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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那天故意不让我跟着进去,是想隐瞒吗?”我是真被医生的话吓了一跳,一个孩子的话,碍于蒋心雨实在要不了我也不能强迫到底,可现在是三个孩子,那就是花天大的代价,我也愿意。
“我哪里一早就知道,还没检查我怎么可能知道?”
蒋心雨使劲摇着头,她也是那天检查完才知道结果,可回去想了许久,还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再加上怕妈妈知情,所以纠结之后还是决定不要。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声音突然大了一些。
“我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说!”蒋心雨同样有些失控的大喊出声。
我们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里面的医生也出来提醒不要大声喧哗。
最后看了蒋心雨一眼,我直接抓着她的手腕:“跟我回去!”
蒋心雨微微挣了一下,“我自己走。”说完将口罩戴好,跟在我后面缓缓出了医院。
“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情况,总之孩子是要定了,有什么要求和条件你尽管提,我一定尽全力满足。”
坐进车里后,我直接向蒋心雨开出了条件。
蒋心雨这一次没有摘掉口罩,静静坐着没有言语。
“那你有什么顾虑可以跟我说啊,没必要整这一出吧,刻意对我隐瞒实情,如果今天孩子拿掉了,我杀了你的心都有!”
“那你杀啊!”蒋心雨抻着脖子大喊一声。
我被她的反应惊到了,看了看她那充盈水雾的眸子。“那你说,你到底有什么顾虑,非得要拿掉这个……三个孩子!”
“我不想做第三者!”
“没人让你做第三者,你把孩子生下来给我,想要什么我替你去办,事后两不相干,不行吗?”
“我保证!”我知道她可能顾及柳芸这边,“柳芸她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女人,她绝对不会苛待孩子!”
“可是我妈妈过段时间要来,我要怎么才能瞒过她,如果给她知道了,她又该闹个没完了!”
蒋心雨说到这里就满面愁容,这才是她最担心的,也是想要拿掉孩子的真正原因。
其实她现在心里都毁死了,就觉得那天不应该跟我去喝酒,这样兴许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当然让她有这样的心思,并不是因为我哪里做的不对,只是因为一切都太巧了,刚好没用措施又刚好怀上了,又刚好妈妈知道她跟秦野的事情后要来。
这些原本不在一条轨迹不该有任何瓜葛的事情,却偶然间的交汇在了一起,让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去面对。
“你妈妈什么时候过来?”
“下个月吧,这半个月她要先去一趟外婆那儿。”
“……”
我听了也很无奈,毕竟蒋心雨现在已经开始了妊娠反应,只要她妈妈来,那以其生过孩子的经验,一眼就可以看出蒋心雨怀孕了。
“总之我们走一步看一步,也不能说暂时没有头绪茫然就拿掉孩子,有什么你可以提前跟我商量!”
我正色说到,直到这会儿都不敢想象如果今天蒋心雨真的小产了的后果。
蒋心雨没再说什么,我将她送回出租屋后,安抚一会儿回去找柳芸商量。
“啥,三胞胎?”
柳芸正在收拾卫生,闻言手里的扫帚咣当落地,直到这一刻,她才觉得事情是想简单了。
“你这个家伙!”
柳芸捡起扫帚在我身上抽了几下,我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躲。我很了解她的脾气,吃软不吃硬,只要态度认真她不会一直打,但你要是敢跑,她就敢碾你一路。
柳芸似乎也觉得没劲,“那你打算怎么办?”
“总之不能打掉。”
“那肯定是不能打了,把女人当什么啊,玩的时候不管不顾,出了事就一句打掉吗?”
“真不是玩,都跟你说了,是意外!”
“得,我现在都不知道你到底哪句真哪句假。”柳芸伸伸手,叫了旁边的念儿一声,先送其回屋休息。
柳芸从屋里出来的时候,见我一搓着手,疑惑道:“不会还有别的事吧?”
“还真有。”
“说!”
“就是想让你出一次面。”
“出什么面?”
“去找心雨说,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现在她情绪挺不稳的,我说了未必管用!”
“不可能!”柳芸直接拒绝,“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出来的馊主意,我还不够丢人吗,我还要再丢到她家里去吗?”
我挠了挠头也有些心乱,实在没招了才想到她。蒋心雨现在的心结有部分的成分来自于她,只要她出面了,蒋心雨就不会把自己当成第三者,单纯的当成一个代孕者,如果由我说,力度显然还是不够。
“我知道这可能有些为难,不,是非常为难。但这也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吗,这可是三条命,但凡有点办法那我都自己在外面一个人办了,根本不可能让你知情……你别这么看我,我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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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柳芸扇了我一耳光,“这种话你都说的出口?”
“我这不是为了衬托你出面的重要性吗?”
“总之我去不了!”柳芸最后摆了摆手,转身进了卧室。
我在客厅长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并没松懈多少。
“媳妇儿。”
“别叫我!”
“……”
我整整在家磨叽了一天,拿着手机又是给柳芸看包又是看化妆品,看了一天她都没瞥一眼。
“哦对了我那天看中一块儿地皮,我觉得有必要买下来给爸妈盖个宽敞点的屋子,整个小院,没事中点什么花花草草的,再一个你买那个楼层也高了点,等再过几年老两口腿脚不灵便多不安全……”
“这话让你说的,我自己就买不起吗?”
“……”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哄柳芸了,坦白说她该有的都有了。
“不过嘛!”这个时候柳芸话音一转,“这份心挺难得的,这么久了第一次见你关心我爸妈,那我就应你一回,也只此一回!”还别说她真就一直没考虑这事,刚刚听我了我说的,觉得这倒真是一个好主意。
“好好好,媳妇儿你真的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