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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谢东涯开了诊所门。
白晶晶和雪姨携手下来了,却是不见张婷。
“婷婷那丫头说今天想休息,还睡懒觉呢!”雪姨道。
“呵呵,没事儿,反正医务室没啥事儿,我看着就行了。”谢东涯也没多想,说笑了几句便和白晶晶一起出门前往学校了。
“表妹,你先自己逛逛,还是那样,观察观察环境,发现什么脏东西立马告诉我。”
谢东涯打发了白晶晶在学校里巡逻,自己则是转到了医务室,到了那儿,小莉已经坐在门前台阶上等着了。
小丫头抱着双臂坐着,神色萎靡,显得很是憔悴和茫然,偶然眼神中还闪过几分心悸之色。
“小莉,怎么坐这儿呢?我来了,快,进屋说话。”谢东涯招呼着,小莉这才站了起来。
谢东涯刚一开门进屋又关门,小莉就扑了过来,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东涯,那个长毛的男人要欺负我,我不要!”小莉说着,带上了哭腔了。
谢东涯哑然失笑,抚摸着小莉的腰身道:“小傻瓜这是?他就算欺负你,那也是在梦里,你不从他能拿你咋样?话说回来,就算是从了,你也是做了一场春梦而已,没啥损失嘛!”
“讨厌!人家都吓成这样了,你还胡说八道?!”小莉捶了谢东涯一拳。
“那我该说啥?”谢东涯把手挪到了小莉的臀部上,摩挲着。
“人家才不要别的男人碰我,就算是在梦里也不行。人家只要你……”小莉说着,手也开始动弹起来了,抓住了谢东涯那话儿,隔着裤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了起来。
我擦!敢情这才是这小妞真正关心的事儿啊!
谢东涯暗自好笑,逗她道:“小莉啊,这天底下男人多的是,你咋就认准我呢?”
“因为你是最棒的嘛!”
“呃,你怎么得出的这结论?”
“人家看了很多那种电影,里面的男人,没有一个能和你相比的,不管是长度还是持久性……哎呀,不说了啦,羞死人了啊!”
“好吧,啥都别说了,咱直接做!”
谢东涯哈哈大笑,一把把小莉抱了起来,进房间了。
的确是不需要说啥,两人进了房间,当即开战,一个多小时下来,小莉瘫软成了一滩泥,谢东涯则是精神抖擞,满足感十足。
“小丫头,有我这么卖力地安慰你,这下不会再胡思乱想了吧?”谢东涯揉捏着小莉的臀部道。
“嗯,感觉舒服多了……可是挽上睡觉的时候怎么办啊?这要是到了十二点,又做那样的梦的话,啊,我不敢想象,好可怕!”小莉说着,又钻进了谢东涯的怀里。
这的确是个问题。
谢东涯虽然嘴上安慰,但其实心里知道,到了今晚十二点,那个梦境估计还要在小莉身上重演,而小莉如果和肖花一样选择反抗的话,肯定还要继续噩梦缠身。
但是劝小莉服从却也不是办法,虽然说是在梦里,但是谁能保证这只是一个春梦?万一使用这种手段的人是想借此危害目标任务的精神或者身体呢?
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小莉,谢东涯感觉有必要加快速度把这事儿弄清楚了,不管怎么说,这小莉也算是自己的女人了不是?虽然不一定能给她名分,但总不能看着她有什么不测。
正想着,外头有人敲门。
“你好好躺着,就当是病了。我出去。”谢东涯示意小莉不用起身,小莉也确实是动弹不了了,懒洋洋地答应了一声,扯上被子,闭眼补觉了。
“来了……谢队,这么早又过来了?”
谢东涯穿了衣服出去开门,一见是谢伟峰,有些意外,这么早来找自己,又有什么情况不成?
“屋里不能抽烟,咱门外说吧。”看着谢伟峰要点烟,谢东涯正好把有理由把他支到了屋外。
谢伟峰显然是一晚没睡,眼眶红得像是兔子,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道:“的确是有情况。”
“怎么?抓着下毒的人了?”谢东涯不动声色地把手搭在了谢伟峰的肩膀上,暗中将一丝真气度进了谢伟峰的体内,这能帮谢伟峰恢复几成精力,只是谢伟峰自己不会有所感觉而已。
谢伟峰从公文包里抽出了一张彩色打印纸,道:“你看看。”
谢东涯接过来看了眼,不由得愕然:“这就是嫌疑人?”
“根据我们连夜的调查和取证,正如你所说的那样,老歪在昨晚八点左右的确是喝过酒,而且就是和这个人喝的酒。”
“这人和老歪又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和老歪一块儿讨生活的那几个小弟也不知道。好像这个人和老歪也不见得有什么交情,而按照他们的说法,当时这人来了烧烤摊子,点了一堆的吃食和两瓶啤酒,便邀请了老歪一块儿喝两杯,老歪就坐下了,也就是在那时候喝的酒。”
“这对他们那种人来说本来很平常,但谁都不会想到那个人会在酒里下毒。”
“这个家伙,害完了婷婷,为啥又要害老歪?这逻辑上似乎说不通啊。”
谢东涯看着手里的图片,是使用电脑画图技术画了之后再打印出来的,但只有一个背影而已,这人穿着牛仔裤和一件连帽的卫衣,帽子扣在了脑袋上,看不到任何的脸部特征。
“确实奇怪。遗憾的是老歪的那几个小弟也没有一个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
“很明显那家伙是故意不让人看自己的长相,除了老歪,但老歪是他要杀的人,所以就算被老歪看到了也无所谓。换句话说,他是有预谋地要杀老歪的。”
“但是动机是什么呢?这人杀老歪之前,还在医院猥亵了一句女尸,又骚扰了张婷,这几者之间,确实说不清有什么联系,关键还是这人的身份不明朗,线索也太少。”
谢东涯眨了眨眼,道:“谢队,咱俩关系也不浅了,有话尽管说吧。”
谢伟峰无声一笑,道:“看来你明白我的意思——除了张婷之外,没有人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所以……”
“我知道。你还是希望能从张婷那儿打开突破口,我何尝不是呢?别的不说,单说那人差点伤害过张婷,还让张婷像是很是顾忌,连他是谁也不敢说,我就不敢让他在身边晃着。”
“对,而且那人还懂得下毒,是个极为危险的人物。”
“下毒……你等会儿。”
谢东涯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了什么,当即转回到了屋子里,打开药柜察看了一下,顿时瞪眼,惊愕。
“我现在就跟张婷联系。”谢东涯不敢再浪费时间了,药柜里头,有几种药物不见了,而那几种药,恰好就是能够配置出把老歪置于死地的毒物的药剂!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凶手是在这里弄到的为加工的毒药,也应该就是在昨天他来找张婷的那个时候!
可是难道在潜入医务室的时候,那个人就已经抱着来弄毒药的心思了吗?他早就计划着要毒死老歪了?可是老歪和那个人又有什么渊源?
那么,那个人来医务室的真正目的到底是找张婷,还是来拿药?这两者之间是否有联系?
关键还是在张婷身上。无论张婷认识不认识那个人,只有张婷开口一锤定音,许多问题才能有所进展。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些,谢东涯才不敢再等下去了,掏出手机拨通了张婷的电话。
“没人接!?”电话响了半天,却是始终没有人接听,最后成了忙音。
谢东涯皱眉,转而把电话打到了楼下诊所,这下接通了,是雪姨。
“大姐,婷婷在吗?”
“婷婷?她刚下楼跟我打招呼,说有事儿出去了啊!”
“她没带手机?”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怎么,你有事儿找她?”
“没事儿,问问而已,您忙着吧。”
谢东涯收起手机,感觉惴惴不安了,稍稍沉吟,朝谢伟峰道:“咱们得亲自去找找张婷,电话联系不上她。”
“好,那马上走!”
“嗯。”
谢东涯没再多说,医务室也顾不上管了,当即跟着谢伟峰朝车子走去,同时给白晶晶传音。
“晶晶,回医务室帮我看着,有事儿你自己看着处理。哦,小莉还在里头房间睡着,她要是不想走,就让她在那儿待着好了。”
“是,表哥。”白晶晶回复,言听计从。
当下也没啥说的,谢伟峰驱车,飞速前往安康诊所,不一会儿到了门前,谢东涯下车进了诊所。
“大姐,婷婷手机落楼上了,我帮她取一下。”
“她找你去了?这丫头,怎么丢三落四的,还指使你回来,真是的。喏,这是钥匙,自己上去吧。”
雪姨絮叨了一句,也没有多说,把钥匙递给了谢东涯。
谢东涯拿着钥匙上楼进门,也没心思欣赏张婷的闺房,和谢伟峰一起四下寻找,还又拨打了几次,没有动静,显然,手机在张婷身上,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接听。
是听不到来电铃声,还是不想接?又或者是,没办法接?
“还有什么办法能找到她?”两人从屋子里出来,谢伟峰皱眉道。
谢东涯凝神思考,没有往楼下走,反而是朝着楼上天台走,一边走,一边道:“我试试看。”
试?上天台试什么?怎么试?
谢伟峰叼着烟,感到茫然。
谢东涯则是没法跟谢伟峰解释,一步三个台阶上了天台,站在天台边沿,可以看到周围的几个街区,他凝神,暗中催动体内真气,而后利用自己和张婷之间相互吸引的奇特体质,全力感应张婷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