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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云生一听,觉得确实也是这么个理。陶知谦究竟是不是有真才实干,唤来一试就能知道,即便没有什么军事才能,再打发走也就是了。
梓州和魔族地域接壤,常年都有大小战事。他统领的县卫军虽然不隶属边军,但若是边境战事吃紧,也经常有从县卫军中抽调军队的惯例。
一员优秀将领,有时候甚至可以胜过千军万马。
蒋云生点头道:“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去将那什么陶知谦请到军营。如果那陶知谦真的有什么才干,我也少不了你的引荐之功。”
“是,下官领命!”林云坤抱拳应命,眼中为不可察地有些喜色。
蒋云生又说道:“对了,我听说你今天又去那决斗台了?这我就得说说你了,你那些坏毛病可得改改,上次魏将军来信,还问你怎么样呢,你这样下去,让我到时怎么向魏将军交代?我的话,你必须明明白白的听在心里,否则我到时候军棍可不饶人……”
林元坤心中不耐烦,这话他不知道听到过多少次了,几乎每次见到蒋云生,都非得受这么一番训斥。
但表面上他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嗯嗯啊啊地恭敬应是。
蒋云生口中的魏将军,也就是林元坤的舅父,在梓州军中担任一员偏将。而且魏志胜也是蒋云生的老上司,因此魏志胜这才把林元坤送到凌源县的县卫军中,叮嘱蒋云生好生改造林元坤。
……
等陶知谦从陶器房离开,天边已经是夕阳映照。
看着陶知谦两人离去的背影,姜云神情颇为复杂。
不过半个中午加一个下午的时间,陶知谦就把陶瓷制作的所有工序熟练,和两三年的熟练工人已经没有多少区别。这种领悟力,别说见了,就是听姜云也没听过。
“书生不愧就是书生,真是厉害。不过好在书生主要都是读书学习,否则他们要当手艺人,只怕我们都要没了活路啊……”姜云一时感慨不已。
经过陶知谦的两次说书后,鸿运客栈变得越发热闹。
那些听众经常聚集在这里,讨论故事中的情节。即便不是陶知谦说书的时间,客流量也是胜过往日。
“佟掌柜,陶公子说下次的说书地点改了,到底改在哪里了啊?”从门外又走进两个客人,其中一人也不忙着点菜,向柜台后的佟强问道。
“这个暂时还不知道,不过陶公子应该要回来了,他应该会公布的。”佟强笑呵呵地回道,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回答这个问题了。
客人没得到答案,自然是有所不满。
正这时,陶知谦和叶顶天两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陶公子回来了……”有眼尖的客人顿时欢呼道。
当即又有客人大声问道:“陶公子,下一次什么时候说书啊?是改了地点么?”
陶知谦一边向打招呼的人微笑点头回应,一边回道:“明日午时,城北一里外的象山庄。至于具体怎么走,我到时候会告诉佟掌柜,大家向佟掌柜打听就是了。”
“明日午时怕是不成了……”还不等陶知谦的话音落下,就听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只见八九个身着轻甲,腰挎长刀的士兵从门外走进来,为首的一人正是林元坤。
大堂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叶顶天警惕地看着林元坤一行人。
“陶公子,蒋将军请你去县卫军走一趟。”林元坤神情中带着几分莫名。
陶知谦皱眉:“蒋将军?”
“我们县卫军统将,蒋云生蒋将军。”林元坤解释道。
县卫军的最高军职就正是统将,统领五千县卫军,负责境内的治安、平贼剿匪等事宜。
“我自认不曾认识过蒋将军,不知蒋将军找我何事?”陶知谦皱眉问道。
林元坤却是不答,只是说道:“你去了便知,不过放心,不会发生对你不利之事。”
说罢,林元坤又紧接补充了一句道:“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蒋将军的命令。”
林元坤目光定定地看着陶知谦,等他回答。
这时房内的胡若雪几人听见动静,也走了出来。
“你不是输了决斗么?怎地还好意思过来?”一看见楼下大堂内的林元坤,胡若雪脸上的笑容就消散了开去。
林元坤之前可是见识过胡若雪的牙尖嘴利,此时哪里还敢接话,催促陶知谦道:“蒋将军还在营内等着呢。”
陶知谦点头,淡淡道:“既然是蒋将军的意思,那我自然也不好推辞。”
毕竟蒋云生身为一军之统帅,身份摆在这里。若是林元坤,陶知谦大可以不理会,但换成蒋云生,于情于理也不好推脱。
但陶知谦心知肚明,这一切十有八九是因林元坤而起。
“公子,我也跟你去吧……”胡若雪忍不住有些担心,在她眼中,这林元坤可不像什么好人。
“不用,你好好待在客栈就行。”陶知谦摇头道。
他自认蒋云生没有要加害他的理由,况且他是秀才身份,也不是轻易可以任人拿捏。
等来到县卫军所在地,空中已经亮起了几颗星斗。
陶知谦只带了叶顶天跟在身边。
在林元坤的带领下,陶知谦很顺利就来到中军大帐,也见到了蒋云生。
蒋云生长着一张国字脸,身材雄壮,虽然身着便服,也不影响他的将军威严。除了蒋云生高座主位,帐内还有三人,都是身着明亮盔甲。
蒋云生也同样打量着陶知谦,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在他眼中,陶知谦的确气质不凡,但却太过年轻。
虽然有年少英才这么句话,但这毕竟只是少数。
“书生陶知谦,见过蒋将军!”陶知谦拱手道。
“不必多礼!”蒋云生淡淡问道:“我听说你颇有军事才能,所以这次让你过来,正是要考验考验你。我们县卫军正缺人才,如果你真有才能,我必定不会亏待你。”
无论是实力,还是身份,蒋云生的确有资格对陶知谦说这话。
陶知谦皱眉道:“我虽然不知道蒋将军从哪里听说的,但这一定是谣言无疑。我读书识字多年,兵法之类的书籍也看过一些,但要说军事才能,我实在是不敢自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