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炁的智商又高了一大截,竟然想起了往事,还说给叶凡听了。
叶凡换上一副笑脸,蹲在地上摸炁的脑袋:“皮小孩,你是怎么来的呀?”
叶凡心思活络,他想搞清楚炁是什么名堂,再想办法对付她。
炁丢开了狼牙棒,咬了一口叶凡的手指。
“皮小孩是骂人的话,不可以骂我!”她威风凛凛,纠结这个屁问题。
“那你叫什么?”叶凡耐心询问,先跟这个皮小孩打好关系。
炁想了想道:“巴人叫我伊女,伊就是纯洁美丽的意思,我是由巴人美好的信念产生的。”
哈?
叶凡差点笑死,你特么纯洁美丽?你就是个邪恶玩意儿。
“人如其名,伊女,你的确很美好,心地也善良,不如放我出去……”
“放你奶奶个腿儿,你一直骂我!”炁又抓起了狼牙棒。
叶凡连忙摆手:“伊女,不急着打我,你跟张天师的事还没说呢。”
伊女一琢磨,又放下狼牙棒了,然后开始给叶凡讲述自己多灾多难的人生。
大概春秋战国时期,巴人尚未被秦国征服,加上跟中原隔离,依旧过着比较原始的生活。
当时巴人就崇尚伊女,久而久之,伊女就成了巴人的信仰图腾,由此产生了“伊女”这个具现化的人物。
传闻伊女的产生还跟老子有关,是老子在巴人族地传道,因此给予了巴人道法的力量。
所谓善生善,恶生恶,早期的巴人是善的,因此伊女也是善的。但西汉时期,巴人信奉原始巫教,什么开膛破肚,大肆淫秽,侍奉妖邪啥的。
伊女自然也被污染,变成了恶。
张道陵那个时候就入了巴蜀,平定了巫教,封印了伊女,并称其为炁。
时至今日,已经过了上千年了,炁的恶被一日日消磨,又有了伊女的姿态,不过伊女依旧被封印着,不知如何才能解开封印。
“原来是这样,那你还是个倒霉鬼咯?”叶凡摸着下巴沉吟,伊女嗯嗯点头:“是呀,我还是个孩子,纯洁美好。”
她说罢又抓起了狼牙棒敲叶凡:“继续陪我玩!”
叶凡连忙跑路,边跑边寻思了起来。
“伊女不是神明,我见过旱神女魃,那才是神明。伊女在信仰中产生,但她应当有载体的。”
就如同暹罗的古曼童,在人形玩具里注入孩童的灵魂,由此让其化为古曼童。
伊女必定也有载体。
叶凡回头看看伊女身上密密麻麻的符文,能感受到浩瀚的道气。
“你是不是颗豆子啊?老子撒豆成兵,把你送给巴人了。”
叶凡问道,伊女忽地一顿,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然后哇哇大哭了起来:“原来,我只是颗豆子啊!”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图腾神,这会儿不由撕心裂肺,哭得那叫一个惨烈。
叶凡差点笑死,忙捂着嘴干咳:“我猜的而已,别伤心了。就算是豆子也不差,黄豆黑豆都漂亮。”
“我是扁豆。”伊女哭得更加大声了。
叶凡直接笑喷了,道教都是用黄豆黑豆的,炼化好了撒豆成兵,哪里有用扁豆的?老子太不讲究了吧
他一笑,伊女当即气炸了,跟只小猫一样跳起来,张口咬他耳朵。
叶凡拍了拍,跟拍苍蝇似的,老拍不开。
“你下来,咱们有话好好说。”叶凡无奈,感觉伊女的两只小脚老往自己脸颊踹。
她踹了半天才跳下去,难过道:“我已经什么都想起来了,我就是老子摘的豆子,青牛吃饱了,剩下最后一颗,他就把我送给巴人了。”
叶凡又想笑了,赶紧望天感叹:“老子不愧是我华夏圣人,后辈佩服!”
“别佩服了,来打架吧,你把我的封印打掉,我就放你走。”
伊女有些意兴阑珊,不过抓起狼牙棒锤叶凡的时候又笑开了花,她尼玛简直是个虐待狂。
叶凡嗷嗷叫,在炁山无边无际的戈壁山野中狂奔,伊女就追着他往死里打。
最后叶凡男人的尊严被激发了,反手按住伊女揍。
这两人就从白天打到晚上,明明体型相差巨大却拳拳到位。
如此,竟是打了三天三夜。
叶凡也开始适应了,而且他感觉自己已经沾染了伊女的气息。
伊女浑身都是符文,那是张天师留下的符文,距今一千多年了,蕴含了最原始的道。
叶凡每一拳打下,都感觉打在古老的时光里。
他此刻已经连一丝道气都没有了,他依然懂得道术,可完全施展不出来了,因为一切道都被压制了。
他就跟最原始的野兽一样,和伊女扑腾打斗,感受着千年前的道。
这是很微妙的感觉。
而伊女身上的符文开始松动了,每一片符文松动,她的体型就会大一圈,跟在成长似的。
七日后,她竟然已经有叶凡一半高了,身上的符文脱落了一小半,露出了光洁的皮肤。
“不愧是扁豆,皮肤贼光滑。”
一次打斗中,叶凡赞叹了一句,结果被这颗扁豆往死里揍,揍得气儿都没几口了。
不过过了一阵叶凡又生龙活虎了,继续打扁豆。
足足半个月,他活生生把伊女打成了一米六。
最后一次打斗之后,伊女身上的符文尽数脱落,她光芒刺眼,身上自动浮现了一袭绿衫,乱糟糟的头发也柔顺了。
叶凡口瞪目呆,感觉伊女跟传说中的洛神一样。
伊女自己也乐坏了,不过她还是小孩子心态,声音也奶声奶气的。
“好大!”她哈哈一笑,摇头晃奶,感慨自己的身体。
叶凡扭了扭脖子,感觉自己也不同了。
他似乎什么都没有领悟到,但一拳打出,总感觉有东西会喷涌而出。
可惜他道气全无,一拳打出只能打空气了。
“伊女,可以放我走了吧?”叶凡拍拍手,终于可以逃离这鬼地方了。
伊女没搭理他,还在摸索自己的身体,摸索半响后道:“好别扭,我不喜欢这个姑娘。”
她一阵扭动,竟然又变成了皮小孩了。她是豆子,又是信仰之力,无形无影,想咋变就咋变。
叶凡眼睁睁看着她由神女变成了屁孩,心情简直难以形容。
“哈哈哈,还是这样好,我还想玩。”
皮小孩竟然还要揍叶凡。
叶凡眼一转道:“伊女,现在距离先秦已经两千年了,天下巨变,你不想去看看现在的巴人吧?”
伊女一怔,叶凡搓手道:“还有,游乐场、电脑、手机,很好玩的哦,你一定喜欢。”
伊女听得迷糊:“什么东西呀,能吃吗?”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可以带你出去……”叶凡暗喜,扁豆上套了。
结果他话一落,伊女就挥手:“我自己去看就行了,看完再找来揍你。”
她迈着小短腿哧溜跑了。
叶凡破口大骂:“扁豆,我怎么办?”
炁山空荡荡,回音都没有,伊女就尼玛这样跑了!
叶凡骂了半响,然后喘着气赶路,迎面碰见了另外一个人。
那人比叶凡还要凄惨,拄着根拐杖,一瘸一拐地走着,手指抓着一把草皮在啃。
两人一碰面都懵逼了。
叶凡惊疑不定道:“胡汉三?
“杨过!”那人嚎啕大哭,跟饿狼一样冲过来,抱着叶凡哭得鼻涕都喷出来了。
“杨过,你死哪里去了?我特么被炁砸晕了,醒来后就人影都见不到了,呜呜,老子太他妈惨了!”
胡汉三着实惨烈,道教撤退根本没有带上他。
叶凡想笑又笑不出,他自个儿也挺惨烈的,被颗扁豆揍了半个月,这会儿还被扁豆抛弃了。
“别说了,一起找出路吧,炁已经不管我们了,应该有出路的。”
叶凡叹了口气,而这当口,整个炁山忽地一震,地底传来邪魔的吼叫声。
一群群邪魔钻了出来,朝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胡汉三吓尿了:“又来?”
之前邪魔已经安静了,这会儿又开始乱了,不会是又有人引鹤吧?
“不对,它们没有理会我们。”叶凡拉着胡汉三躲在岩石后面,“看它们都在流口水……这些邪魔跟炁一样,都是恶的信念,有人在祭祀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