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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光顷刻间变得极为明亮,罗老师的身材窈窕,黑色衬衣中间有着白色的边角镶入纽扣中间,把胸口的撑得鼓鼓实实,微笑的脸上带着消弭掉人类烦恼的容颜。
不能不承认,罗老师是有一个独具风味的女人!难怪昨晚看不实在的情况下,乔大妈会说这个女人是完美无缺。
“不辛苦!”本来笑得很欢的王鑫也忽然变得正色起来,目光居然不敢正视从大门口径直转入西面住宅楼的罗老师。
我手中抱着枕头和被子,用物品遮挡住我那直堂堂的目光,像罗老师这样的女人,多看一眼也是种享受。
“咦!”我心中一颤,就在罗老师身子转入花园的时候,分明看到了大美女也在看着我。那是种什么样的眼神?带着几许好奇,有含有几分笑意,直看得我心中一阵狂跳。
“邓麒,别看了,罗老师已经进楼去了。”陈俊带着笑意的说道:“你们这些血气方刚的小青年,每一个看到罗老师都是这么色迷迷的,难怪她从来不正眼看你们一眼。”
“哟呵,陈哥是在说,罗老师只对你笑是吧?小心这番话被嫂子听去,晚上不让你上床,哈哈……”罗老师一走,王鑫的笑容便浮现出来。
“陈哥,罗老师叫什么名字呢?这么漂亮的女人,我想名字也应该很好听。”我心中实在是对于罗老师充满了好奇,这个看起来柔柔的女人,和姜雪莹的感觉不一样,淳朴中带着骄傲的气质。要说罗老师是什么风格,那应该是介于白轻语和姜雪莹之中的那种女人。
“罗老师啊,我听乔大妈谈到过,她好像叫罗雅婷,二十岁多一点,在洛水小学担任语文老师。”陈俊答道。
“哦,真是人如其名,雅婷,优雅而亭亭玉立,不错不错!”我的目光再次投向罗雅婷离去的西面。
“哈哈……你小子别心存幻想了,我们这些小保安不适合罗老师的。”王鑫立即明白了我的心思,他也在无数个夜里把罗雅婷当成了意银对象。不过,那始终是想法而已。一个像罗雅婷这样的极品女人,还是教师身份,可不是一般人能去奢求。
“我哪有幻想,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王哥,你也陪我走了一早上了,我们回宿舍休息吧。”我把手中的物品紧了紧,迈着步子往宿舍走。
“对了邓麒,我们吃饭是在小区外面左边的那家大排档,你给老板说一下是落水小区的保安,他会给我们做好的优惠。”陈俊提醒着我吃饭问题。
“我知道了,回见陈哥!”我脚下加力往宿舍走。
“你干嘛忽然走得这么急,难道是我说你和罗老师不合适,伤到你自尊心啦?”王鑫要想追上我,必须得小跑才行。
“王哥你想多了,我是急着回宿舍把床铺弄好,昨晚没有睡怎么踏实,再补一个回笼觉,晚上接班的时候,才不至于打瞌睡嘛。”我解释道。
“你啊,真傻蛋。我们保安值夜班,哪能真的不睡觉啊?你到晚上十二点后把大门锁上,然后拿着电警棍和手电在小区里转悠一圈。两点左右的时候,你便可以爬在门卫室的桌子上睡一下,四五点的时候在去巡视一圈,回来再睡一会儿。六点的时候醒来打开大门,这个时候有人赶着早班了!”进入宿舍后,王鑫给我交流着工作经验。
“王哥,我刚来嘛,做样子也得坚持一段时间不是?我把床铺弄好,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我接过王鑫手中的床上用品,开始铺床。
“那我先睡觉了。”王鑫伸个懒腰,脱掉鞋子,连袜子也懒得脱去,直接钻入了被窝里,打着哈欠道:“中午饭不用叫我起来,我睡到自然醒后自己去吃一点就好。”
“知道,你睡吧!”我颔首一下,对于王鑫的不讲究也是无可奈何的一笑。
屋子里,顿时有了王鑫的脚臭。我整理着床铺,不时的回头看一下已经睡得鼾声大气的王鑫。
“其实,从某种角度看来,王哥这样的人,活得也很开心。至少,他不用像我这般太多的心理纠葛!”看着熟睡的王鑫,我倒在了床铺上,因为一切都是新购置的而有着清香。
“雪莹……你还好吗?”嗅闻着被子的味道,我的思绪转回了制鞋厂。那些姜雪莹为自己购置的床上用品,还依旧摆放在制鞋厂的宿舍吗?
……
这是我来到青冈区落水小区当保安的第一个班次,下午六点不到,我便在陈俊告诉的那家大排档吃了一顿简单的晚饭。饭后,在睡到刚醒的王鑫带领下去了社区领取了两套保安制服。最后离开的时候,社区大妈告知,工作服不给钱,前提是离开小区的时候必须把两套制服退回来,否则按照每套两百元在工资里扣除。
只要不用现在给现金,我便觉得无所谓。领取了工作服回宿舍换上,再拿上王鑫供给的电警棍,用小镜子那么一照,还真有点制服俊酷的风采。
“邓麒,你这个家伙长得人模狗样,穿上保安服比电视里面那些保镖还帅气。”王鑫围着我转了一圈,感慨道:“说实话,你我都是男人,可是同样的衣物穿在身上,为什么差距会这么悬殊呢?你啊,不去穿着西服在酒吧里泡少妇,真是浪费了资源!”
“王哥,人各有志,酒吧陪酒员、公关员那种工作不适合我。”我带上保安帽,拉扯一下略显短小的保安服,提着电警棍挥舞一下,笑道:“王哥,我很喜欢手拿电警棍的感觉,就好像整个世界的邪恶感全部被我踩在了脚下一般!”
“哟呵,觉悟真高,为什么我拿着电警棍的时候,完全只多出一份安全感而已呢?这个叫啥来着,胸怀大志的人,即使相处同样的一个环境,他的心也是博大的!嘿嘿,邓麒,你别这样奇怪的看着我,这句话我是看书上写来的,哈哈……”王鑫愉悦的笑着,手搭着我的肩膀往外走。
我们俩笑谈间,穿过喷泉到了小区大门口。
“王鑫,你小子晚上别熬通宵了,明早可是你的班,别让邓麒等着你!”临别的时候,陈俊给王鑫提点着。
“行啦陈哥,我会早点回来。邓麒,回见!”打完招呼,王鑫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我进入保安室在陈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可能是防患保安半夜睡觉的缘故,这间屋子里除开一张办公桌外,只有当班保安坐的一张比较舒适的椅子,剩下的便是两张木凳子。
“邓麒,现在还不到晚上七点,你八点才上班,用不着这么早来。”陈俊给我递去一根香烟,用打火机点燃。
“陈哥,我白天睡了一整天,脑子都快昏昏沉沉的了,早一点过来看一下,也算对新岗位的认识嘛。对啦陈哥,王哥这是去哪里了?”处于关心,我问起了王鑫的去向。
“他啊,手发痒!”陈俊做出一个搓麻将的动作,笑道:“他一个单身汉,值班后休息二十四小时,其中睡觉一半,打麻将一半。”
我点点头,说道:“原来王哥是个麻友,这也能理解,一个人在外面打工,生活枯燥找点小刺激也算是怡情吧。”关于小赌怡情这一点,我是绝对赞同的。
现代生活节奏加快,那是指的白领以上人士,对于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仔来说,那就是工作之余,如何在异地他乡打发剩余的消遣时间,别让闲下来的时候还挣脱不了苦命的束缚。
陈俊认可的点点头,叹道:“王鑫在这个小区也有两年多时日了,春节的时候他也不回老家。我问过他,他说爸妈死得早,老家已经没有任何值得他留恋的事物,还不如待在光州市这边好一点。节假日去小区附近的小茶馆以麻将会友,生活也算有点奔头。哎……我们这样的人,难道还指望生活里面掀起什么波澜吗?平平凡凡才是真,那是说的我们这些打工仔。”
谈及打工,陈俊的感悟也顿时油然而发。平常看似开开心心的日子,跟本不是打工仔们想要的。都是人,他们也想拥有进出高档场合的机会,也想一次宴会喝掉几千几万的酒水。
可是,这一切,真的离陈俊这样的人很遥远很遥远。因为遥远得不可能实现,所以只能劝慰自己,平平淡淡才是最真!
看到陈俊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是免除不了感慨,我立即把拳头一紧,说道:“陈哥,别想那么多了。我们也有我们的精彩,绝对的!”
陈俊苦苦一笑,说道:“好啦,安心工作比啥都现实。邓麒,你帮我看着大门,这个时候六点多,住户们下班的高峰期。我去水阀处看一下,今天有大妈告诉我那边漏水呢。”说
陈俊说完,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工具包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