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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给狱警递了小费,由于是初次狱警也没有为难,直接把黑子放出来和我们见面,这是人之常情,毕竟没有谁的心是铁做的。
“好兄弟,两年后见。”晨晨抱着黑子用力拍了拍后背。
“嗯,两年后见。”黑子浑厚的声音轻颤着。
接下来是壮壮和高兵,每人都给黑子一个拥抱,也许下一次已是两年之后,所以我们很珍惜这次相拥,尽管旁边有三位美女在场,但都是大老爷们也没人矫情,最后才轮到我,我刚张开双臂黑子竟然主动抱过来,他低头在我耳边低语了一句话,一句本应该早说却拖到至今的话。
黑子告诉我,在他住院的那段时间,何采曾经单独去看过他一回,其实也不是去看他,而是问我在学校的情况,是不是受人欺负之类的,还叮嘱黑子不要对我讲这些,黑子为人憨厚老实,答应了何采就一直纠结要不要跟我说,一直纠结到今天才说出来,他怕再不说真的会晚。
“我能感觉到,你跟她那段时间在冷战,也看得出来,她对的你的关切不是假的。”
黑子不了解我和何采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他说这些就是希望我心里能有个衡量,免得将来留下什么遗憾。
真正的兄弟,他能设身处地的为你去考虑,就像黑子,一个外人眼中的莽夫,有人说莽夫一辈子都是莽夫,可我却觉得像黑子这样粗中带细的性格最是难得。
听到黑子的告知,我内心深处似在动摇,但不过片刻又平静下来。想什么呢,你已经有沈晴了,她曾经受到过一次伤害,你难道还想再伤害她一次吗?
沈晴的轮廓在脑海里浮现,我坦然地笑了笑,没有去接黑子的话。
“文,你比我们要稳重一些,一定要照顾好他们。”探监的时间有限,听到狱警催促,黑子忙不迭口地叮嘱着。
最后黑子带头伸拳,我们五个将拳头对在一起,又环在一起勾了勾肩。
这一幕看的三女眼睛发红,也当场抱在一起,人这一辈子不只有亲情和爱情,很多的情谊都很珍贵,类似于男人之间的兄弟情,和女人之间的闺蜜情。
当然后来随着社会越来越现实,很多人可能都不相信,觉得这些东西太假。当然,信者有,不信者无,无需徘徊在纠结中。
听到狱警最后的催促,黑子松开众人大步朝里走去,我静静地望着他孤傲的背影,似有几分癫狂之意,人一生有几回狂?
我们这个混合寝室第一次出现缺员情况,那种滋味真的很难言语,我希望今后再不要有这种情况,可很快的,我才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直到很多年后我才总结出一个道理:人这一生就像一列驶在旅途行的列车,所有的相遇和离别,都只是在为这趟旅途添彩涂墨。
从看守所出来,晨晨在前面带路,我们跟着他去了订好的馆子,刚进包厢就看到地上摆着整整两箱酒,等到众人全部落座,晨晨才照顾服务员上菜。
最先上来的是一些凉菜和甜食,甜食是女生的最爱,刚端上来沈晴就抵不住诱惑夹了一筷头。
我用手肘撞了撞她,结果这小吃货还反过来蹬我一眼。
由于在座的都比较熟悉,除去王颜和李玉菡,剩下的在学校基本上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就没深究她这不礼貌行为。
一道道菜端上来,晨晨将啤酒打开往过传,还说今晚女的也不能免,至少要参与一瓶。
“你要喝吗?”我侧过头问沈晴。
沈晴嚼着甜食点点头,咽下去说道:“我能喝的。”
我当然知道她能喝,而且喝完还会对人敞开心扉,就像我们确定关系那晚。
“你喝多喝少我不管,但今后只准在我眼皮子底下喝。”我抓着她的手说道。她这一点属实挺危险的,很容易就被人趁虚而入。
“那我和玉菡……好嘛,答应你就是,不要瞪人嘛。”沈晴勾着我的胳膊,态度相当诚恳。
“黑子这事发生的突然,但好在没有太大的波折,来,咱们一起敬他。”晨晨仰头干了一杯,啧啧嘴说,“这杯子有点小……服务员,换大杯来。”
在东北换大杯是常事,所以多数酒馆都备着大大小小容量不等的杯子。
这一次我们没玩水果园和蔬菜园,要么唠唠家常要么唠唠知心磕,开始只有我们几个在说,后来随着酒劲上来,沈晴她们也参与进来。
王颜唠嗑的时候,壮壮还很贴心地为对方夹菜,这个举动逗得众人哈哈大笑,王颜捂捂脸和壮壮干一杯,直言想说的话都在酒里。
“交杯,交杯!”我敲着桌子大声起哄道。
在学校时壮壮几乎整天都跟我一块儿,所以我对他的了解比较多,这货自打见过王颜后,再没提过“芸芸”什么的,看的出来,她对王颜是动了真心思。
“交杯,交杯!”晨晨和高兵也高声配合,立马将酒桌的气氛带的高涨起来。
沈晴在桌下掐了我一扭,小声嘀咕:“你们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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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控制住她的手回道。
“切!”
壮壮也是眼巴巴地瞅着王颜,看样子挺期待这个交杯的。
最后实在压不住众男士的热情,王颜答应和壮壮交杯,甚至主动勾住壮壮的手臂。
“瞅见没,说明她自己也有意。”我对沈晴耳语道。
沈晴咬着嘴唇用鼻尖顶顶我,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模样。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壮壮和王颜结束了交杯酒,这时晨晨盯着我和沈晴,挑挑眉笑道:“人两个伪的都交杯了,你们两个正牌的,是不是得意思意思?”
“就是。”
大伙儿的目光瞬间集聚在我们这里,我揽着沈晴“啃”了一口,“这算意思不?”
“谁要你亲了,我们要的是交杯酒。”
“就是,要交杯酒。”
“嗯?媳妇儿?”我想沈晴投去询问的目光。
“主要是我看着你就想笑,怕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