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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皇明显对陶知谦有些敢兴趣的,问道:“你既然是赵国的人,怎么跑到我郑国来参加试炼呢?”
“我本来就是出来历练,刚好赶上了郑国试炼,也并无特别目的。”陶知谦不卑不亢的回答着。
郑皇赞许点了点头,旋即又将目光看向易礼:“易家本皇早就听说过,人才辈出,早年也为我郑国立下了赫赫战功。确实英雄出少年呐。”
“身为郑国人,为郑国出力自当义不容辞。”易礼回道。
郑皇笑呵呵的道了一声“好”,又看向仲德,依旧是称赞了一番。
陶知谦心中有些不耐,但郑皇面前,也不好太过表现出来。
还好不多时,郑皇终于回到正题。
“来人,呈赏赐!”郑皇高声宣道。
随着郑皇话音落下不久,很快便三个侍卫先后走了进来,一人手中托着一方白玉盘。白玉盘上皆是蒙着一块红布,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第一个白玉牌上面是两个小瓶子形状,第二个是一柄剑的形状,第三个有树状突起,应该是植物,散发着诱人的浓郁灵气。
郑皇脸上带着微笑,缓步走下台阶,来到三个侍卫跟前,先掀开第一块红布。
红布掀开,只见果然如形状所显示,是两个白玉瓷瓶。
“这是第一名的赏赐,回元水!”
郑皇说得很平淡,仿佛这是什么寻常事物似的。但听在陶知谦三人耳中,却犹如石破天惊,当下无不色变。
回元水,那是即便连大儒也会忍不住心动,可以增加寿命,在一定程度上返老还童的宝物。当初在尤云山,肖家二爷肖庆明便是因为贪图回元水,这才轻易落了个阶下囚的下场。
回元水是连大儒都要心动的宝物,这让在座三位举人如何还能保持得住镇定。
易礼和仲德二人虽然暂时还不知道自己的奖赏是什么,但看向陶知谦的目光,已然开始夹杂着羡慕嫉妒,以及不服气。
能够从数千参赛者中脱颖而出,自然有着足够傲视同境界的资本,让他们简简单单就服气陶知谦,这简直无异于天方夜谭。
郑皇脸上带着几分莫名,继续说道:“不过现在这里有两瓶回元水,其中一瓶有五两,另一瓶中则只有装有三两回元水。”
陶知谦眉头一挑,沉默看着郑皇。
郑皇顿了顿,说道:“如果你陶知谦愿意在我郑国为官,造福百姓,两瓶……都归你。”
易礼和仲德眼中的羡慕嫉妒更是浓郁。
“当然,如果你不答应本皇的条件,奖赏同样有,但就只有这三两回元水了。虽然话不好听,但本皇求贤若渴的心理,还希望陶知谦你能够体会。”
“我自然能明白陛下一番为国为民的苦心。”陶知谦点点头,犹豫一会儿,便脸色为难道:“只是……望陛下恕罪,在下暂时不能在郑国为官。”
郑皇眉头一皱:“可是对我郑国有什么意见?只管提来,本皇绝不怪罪!”
“郑国文风兴盛,乃文人福地,在下心向往之,如何会有什么意见?”
“那就是对本皇有什么意见?”
“陛下仁德爱民,我素来敬重,绝无意见。”
郑皇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也没意见,那也没意见,那你为何拒绝为官郑国,造福百姓?”
看见郑皇恼怒,一边的易礼和仲德倒是暗自一阵窃喜,巴不得接下来陶知谦一个回答不周全,郑皇会收回奖赏。
陶知谦并无惶恐,依旧平静回道:“禀明陛下,我并非不愿,是在是有自知之明,觉得自己不合适。我没有为官心得,年纪小阅历也浅薄,为官也多半是个庸官。所以我更愿意趁着现在年轻,游历四方,增加阅历,增长实力,以便今后能够更加为人族造福。”
陶知谦回答得滴水不漏,郑皇即便心有不甘,但话道嘴边,也只能淡淡道出一个“可”字。
自然,陶知谦只能拿到那瓶装有三两回元水的白玉瓷瓶。
“陛下,我有话要说。”易礼突然开口出声道。
郑皇意外看了易礼一眼,淡淡道:“说。”
“陛下,我认为像回元水这等至宝,应该奖赏给对国家,对百姓有过大功劳的人。试炼虽然值得奖励,但完全不至于如此,哪怕是陛下也不行。”易礼表情严肃,沉声说道。
易礼直接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有些令人难以反驳。
仲德也上前一步,附和道:“不错,易兄说得有理,还请陛下另外选择宝物作为奖励。”
郑皇眼中闪过一抹愠怒,目光扫向易礼和仲德两人。
质疑他的决定,更是质疑朝廷的决定,这两个区区举人当真是好大胆子。
没人说话,偏殿内的气氛迅速压抑下来,直是让人忍不住心慌。
易礼两人承受着这股来自郑皇的压力,脸色不禁有些苍白。他们没料到郑皇不怒则已,然而怒则恐怖如斯。
书生敬天敬地敬圣威,皇威固然可以尊重,但也被划分为世俗力量。以是在广大书生群体中,很少涉及皇威如何如何可怕,但那些敢于忽视皇威的,莫不是有大能力之辈,又如何是两个举人可以抗衡的。
皇帝之位堪比半圣,承接一国之国运,又岂是说说而已?
易礼两人此时心下不免有些后悔,但既然话已经出口,也收不回来了,只能硬着头皮苦撑。
沉默仅仅只有五息不到,但这五息对易礼两人却犹如度日如年。
“这么说来,你们两人是不服气呢?”郑皇终于开口。
易礼两人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回禀陛下,既然是名次已定,那自然是我们技不如人,所以我等两人并非不服气,而是从家国考虑,认为此次试炼不值得回元水这等重宝。一片拳拳之心,还望陛下体谅。”易礼沉声说道。
仲德同样一脸诚恳之色。
郑皇心下冷笑,他居高位,见过的勾心斗角不知几何,眼前这两个年轻人的小心思又如何瞒得过他?
“这么说来,你们还是不服气。”郑皇淡淡说道,易礼两人想要反驳,但看了看郑皇脸色,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陶知谦,你怎么看?”郑皇又把目光看向陶知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