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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送了!”我在财政局一楼报刊栏看着报纸,听到了韩伟山下楼的声音。
“韩老总,请您慢走!”我从报刊处走出来,看到局里面的领导们正颔首给韩伟山告辞。
“小邓,让你久等了吧?”韩伟山下得楼来,对着我一笑。
“哪里话,能和韩老总一起午餐,我等再久也是值得的。”我笑得很欢。
“哈哈……小邓的嘴才啊,真是没话说。”韩伟山信步往局外走,我立马紧紧的跟了上去。
“韩老总,我们不坐车的吗?”我并没有看到韩伟山的小车停在财政局,也没有看到韩伟山的司机。
“一天到晚去什么地方都是坐车,久而久之人便会很懒惰了。今天既然是和小邓吃个便饭,就在附近找一个饭店就好。吃饭是其实,和小邓聊聊天,让我开阔一下视野是真。”韩伟山脚下不停,目光所在的地方,正是对面的一家饭店。
“韩老总真是抬举我了!”对于韩伟山的话语,我心中一诧,像韩伟山这样的常务副老总,平常就连说话也是官腔十足。而今天,韩伟山居然会给自己客套,这是何故呢?结合起韩伟山主动要一起吃便饭,我的心也有了不少的忐忑。
韩伟山,究竟要玩什么把戏?我怀着这样的心态随着韩老总身后,进入了饭店的一个包间。
点菜的时候,韩伟山依旧是很客气的让我点菜,这样的情况,哪里像韩伟山是副老总,反而像我是老总似地。
“韩老总,你这样客气,我真有些不太适应。”等到侍者拿着菜单走出去之后,我不好意思的傻笑着说道。
“别不适应,我们现在吃一个便饭,我不是老总,你也不是司机,大家平起平坐。”韩伟山居然从西服兜里掏出香烟,给我递了过来。
“唉……韩老总,您这……”我赶紧起身双手接下香烟,完全是受宠若惊的样子。
“小邓,坐下,抽根烟也这样拘谨的话,那会很没有意思。”韩伟山压着手,示意我别那么高度紧张,坐下来说话。
我坐落下去前先掏出打火机给韩伟山点燃,这才退回到座位上自个儿把香烟点燃,说道:“韩老总,没有想到你平常在集团大楼那边也是和颜悦色,单独相处的时候,完全是一个好哥哥的亲近。”
韩伟山淡淡一笑,抽着的香烟刚入口又被他吐出来:“小邓啊,其实很多人都说我爱开玩笑,是个很随和的人。如今听你也能这样说,韩伟山觉得蛮开心的。对了,小邓,你和方小姐似乎有些熟络,是吧?”韩老总把话题转到了方晓婷身上。
“韩老总,此话怎说呢?”我似乎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发现方小姐在机场和财政局,前后两次都和你说话,你知道的嘛,方小姐是公众人物,所以我好奇的问一下。”韩伟山浅浅一笑。
“哦,是这样的韩老总,我和方小姐的哥哥方建比较熟悉,所以她才会和我见面打个招呼。”我扯淡道,和方晓婷的真正关系是根本不会说出来的。
“哦,这样啊,那你觉得方小姐这个人怎么样?”韩老总谈起方晓婷的时候,脸上扬起了愉悦的笑容。
“方小姐这个人,我不怎么熟悉,还真不好评价,不过从方小姐的外观条件来说,她的确算得上优秀。”我回道。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每每看到方小姐的时候我总是心情会愉悦不少。”韩伟山的脸上露出一股子男人都懂的笑容,托住下巴频频的颔首。
我心中一笑,我算是看懂了,原来韩伟山把我叫到这边来吃午饭,其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大明星方晓婷身上。似乎,韩伟山还以为我和方晓婷很熟悉,寄希望能从我身上得知方晓婷的一些讯息。
有钱和有权的男人,好像对明星的喜好更加明显一点,至少在我看来,韩伟山已经表现出来了这样爱好。
“小邓啊,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韩伟山笑过之后,把话语一变换,开始触及正题了。
“不知我能为韩老总做些什么呢?”我其实心中已经知道韩伟山的打算了,但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的正色问道。
“我想吧,明天是方小姐万人派对大日子,不出所料的话,这个派对肯定是很成功。所以吧,我想请你帮我给方小姐转达一下,派对之后,我想宴请林小姐喝一下咖啡什么的,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让你很为难?”韩伟山把身子坐正了一些,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这件事,他这个副老总还真不好给方晓婷谈起,要是我从中传话,那意义就变得完全不用了。即使被方晓婷拒绝,至少也不会当众丢面子不是?
我的心思飞转,这个韩伟山想我帮忙的机会,是和对方拉近距离的一种很好手段,要想施行我的机会,和韩伟山处好关系那也是相当的重要。可是,我要是跑去给方晓婷说韩伟山想把她纳为情妇,估计得被方晓婷直接口水给淹死不可。
应该怎么办呢?我的思绪完全飞转起来。
“怎么样,小邓,要是让你很为难的话,那就算了吧。”韩伟山嘴上说着算了的话,脸上的表情却不满起来。
“韩老总,这事没有什么大问题,我会给方小姐传达你的意思。”我一笑之后,心中有了主意。
“那行,这事拜托你了,说话注意一下分寸!”韩伟山满意的点点头,看着侍者把菜肴端上桌的时候,眼角的得意一闪而过。
……
“韩老总要约见方晓婷的事情,我必须得给办好,这关乎我和韩伟山的关系进展。”我的声音,在市郊一条河畔边传来。
“是,这件事你无论如何也得帮韩伟山弄妥帖,看得出来,那个老色狼想把方晓婷给收当情妇。”河畔边,一个女子的背影映衬在哗哗淌流的河水上。黄色的群影随着波浪而不断的飘荡,连带着一袭乌黑飘散的秀发拂动,看得对面的我有些怀疑,这个平常在办公室里很正经的少妇,真的实际年纪有三十多了吗?
“何董,您请放心,我这边基本上有了想法。韩伟山只要和我关系拉近之后,要给他头上扣一顶大帽子,便会容易了很多。”我随着女老总在河畔边慢慢的走动。
“邓麒,我说过,在市医院我和爸爸都能看中你,就知道你有本事。我把你调到集团总部做司机,只是做个幌子,平常你要做什么尽管去办就是。”何如梅微微侧身,慢下脚步看着我,说道:“不过,我必须要给你说一下,你有什么计划我都得知晓。要不是这一次韩伟山打电话给我告知你和他一起吃饭,我还真不知道你居然已经把事情计划得这么周详了。”
“何董,我不是觉得你肯定会信任我办事,所以在做事还没有见到明显成效时,没敢扰您吗?”我傻笑一下,刚和韩伟山吃完午饭分开不多久,何如梅的电话便打了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些责怪把我约到了郊外的这条河边谈事。
“总之吧,以后你得什么事都给我交代一下。”何如梅发出柔柔的笑容,一种成熟女性的蕴美展现出来,稍稍撇一下柳眉,说道:“你为我做事,我也得保证你和你兄弟的安全,事情我知道的话,也能在万一出意外的时候,第一时间保住你们。别觉得我是副老总,会在你面前装糊涂、摆架子。”
“我知道了,嘿嘿……”我的心一阵子温暖,我一直以为,像集团斗争这样的事情,何如梅是不会把话说得很明确。可是这个下午,在这条静僻的小河边,女老总那是直接把处理她上位对手的韩伟山话题拿出来摆在了台面。
这是一种绝对的信任!
“还有,以后别您您的称呼,显得好别扭!”何如梅停下脚步,弯下腰捡起一颗小石头,微低身躯,把手中的小石斜斜的插入到河水的上面层。小石子在河面上几个奔腾之后,掀起阵阵水花,这才坠落下去。
“其实吧,我也是个普通人,也很想把自己的心声吐露出来。就像我童年玩石子那时候,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何如梅也不管我怎么看,一边说着话,一边脱着自己的白色凉皮鞋,去掉丝袜之后,提着鞋子和丝袜,缓步走近了小河的边缘。
“何董,小心一点!”我赶紧跟上去,知道像何如梅这样的人,长期处在高位,如今把我当成了吐露心事的对象,什么都可以说出来,也相当于是一阵常年压抑的发泄。如今,何如梅踩入了浅水之中,那也是一种忽然间的心理放松和解脱。
“哇……”何如梅的脸上荡漾起童真般的笑容,朝着我笑道:“这河水冰冰的,齐着膝盖的感觉真的好舒服啊!”女老总左手高举着鞋袜,右手把黄色的裙子掀起来,河水漫过她雪白的大腿,在河水中隐射着曲曲的腿影。
我被何如梅的童趣给感染了,踏上河畔边的一块大石上,伸出手来,说道:“何董,鞋袜给我提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