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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绣花鞋
齐晨和沈乐心偷偷溜回青屿山。还不知道青屿山上元老院中一场机变,沈乐心和何幼怡已经洗刷掉了罪名,摇身一变成为了青屿山的英雄。
灵犀阁的驻地女弟子寥寥。大队人马都被念卿云带去见客了,听说今天有个什么琴音试友大会。念卿云一手入神音剑,当然要去出出风头,顺便给灵犀阁长长脸。
齐晨拉着沈乐心,小心翼翼地拆开房门,走进房间,穿过屏风,就看到齐晨的床上坐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儿。
何幼怡头戴两支毛绒绒的钗子,衬托出仪容的可爱和粉嫩。何幼怡的脸上有淡淡的妆容,眉眼如画,红扑扑的小脸蛋,就像是一个刚成熟的小苹果。身上穿着一袭粉裙,裙上紫云飞舞。最有趣的地方是,往日一直光着的脚丫破天荒地穿上了鞋子。一双精致又可爱的绣花鞋穿在何幼怡的脚上,鞋上有祥云、红花的图案。
也许是因为觉得穿鞋这件事很新鲜的缘故,何幼怡的小腿一直空中晃来荡去。
见到何幼怡,沈乐心十分惊喜,心想何幼怡也逃出来了真好,大不了大家离开青屿山,去天子山太上宫。可是一看到何幼怡脚上的那一双绣花鞋,沈乐心就知道事情肯定有了奇妙的变化。
沈乐心毕竟是青屿山的出身,知道何幼怡脚上那一双绣花鞋有着什么样的意味。
何幼怡看到齐晨和沈乐心高兴得从床上跳下来,兴高采烈地道:"师姐、齐晨你们回来啦。我、我师父让我等在这里的。"
沈乐心点点头,语重心长地对何幼怡道:"你怎么站起来了?按照礼仪你现在是足不能点地的。"
何幼怡连忙重回床上坐好,怯生生地不敢看齐晨,脸颊红润得快要滴出水来。沈乐心看一眼齐晨,真是便宜这个大混球了。
看到何幼怡俏生生的娇羞模样,齐晨忍不住调笑道:"我才不是什么齐晨,我是妖怪变化,最喜欢吃小姑娘的心肝了。啊!我要吃了你!"
何幼怡站起来,习惯性地藏身到沈乐心的身后,只露出半张俏脸,表情无比生动。用略带天真地道:"人家知道你是齐晨,你最不老实,总喜欢用分身下天子山玩耍。"
齐晨又对何幼怡做出另外一副鬼脸,逗得何幼怡笑靥如花。这两人都跟小孩子似的,沈乐心只好负担起长姐的责任,道:"幼怡,你师父要看到你这么站着又要不高兴了。"
何幼怡闻言,乖巧地在床头再次坐下来,足不沾地,两条小腿晃来荡去。
沈乐心白了齐晨一眼,然后问:"你没发现幼怡今天特别打扮过吗?特别是脚上。"
齐晨道:"这鞋子挺美的。"
"是我师父亲手做的,还有我的衣服,已经头花,都是师父做的。怎么样?好厉害吧!"何幼怡的神态看上去就像一个炫耀新衣的小孩。
齐晨道:"你师父这么厉害,要不让你师父也帮我做几件好看的衣服?"齐晨道。
眼见话题又要朝着幼稚的方向发展,沈乐心忍不住道:"齐晨,幼怡年纪小不懂事,你难道也还是孩子?"说完这句话,沈乐心附到齐晨的耳边,小声道:"天地耀阳紫玉奇的门人女子,在加入天阳门之后,一辈子只会在那一天穿上鞋子。鞋子会是师父或者长辈亲手做的,代表了门派的祝福。按照理礼节,在做完那件事情之前是不能下地走动的。"
"那件事?到底是哪件事啊?"齐晨洋洋得意地道。
"你想歪了是不是?幼怡,告诉你的亲亲好夫君,那件事是什么事情?"沈乐心道。
何幼怡的脸颊变得更加绯红,用手指玩弄起自己的衣角。齐晨得意之余想到了另外两件事。第一是在这里的只是第二元神、身外化身。第二何幼怡现在修炼的水平和火候还不到家,如果强行圆房会有损修为。
齐晨道:"幼怡,既然有规矩说穿上鞋子之后,就不能走路了。那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呢?"
何幼怡道:"是我师父背我进来的呀。"
原来是丈母娘的意思,这又怎么好辜负呢。哎,可是……
看到齐晨患得患失、愁眉不展的样子,沈乐心惊奇地问:"齐晨,你在想什么呢?我出去锻一盆水进来啊,师妹,你们先等着。"
何幼怡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脸色越来越红了。
齐晨问沈乐心:"端一盆水来做什么?"
"做那件事啊。"沈乐心回答。
"师姐,嘤嘤嘤……"何幼怡娇羞的模样让齐晨更加疑惑了。
沈乐心道:"齐大教主不会还没理解小女子说的那件事是什么吧?"
齐晨点点头,道:"我还真是糊涂了。"
"洗脚啊,齐大教主。你亲自除去鞋袜,帮何幼怡洗脚,明白了吗?"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沈乐心问。刚才明明是她故意误导齐晨。将齐晨弄得七上八下之后,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有何幼怡这小丫头也真是的,洗个脚而已,用得着如此娇羞吗?弄得齐晨还以为是要剑及履至,就地正法呢。不过想来也是,何佩凝既然将何幼怡亲自送过来,还给何幼怡穿上了亲手穿的衣服和鞋子,一定是已经想好了会有什么样的发展。
沈乐心出去打水,屋子里面只剩下齐晨和何幼怡。何幼怡一颗芳心嘭嘭乱跳,连视线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等下齐晨亲自为她除去鞋袜,洗完脚后,从仪式上就算齐晨的小妻子了。道门修行的人当然不会像凡俗吹吹打打,弄得庸俗又热闹。
何幼怡的心情也影响到了齐晨,又想起是何佩凝亲自做的嫁衣,又将人亲自背到房中。齐晨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沈乐心用铜盆端着水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两个人,何幼怡头垂得快低到胸口了,而齐晨像个傻小子一样在嘿嘿傻笑。本来是打算留时间和空间给这两人说点体己的话,谁知道这两人完全浪费了。
何幼怡也就罢了,齐晨这个混球纵横情场这么多年,怎么也会情怯。大概是心里太过欢喜了吧。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有些微妙的嫉妒。
放下铜盆,沈乐心用胳膊肘戳了一下齐晨:"你多说几句好听的,我出去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齐晨点点头。
沈乐心再次出去,并且为两人关好了房门,这一刻沈乐心突然鼻子一酸,觉得自己真是他娘的伟大,把自己的男人亲手让给别人。如果是十年前的自己看到今天的画面,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男人和人生的道路都是自己选的,开工没有回头箭。
屋子里面,齐晨捉住了何幼怡的一只小腿。何幼怡一直都有坚持锻炼,所以小腿的线条很坚实,略有肌肉的轮廓。不过很瘦,很难让人相信这么瘦小的身体里面居然能使出那么强大的剑术。
齐晨能明显地感受到何幼怡的小腿因为紧张而僵硬,甚至略有一些颤抖。两人在天子山也有过身体上的接触,但是那时候的何幼怡并没有今天这么紧张。
慢慢地除去鞋袜,露出光洁的小腿和漂亮的小脚丫,齐晨将何幼怡的双脚放入铜盆中,问:"会不会太凉了?"
何幼怡连忙摇头,表示道:"不凉,不凉。很好。我一直不穿鞋,已经习惯冷水了。"
齐晨看着何幼怡,两人相视而笑,终于不再那么紧张。何幼怡道:"我师父说,只要洗完脚人家就是你的人了。以后、以后都不许你欺负人家。"
齐晨道:"我哪里舍得啊。"
何幼怡呆呆萌萌的,爱护还来不及呢。又想起了阿襄云海里面的事情。齐晨刚从云海主人易海冰的手中救下何幼怡,带到小院子里面。随口说了句你以后就是倒洗脚水的丫鬟,何幼怡还信以为真。不知道有多可爱。没想到一语成谶,只是微妙的洗脚的人变成了齐晨。
齐晨不是什么足控,但是何幼怡的身子真是美极了。小腿如同一截白藕,脚丫肉嘟嘟的。这一刻终于明白张无忌和赵敏的情愫开始于脱靴瘙痒。
齐晨小心又仔细地帮何幼怡擦干脚丫,连脚趾缝隙都不放过。整个过程之中,两人没有说一句话。这一刻,气氛已经被浓到化不开的情愫推到顶点,无声反而胜过万万情话。
齐晨帮何幼怡擦干脚后,问:"还要再穿上鞋子吗?"
"若是夫君喜欢,尽管穿上。若是夫君喜欢不穿鞋的样子,也可以不穿鞋。一切都凭夫君的心意。"在经历这个简单的仪式之后,何幼怡终于改口了。齐晨也十分开心地看着何幼怡,这样的时刻值得铭记。
齐晨捧住何幼怡的一双赤足,道:"真想现在就带着你飞回天子山啊,只是可惜丈母娘未必会允许。"
"如果是夫君的意思,人家……"何幼怡此时一颗芳心全寄托在齐晨的身上,想的是全身心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