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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自然是好事,只是不知道书院安排在什么时候?”陶知谦料想这应该是书院提前就安排好了,现在过来提一句,不管怎么样都是要说服自己的,而且讲学一般书生不但不会推辞,反倒是求之不得。
但大多数书生终其一生,也不见得有这个机会。
“好,陶先生果然是深明大义,只是不知道陶先生什么时候有空闲?如果有时间的话随时都可以,剩下的交给我来安排就可以了。”郑孺得到肯定答复,暗自松了一口气,满脸都是笑容。
“我也一样,只要在枫杨城的这段时间,随时都可以。”陶知谦笑道。
事情刚刚决定下来,三人接下来正要开怀畅饮,却见一个下人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了,先对萧起恭敬行了一个礼,随即又扫了一眼陶知谦和郑孺,面露难色。
萧起脸色一沉,不悦道:“这里没有外人,有话就不要藏着掖着,直说就是。”
“老爷,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说是陶先生在府上做客……然后,然后有很多人对陶先生不服,说什么外面来的一个人随便写个小故事就把大人糊弄了,还不知道是从哪里抄袭来的,还说……还说大人有眼无珠。“下人说完话,已经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放肆!胡言乱语!去,派人把这些人都抓起来。”萧起怒火腾地一下就冒了起来,瞬间脸色难看得很。
“且慢!”郑孺及时出口,皱了皱眉,目光看向陶知谦。
陶知谦轻笑道:“王爷有话但说无妨。”
郑孺犹豫了一番,开口说道:“陶先生,这些人中不乏书生,如果抓起来不太恰当,传出去非但萧州牧背个骂名,你的名声也不好听。不如……不如陶先生亲自露一手,也好让他们死心。当然,如果陶先生觉得有什么不便,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郑孺的话虽然算不上良策,但也的确是这个理。
其实郑孺心中也有些恼怒,但还算清醒。
萧起脸色一滞,点头道:“是我孟浪了。”
两人目光同时看向陶知谦,看他的意思。
“多谢王爷替我考虑周全,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看看吧,和他们比试一番,也好让他们知道,我陶知谦并非闻名不如见面。”陶知谦起身笑道。
“好,果然是才子风范。”郑孺抚掌赞叹,随即又迟疑道:“不过接下来我就不方便露面了,一切就麻烦萧州牧了。”
郑孺素来喜欢清静,隐居在枫杨城也只有少数人知道。
“嗯,那就请王爷先暂时到小筑休息。”李利群随口又吩咐了下人。
李利群和陶知谦来到州牧府大门口,只见大门台阶还真挤着不少的人,喧喧闹闹的,此时看见大门打开,纷纷把目光投了过来。
“他就是陶知谦!”不知是谁叫了一声。
喧闹声更是沸腾起来,其中更有很多对陶知谦不好的言论。
萧起站在台阶上,怒斥道:“放肆,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来州牧府闹事?是不是都觉得在外面的日子太好过了,想到大牢里去呆几天!”
州牧的威严自然是不凡的,台阶下这才勉强安静了下来,只是那一道道看向陶知谦的目光,依旧没有太多收敛。
这时,只听前面的一个青衣秀才拱手道:“萧大人,并非是我们有意要来闹事,而是有各种传言,说他这次参加文会的故事是有人提前为他准备好的,希望萧大人可以还文会一个公道,彻查此事。”
“哼,提前准备好了的?”萧起怒笑:“这次文会的题目是本州牧,李国士,以及鸿院长亲自出题,之前谁都不知道。难道你们以为是我们中的谁提前走漏题目的消息?又或者?你干脆就是在质疑本州牧不成?”
“这个……在下不敢。”青衣秀才顿时脸色煞白,大热的六月天,额头却已是冒出阵阵冷汗。
无论是修为实力,还是官职,堂堂一个州牧要捏死他简直和玩似的。而且李利群和鸿峰,也远不是他区区一个秀才可以得罪的。
台阶下的众人顿时死寂一片。
往年的文会,都是提前一个月反反复复商讨后,才定好题目,没想到今年却不一样。
不过他们自然是不敢质疑萧起的话,而且以萧起州牧的身份,也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可即便如此,谣言的力量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消除,一些人看向陶知谦的目光中依旧有着质疑。
萧起如何察觉不到,恼怒道:“嘿,既然你们不服?那就与陶先生比试比试吧,也好让你们知道,陶先生绝非浪得虚名。”
“好,那我们就比他比试一番!”话音落下不久,就有人答应。
萧起一时间更是恼怒。
陶知谦站了出来,说:”你们这么多人,我一个人,不知道你们是想要怎么个比法呢?“
台阶下的一些人凑在一起,嘈嘈杂杂,似乎是在商量着什么。
陶知谦笑了一下说:“这样吧,你们派个代表来与我比试就好,这么多人比的话要比个几天几夜都比不完。”
如果每个人都来的话,陶知谦即便文采再是斐然,也绝对吃不消了。
很快台阶下的众人中走出一人,此人也是一个举人,自称叫韩震。
陶知谦看了一下萧起道:“萧州牧,那不如您来出道题目,想必韩先生对萧州牧应该不会有质疑吧?”
“在下不敢。”韩震一惊,忙说道。
萧起点点头,想了一下道:“我先申明一下,此次的比试是临时决定的,谁都不知道会有这场比试,所以的话不存在什么作弊的行为。”
众人默然,自然不会质疑堂堂一州父母官,而且萧起平素也为人敬重。
见下面的人没有什么反应,萧起继续道:“好,既然没有什么反对的人,那我先就出个题目。”
台阶下安静下来,那些微小的嘈杂声也迅速消失。
又在台阶上来回走了几步,萧起抬起头,说道:“刚才,我听下人来报说大家不服陶知谦,而且怀疑他没有什么真才实学,是浑水摸鱼才拿了故事前三甲的。所以我出的题目就是关于没有真才实学人,混在众人当中,让别人觉得自己也是博学之人,以此为题整理一个故事。来人,上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