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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完回过头来,魂差点就被柳芸勾了去,坦白说她当时的样子简直太有诱惑力了,职业套裙皱皱巴巴的,上衣和高跟鞋被甩在角落,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凌乱美。
最关键是她坐那儿啜泣的模样,对男人而言真是太有冲击力了,也难怪朱富贵会没日没夜的惦记。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少妇,此刻柳芸浑身透露出的风韵,根本就不是那些未经人事的少女可比,那勾魂摄魄,也不过如此吧。
我收回目光不敢再继续看,怕再看下去会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捡起上衣和高跟鞋给她送过去,“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柳芸蹬着高跟鞋站起来,整了整皱巴巴的衣服,嗫嚅道:“今天的事,谢谢你。”
“这种人,你当初是咋想到去招惹他的?”我满肚子的疑问,按理说朱富贵这种人,只要是个女人都能看出那是个没皮没脸没下限的家伙,这种人躲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想到去招惹呢?
一说这个,柳芸又啜泣出声:“你说得对,我就不该招惹他,他比禽兽还要禽兽。”
“哭哭哭,一出事你们女人难道只会哭吗?”我一听女人哭就不自在,声音不自觉大了几分。
柳芸被我吓得止住哭声,但眼泪还是扑簌扑簌往下流,很快脸上的妆就花了。
我从桌上的纸抽里取出一沓纸巾,递给她:“我多一句嘴,这事你得早做打算,不然长此以往下去,这辈子都可能毁他手里,哎我就奇了怪了,评优和奖金就那么重要吗,值得你这么去做?你就没有想过败露的后果,没想过以后吗?”
“怎么没想过?想了又有什么用?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我怎么可…;…;可能…;…;”说到一半再次泣不成声,就好像一瞬间想起了很多伤心事。
这一次我耐着性子看向她,没在呵斥她不要哭,而且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装,想必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再说了,一个女人堆积的苦闷,就让她狠狠去发泄吧。
“你现在的状态,就别在学校待着了,早点回去休息吧。”等她发泄的差不多了,我出言提醒道。
柳芸点了点头,却坐在那里不动弹,我就问她这又是闹哪样,她望了望我,嗫嚅着说不敢出去。
“那坐上车就不怕了吧?”
“嗯。”柳芸微微颔首,而后开始收拾包包,那神情就好像笃定我会送她是的。
“我可没说要送你!”
柳芸闻言手臂僵在半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总之是挺纠结的,但就是不开口求我,最后还是我主动提要求,说只要她把我的旷课改成事假,我就送她出去。
“好,我明天就改。”柳芸一口答应下来。
“现在就改!”虽然经过刚刚的事我有些同情她的遭遇,但一码归一码,在这事上我不会做任何让步。
“好好好,我改。”柳芸从抽屉找到出勤记录簿,把我所有的缺勤通通勾掉。
我看了一阵得意:“行,态度不错。走吧,我送你。”
“谢谢。”
合上出勤记录簿,柳芸挎上包包跟在我后面出了办公室,一起向着校外走去。
“哎我说,你这天天晚上打车,也不想缺钱的人呀?”在路边等车的时候,我好奇地问道。
柳芸一边梳理凌乱的头发一边道:“哪有天天打车,只有看晚课的时候才打。我们小区位置你清楚,路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这就是你经常不看晚课的原因?”
“嗯。”柳芸不可置否地点点头。
“这样啊…;…;”
我们聊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一辆出租车碰巧经过,柳芸招手拦车,坐上去对我道:“你回去吧,明天见。”
“明天见。”
目送着出租车走远,我才点支烟往回走,刚走没多远柳芸就打来电话,说想问我一个问题。
“问什么?”
“你手里是不是有朱富贵的把柄?”柳芸语气带着试探,同时也有几分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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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问这个?”
“我是自己瞎猜的,你看啊,朱富贵开除你的态度那么坚决,可你还是全然无事地回来,当然,这不排除你有背景等原因,最关键的是,他今天看到你时好反常,一声不吭就跑了,我想,他一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你手里了,是不是这样?”柳芸把自己的想法通通说出,其实她也是上车后才反应过来,在办公室时心太慌,导致没有更多的时间思考这些。
“我没料错,你真是个精明的女人!”感慨的同时暗暗提醒自己,往后和这个女人打交道一定得留个心眼,她可比一般女人精多了,不和沈晴一样,沈晴是表面看起来咋咋呼呼的,实则却是个小笨蛋。
“那这么说,你真有他的把柄?”柳芸激动地问道,就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是的。
“你随便怎么想。”我并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电话那边平静片刻,她清了清嗓子说:“陈文,我想和你好好聊一聊,可以吗?”
“可以,前提是你老公不介意。”
“不要跟我提他!”柳芸声音突然冷下来。
“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的结结巴巴,说明她情绪失控是突然间造成的,很可能是我提到了她老公吧。
听着她的语气,我总觉得里面的事情不简单,但这是她的家事,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陈文,我说正经的,你可不可以抽出一会儿空当,我们明天谈一谈?”柳芸再次询问道,自从头脑冲动应了朱富贵一次后,她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怎么摆脱掉这个麻烦,现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眉目,她怎么可能甘心放弃。
“再看吧。”
“求求你,帮帮我!”柳芸声音弱弱的,好似在发嗲。
“可别整这出,我不是你老公。”
“整哪出?”柳芸很是不解,她就是低声求我,怎么就变成整什么出了?
“那明天说吧!”被她一个反问整得猝不及防,我直接转移了话题。
“好,明天说。”柳芸兴奋地回道,就好像我已经答应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