学生,肖花。这是她的照片,你不会不认识吧?”
黄钰说着,从文件夹中抽出了一张照片。
谢东涯伸长脖子一看,不由得愣住,这不是眼镜女吗?
“是她啊?认识,下午她还来找过我来着。”谢东涯暗自吃惊,眼镜女跳楼了,为什么啊?难道是因为心理压力过大想不开了?不至于吧?
“你们说什么了?”黄钰眯了眯眼,脸色凝重了几分。
谢东涯挠头道:“没说啥啊,她说她老做噩梦,梦见被人非礼来着,苦恼得很,但我也没办法帮她啊。”
“就这么简单?”
“哦,我建议她少读书多恋爱来着,但这不,她不听我的直接就跳楼了,唉,估计是对自己失去信心了,不过也是,就那长相和性格,倒贴都不一定有人肯收……”
“好了,别扯那么多没用的。我问你,她之前跟一个叫小莉的去找过你,对吧?”
“是啊!那是我第一次跟她见面。”
“那为什么回头她又一个人去见了你第二回?”
“她去看完心理辅导,上我哪儿找小莉来着,不过没找着就走了。”
“就这样?她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吗?”
“咋说呢?要真说有异常,那估计就是看完心理辅导之后,整个人更不好了,灰暗得很。咦,还别说,现在想起来,她当时还真有点生无可恋的意思了。”
黄钰沉声道:“你所说的基本符合事实。但是有个情况却需要你再解释清楚。根据我们调查,你是肖花死前最后一个接触的人,当时你到底跟她说过什么,让她见完你之后就跳楼了?”
“当时我跟她说……咦,不对啊!小钰,你这话咋听起来那么别扭?”
谢东涯猛地回过味来,我靠,怎么感觉不像是在聊天,而是在审问犯人似的?而且,什么叫她见完我之后就跳楼了,搞得跟我让她去似的?
谢东涯细看黄钰的脸色,隐约感觉出来了,奶奶的,这是把哥当犯罪嫌疑人,自杀教唆犯了啊?
沉下脸来,谢东涯干巴巴道:“小钰,你不厚道了啊,诱供嘛这不是?我跟她说了什么,和他跳楼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胡乱联想啊!”
“我是警察,不会平白无故地联想,这你可以放心。但是我需要知道,你到底跟她说过什么?她明明看过心理辅导,按理说应该对心理有点积极作用才是,但回去找你之后就跳楼了,这明显反常!”
谢东涯撇嘴:“这你还是想当然了吧?她见我是在下午,到她刚才跳楼,足有好几个小时呢,这中间就不能发生点什么,非得是我的原因啊?”
黄钰道:“根据我们调查了解,在和你分开之后,她就上了教学楼顶楼,知道刚才坠楼身亡。”
“几点跳的?”谢东涯追问。
“根据跳楼传出来的动静推断,正好是十二点整。”
谢东涯一翻白眼:“当时我还在家铺被窝要睡觉呢!那跟我更没关系了。”
“没有说是你把她推下去的,还是那个问题,你跟她说什么了?这对于我们弄清楚她的死因很重要,请你如实交代。”
谢东涯稍稍沉默,皱眉回想了起来当时跟眼镜女说话的过程,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啊,怎么都不觉得眼镜女会被自己给说死。
两手一摊,谢东涯道:“我没啥好交代的。你们认为她是被杀的话,凶手不是我,如果是被人说死的,呵呵,我跟她无怨无仇,我闲的啊?”
眨了眨眼,谢东涯又道:“所以,小钰,别把我当犯罪嫌疑人行不?咱俩就不能换个关系,聊点轻松点的?比如你除了当警察审犯人,还有啥兴趣?我先说我的吧,我喜欢看书听音乐打炮,不对,打球,我还是个吃货,喜欢吃……”
“够了!”
黄钰有种眩晕的感觉,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直接走了出去。
“队长,我没法再问下去了。要不你亲自上阵吧?”黄钰脸色发绿,闷闷地朝队长道。
警察队长摇头一笑,知道黄钰终究还是嫩了点,心理素质不够硬,受不了谢东涯了这是。
“嗯……那你忙去吧,我来。”
言罢,警察队长进了办公室,到了谢东涯跟前坐下,笑眯眯地道;“谢主任,咱俩是本家,你可以叫我谢队长。”
“哦,谢队长,小钰呢?怎么走了?”
“呵呵,怎么,你还有什么想跟她说的?”谢队长笑呵呵道。
“那个……我还没来得及问她电话。”谢东涯露出几分羞涩。
谢队长嘴角抽抽,难怪黄钰受不了了,这家伙泡妞不分场合啊。
“你想要黄钰的电话?那还不简单么?问我不就行了。”
“哟!那可就谢谢你了啊!不过我还没手机,要不你写给我。”谢东涯大喜。
“呵呵,不过她的私人联系方式,我可不能随便给别人。”
“你这逗我玩儿呢?”谢东涯翻白眼。
“也不是不能给你,不过,你帮我做件事,我就当报答把她的号码给你?”
谢东涯心中一动;“你说。”
“跟我去医院太平间走一趟看看死者,怎么样?”
谢东涯闻言,不由得瞪眼,这又是要玩哪一出?
“你别紧张,我听刘院长说,你是一个医术高明的医生,而现在死者的死因还不明朗,等待法医现场勘查和鉴定,也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我想请你帮忙,去看看死者,也许能利用你在医学上的造诣,看出点什么来呢?”
这话倒是听着顺耳,谢东涯想了想,点头道:“这倒不是问题。不过能看出什么来我可不敢保证,而且,我跟你去了,你可得真把小钰电话号码给我啊!”
“一定,事不宜迟,走吧!”
谢队长拍了拍谢东涯肩膀,当先打开门走出去。
“黄钰,你留在这里帮着其他伙计收尾,我和谢主任去一趟医院。”谢队朝黄钰交代道。
“小钰,回头联系哦!”谢东涯朝黄钰眨了眨眼,却换来了黄钰一个白眼,话都不应,直接转身走了。
当下没什么说的,谢东涯跟着谢队长到了距离学校不远的申海大学附属医院,到了太平间。
太平间里一片阴冷,停着一辆手推床,床上白布覆盖,盖的自然就是眼镜女肖花的尸体了。
“谢主任,你来还是我来?”谢队指着白布道。
“这还用客气啊?”谢东涯哑然失笑,直接伸手掀起了白布,定眼一看,却是吓得哇地叫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