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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这件事情上,我一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面对她。
何采也不知没有没听进去,顿了一会儿就自顾自的向前走去,我回头将车锁好,然后快步跟上她。
“你还真是可以,这么快就又找到新工作了?”
“那个,包我来帮你拎吧?”
我说着去探何采的包,何采手向前一抻再次躲开。
就这样,我唠唠叨叨跟在她后面,一路跟到了单元楼。
看一眼陈旧的旧式楼房,我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你就住这种地方?”
何采一如既往没有发言,但却回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意味好像在说,人不能忘本,不要因为现在有了好的生活,就忘记是怎么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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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也不是用来忘记的。
我同样回了她一个眼神,人的感情不也同样如此吗。
何采在公寓楼门口停下:“我的屋子比较小,环境也不咋样……”
“我喜欢这样的!”
我已经预感到她接下来会说什么,直接抢先一步说道。
“对了,我给你买……”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我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自己是两手空空,买来的营养品和一些饰品都放在后备箱里,而这个时候车子还停在她们分区派出所外。
“先进去!先进去!”
我干笑两声,厚着脸皮去勾何采的肩,何采咳了一声大步向里走去,我看一眼掸空的手,没好气的笑了笑。
不过这个时候何采不管对我做什么,我也只能选择去承受,因为之前做过的一些事都是她在承受,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何采走到门口打开门,本来是想像对付王坤那般进去后直接把门关上,但不知为何,站在门前她始终犹豫不决,最后竟然被我抢先进了屋子。
于是乎,将我拒之门外的想法也沦为了泡影。
“这小屋收拾的真好,真羡慕那个曾经拥有过你的男人!”
我打量着屋内的景象感慨道,何采真是一个布置屋子的高手,当然她曾经最感兴趣的就是设计,学设计的对格局布置的度都有一定的了解和掌握程度,这点倒是不出乎意料,但后来很可惜,为了将我从看守所里捞出来,她放弃了本来可以自主选择的道路,走上了一条被编排的既定之路。
说这话的时候我没注意到身后何采的表情,只感觉刚说完就被人猛扯了一把,接着何采就使劲往外推我,脸色也比之前阴沉几分。
其实我是不知道她心里所想,不然的话一定能明白自己的愚蠢,还曾经拥有过她的那个男人,可笑至极,她从始至终就拥有过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来不及抓紧就已经晚了一步的男人,其实何采这几年一直在后悔一件事,那就是拒绝了我们尚且年少时我对她的追求,这估计是她迄今为止最懊恼的一件事了。她也是后来去了南方,读了警校才知道自己心里有我,所以从那一刻起便将自己的心冰封起来,其实作为警花的她,追求者有很多,多到数不清,可每一次她都婉言拒绝了。
远在异乡的一个人,就连她也不知到底是从何时起,她开始怀念起那个不惹人喜的故乡来,又或者是怀念那里的某个人。
从那天起,她就对归期充满了期待。
到了实习的时候,她放弃了爸爸安排的更大城市的实习单位,毅然决然的回了H市。
归程的时候,也是从来没有的开心。
然而事与愿违,上天就像是跟她开了个大大的玩笑,那个刚来时黑乎乎坐在书房偷看自己的人,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爱情,拥有了完美的生活。
那一刻,她的心再次沉定下来,并没有不顾一切的像那个人表明自己心里所想。因为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能会毁掉另一个女人的幸福生活,她何采不是那样的人。
后来种种原因,她选择了放弃和离开,可当我追到南方的那一刻,她的心有一次融化。
她看似叛逆,实则骨子里流淌的是传统的血液,她怎么可能在自己的结婚照底下跟别人乱搞,在家里摆放结婚照,只是希望我在跟她的时候把这当做偷情,也许只有这样才能降低那份呼之欲出的责任感。
当然事实上证明她对了,当我看到结婚照的时候,睡了她拍拍屁股就走了,没多少的拖沓,不过这也正是她希望看到的。
她不想以任何的形式去为难一个人做出选择,因为她深知那会让一个人有多为难。
如果这样能让他过的开心,又何必在意自己在他眼中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决定放弃了,又何必去做作,且让他一直开心生活下去就好。
就是这样的想法,让何采和我之间显得若即若离,当然她也从未影响到我和柳芸之间的感情。
这些,都埋藏在她的心底,直到几年后我无意中翻看到她的日记,才感觉到自己对她有多么的可恶。
“别,好端端的,你悠着点!”
我被何采推的猝不及防,一边倒退一边扶着她。
“我错了!”
当着三个字的出来的时候,何采的手明显顿了一下,怔在原地。
这一言来的令她猝不及防,如果我还像以前那般死皮赖脸,她或许会毫不犹豫扇我一巴掌,但当这个男人一本正经的说出“我错了”这三个字时,她真的不会了,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借着何采愣神的机会直接抓住她的手:“你怎么样我都行,就是不要再这么不声不响的消失了,就算你不为我考虑,当然你也不必要为我这种人考虑,可你总得为念儿考虑考虑吧!”
“你知不知道你走后他闹了多少回,又哭了多少回?”
“那你就应该对他更好一些!”何采眼底出校门模糊的水雾,但还是将手拿开了。
“真的,我不奢求你能跟我回去,只是希望你能安定下来,有一个明确的位置就行!”
“我会留在这里工作!”何采抬了抬眼帘,最后说道。
“那就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