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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救小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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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龙冷静下来,总算分清了事情的轻重缓急,对他而言,收拾这帮人只是次要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小笙,那是他最可爱的妹妹,也是他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希望小笙出事,哪怕是天降横祸,他也愿意一个人扛,不希望小笙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小笙,就是他此生唯一的逆鳞。
“龙哥,海天夜总会真那么难搞?”我紧张地问道,对赵小笙的担忧再次加重。
那个小马解释说:“海天夜总会是已经成型的大中型娱乐场所,看场子的人少说也得五十,不仅如此,周围那一片势力也在冯海的管辖之内,而他们看的只是个小型夜总会,双方的实力完全不对等,而且…;…;”
“而且什么?”
“冯海那个人以好色著称,仗着手里有点势力,祸祸了无数好姑娘,算算时间,小笙怕是两个小时前被带到海天夜总会的,以冯海的秉性,现在小笙恐怕已经被…;…;”
小马话音戛然而止,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赵小龙夺过一个弟兄的砍刀:“踩碎他们的手机,捆起来。”一帮人用旧钢丝将半死不活的豹子和王贺等人捆起来,同时摸出他们的手机,悉数踩碎,赵小龙把砍刀往袖口一插,大步朝外面走去。
小马追上去问:“龙哥,你要去哪?”
“我去会一会冯海。”赵小龙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再找找帮手吧,我们这点人根本冲不进去。”
“我不打算带任何人去,你们要是怕,就留在这里守着他们。”
小马急着嚷嚷:“曹,龙哥,跟了你弟兄们就没怕过,别说是去砍冯海,就是一起去淌油锅,我们也不会皱半下眉头。”
“就是龙哥,带我们一起去!”小马刚嚷完,剩下的兄弟全部跟了上去,他们不是说说而已,愿意付诸行动追随赵小龙,步伐看似张扬随意,但却无一人退缩,那一幕令我心中热血上涌,短刀往腰上一别:“我也去。”
赵小龙回过头来:“小兄弟,你对小笙的情义已经够了,就到此为止,快回去休息吧。”那一刻,我从他眼神里看到一抹温和,那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看我。
“可我想帮忙。”
“帮什么忙?你才刚几岁,我们这是去玩命,不是去玩闹。”小马往后推了推我,不让我再跟上去。我知道他们话虽然难听,但都是为了我好,可说到底赵小笙都是因我而抓,我不想当一个缩起来的男人,就冲他们喊:“是,我玩命可能玩不过谁,但我身上有你们没有的东西!”
这一声喊过去,赵小龙和小马全部停下来:“什么东西?”
“我身上看着没有你们那种威胁性,混进去没人会注意,而且这是深夜,只要断了电,夜总会必然混乱,趁虚而入总比真刀真枪往里闯合适。”夜总会我是没见识过,但壮壮唠荤磕提及到,说他有一次跟朋友去,夜总会刚好断电,场面瞬间就混乱起来,当中不乏趁着黑暗揩油的人,女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我也是因此想到断电这个办法。
赵小龙沉默下来,小马说:“别说,这小子看着有点料子,要不就带他去,真动起手来让他跑就是。”
赵小龙招招手让我过去,找个兄弟扒下来一身干净衣服给我换上:“海天夜总会我们去过几回,总电闸在二楼西侧,只有断掉那个才管用,其它支路不消两分钟即可维修好。”
“嗯。”我将这些通通记下来,不敢有任何偏差,因为随便一个小失误,都有可能决定赵小笙的命运。
半个小时后,四辆面包车停在海天夜总会对面的街道,赵小龙差两个人去买头戴手电,又让小马去打探消息,最后塞了一把红票给我:“见机行事,一定要小心。”
感受到他的关心,我心中一暖:“放心吧龙哥。”
刚要下车赵小龙一把拽住我:“小兄弟,你叫什么?”
“陈文。”
“陈文兄弟,如果你能把电闸断掉,我赵小龙一辈子都记你的恩情。”
这时小马慌慌张张跑过来,嘴里不停地喊道:“好消息,好消息,龙哥。”
“别磕磕巴巴的,快说。”
小马飞快倒腾口气:“我刚去里面打听了,说两个多小时前这边有家小场子暴动,冯海带人去平乱,我们到的时候,他才刚回来一会儿。”
“呼!”
赵小龙重重吐出一口气,靠在座位上咬着手指,不时又跳下车,跪在地上向天几叩首:“谢天谢地!”听着外面磕得咚咚响,我才知道,原来此前他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只不过作为大哥的他需要压抑自己,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表露。
而此刻听到冯海刚回海天,赵小笙可能没有受到伤害时,他再也掩饰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欣喜。
叩首完毕,赵小龙冲我比划个手势,示意立即行动,是老天给冯海突降一场困惑,而现在,我们绝不能再拖下去,因为哪怕是耽搁一秒,赵小笙都有可能惨遭歹手。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与时间抢跑,抢在冯海色心大起之前找到赵小笙,所以收到赵小龙指示时,我没有半点犹豫就跳下车,深呼吸一口气,一步一步朝着海天夜总会走去。
夜幕下的海天夜总会特别美,外面闪烁着五彩缤纷的霓虹灯,但我却没心思欣赏那美景。
别在腰间的短刀贴到后背上,凉凉的,让我的意识清醒过来,每一步都走得很重,不仅是下脚重,心里同样沉重,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更不敢想失败的后果。现在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又回想起那块拼合完整的图板,还有那一袋袋从五中食堂打来的饭菜,平心而论,赵小笙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无可挑剔。
海天。
瞅一眼头顶两个闪烁光芒的大字,我混迹到一批寻求刺激的阔少当中,为了更合群,我还特意模仿了他们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