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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稍平定了下情绪,又问:“你是说真的?”
“真的。”柳芸正色点点头,她这一天一天都用手指计划着,怎么可能会算错。
“不可能,我不信,有人可以不吃不喝,再说难听点不拉不撒的谁能躺一个月?”我潜意识里不愿意相信,反驳道。
柳芸抿了抿嘴唇,说:“最初是挂点滴,而且是小解居多,大解少一些。”
“你帮我的?”我脸庞突然热了热,妈的一个大男人要一个女人帮忙做这些事,可真特么有些糗。
“不是,是我找的人。”柳芸脸色同样微红,她前半句还好,后半句脸直接巨红了,“除非特别情急,我才,才……”
“……”
柳芸平复了一下心绪,然后到外面拿来月份牌给我看:“你看,这些都是我撕的,没有骗你!”
“那我这腿到底是咋回事?你不要骗我!”
“我没骗你,医生说养养就能好的!”柳芸走过来安抚我的情绪,“你就歇着吧,我说没事就没事。”
“你手机给我!”
“干嘛?”
“我打个……”突然想到一个电话号都没有,“我登下QQ!”
“这屋信号不好。”
柳芸去外面取来手机,拿出来一看数据慢的要死,刷新消息半天都出来,我看的直想把手机丢掉,但柳芸却拦着我:“别,我现在只剩它了!”
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最近一段时间天黑的要早一些。
“你要是睡不着就看会儿电视,不过这个电视可不好整,看半个小时就自动灭了,想修还得去镇上,就这么凑合用吧。”
“……”我听了一阵无奈,这到底来了个什么地方,“下雪了吗?”
“下了两场,现在外面路还没消开,估计得等到开春吧。”柳芸边说边将电视打开,然后又去弄了弄炉子里的火,之后搬个板凳坐地上。
我看到那个肩膀不算宽的背影,问道:“你晚上睡哪儿?”
“就在这屋,这个院子里外里就俩屋,外面有个灶台,还有一些柜子啥的,睡人的就一屋,你不能让我出去睡吧,很冷的!”柳芸看了我一眼,我没醒来的时候她住着还不算太别扭,这一醒来就有点不适应了,主要还是因为和沈晴吵那一架,不然她也不会有这样的心理,因为在那之前我们同过屋,还在一张床上挤过。
“那你咋不上来呢?”
“我等着开电视,万一待会儿灭了还得下来。”
“得,地上凉,快上来吧,灭了就不看了。”
“那你不觉得枯燥吗?有个电视还能撑一撑。”
“别废话了,我们那出租屋也没电视,不照样过吗?”
“那你以前有手机,不是现在没有吗?”
“不管你,爱待就待着吧。”
“我坐炉子边。”
柳芸说着将板凳挪到炉子边,不知不觉两人就沉默了,盯着电视机跳动的画面发呆。
果真,没过半个小时电视就灭了,柳芸又跑过去打开。
就这么看了一个小时,我也不想让她再折腾了,直接翻身盖着被子睡了,后背的伤口处有些痒,估计快痊愈了,唯一担心的就是那条没知觉的腿,我总感觉情况不像柳芸说的那么简单。
“你不看了?”柳芸疑惑地问了句。
“不了,你手机拿来我看会儿小说还差不多。”
“那我干嘛?”柳芸愣了愣,她有几天都是靠看小说打发时间的。
“你早点睡呗。”
“睡不着。”
“……”
柳芸见我没声了,还是把手机拿给我,打开看书软件,“就这几本,不能下载,不喜欢就给我。”
“喜欢。”我看都没看就接了过来,然后等她坐回去直接点开相册翻看,女人都是爱美,也爱保存美的时刻,她的相册里有很多照片,我一张张翻看起来,看的也是不亦乐乎。
翻了大概十几张吧,突然看到了自己的照片,而且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拍的,再翻一张又是,我不信邪的翻了好几下,直翻过五六张才停下,“不是,你存我照片干嘛?是不是有啥企图?”
“你不是看小说吗?还有没有脸了?”柳芸看样子有点急,也有点恼,直接冲过来将手机抢了过去。
“给我。”
“不给,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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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不论我这么哄,她都不会把手机给我了。
柳芸一直等快九点才上炕,先是看了炉子确定不会冒烟才安心,“你被子盖严实一点,再过会儿屋里就没火了,夜里凉。”
“了解。”我当然知道这样习惯,因为在陈家村就是,夜里炉子得断火,不然冒烟能把人闷死,而且也有过这样的例子,一家人在睡梦中一起走了。
“你不是说冷吗,咋还铺那么远。”
我睡的位置是炕头,她给自己铺到了炕尾,而且这条木炕少说能睡五个人,这距离属实有点远。
“就这样吧,坚持坚持,等过几天我去买张电褥。”
“不是,你还打算住多久啊?”我听了微微一愣,她这意思分明是打算长住。
“没有,我听你的,但最好还是等你腿好利索了再走。”柳芸摆摆手道。
“也别电褥了,过几天咱就回去,一个都联系不到,我住着不踏实!你靠过来吧,隔着被子,我现在怎么不了你。”
“就这吧!”柳芸继续铺着被子。
“那你是想等我过去了?”
“你别乱动!”柳芸见我真要往过挪,急忙喊道。
“那你就搬过来。”我真不是想对她做什么,现在也没那心思,况且能力也不一定够,只是觉得,两张被子贴在一起,这样冷也冷不到哪儿去。
“好吧。”柳芸拖着被子铺过来,躺下来问我:“要不要给何采打个电话,她找不到你肯定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