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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白的的确确如老者所言,一早就知道了一些事。
在他做好苏悦儿的头像并安置在雕塑上时,圣光降临将他包裹,柔和的声音也给予了一声赞扬。
然而接下来,他看到了让他震惊的画面。
那便是一颗神木巨树的枝干如殿宇一般内里灯火辉煌,而正中心的位置却是一把木质王座,王座之上的苏悦儿竟然身穿着红衣喜服,全然一副新娘子的打扮,但是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色木然。
而她的身边立着一个人。
这个人的相貌夜白无法看清楚,但这人一头红发却很是邪性的扎眼。
“我说过你终会嫁给我的!”那人言词充满着胜利者的叫嚣,一只手指更勾起了苏悦儿的下巴:“而且还是你自愿的。”
“我当然是自愿的。”苏悦儿的声音毫无情感可言:“毕竟你我才该是天生一对。”
“哈哈哈哈,那你的那个丈夫呢?”
“已经分手的人,提他还有意义吗?”苏悦儿说着偏了头。
“当然有意义,你们不是一直爱的死去活来,说什么生死不离的吗?”男人说着勾着苏悦儿下巴的手一扭,迫使苏悦儿扭回头来看他。
“我的身后是魂族,他的身后是龙族,我们再是相爱却都无法蔑视身上的责任。”
“哈哈哈,看来你们的爱情终究是输了啊!”男人似乎心情大好:“现在,你还后悔想要复兴魂族吗?”
苏悦儿咬了咬唇:“后悔,如果我不是执意复兴魂族,我们两个现在一定在世间的某一处彼此花前月下……而现在,却只能天各一方,彼此陌路。”
“你还爱着他啊!”
“嗯,爱的刻骨铭心,实不敢在夫君你的面前说假话。”
男子闻言呵呵一笑:“算你聪明!”他说着手指已经从她的下巴处直接滑了下去,穿胸过腹直达腰部的束带:“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这就,歇了吧?”
“随夫君之意。”苏悦儿说着居然就闭上了眼,全然的任君采撷之态。
而男子哈哈大笑着,手一招,一抹红彻底的覆盖了一切,而这一切让夜白完全愕然。
“这,这是……”
“你们的未来!”柔和的声音,带着高贵的气息,更有着预言家的口吻。
“不,不会的,我的悦儿不会离开我的……”
夜白本能的否定,他坚信这彼此的爱是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可是那个声音却带着悲悯的气息:
“她会的,当她选择了复兴魂族时,一切就注定会往这样的方向而去……怎么?你很心痛吗?”
夜白咬着唇不说话。
心痛这是必然的,甚至他恨不得冲过去把那个男人撕成碎片!
“他是谁?”他槽牙紧咬,内心如焚。
“我不能泄露的更多了。”柔和的声音带着一份无奈的叹息:
“作为一个对她全心全意的人,我能告知的这些,便是对你的奖励,所以如果你不想看到这一幕的话,不如让她放弃复兴魂族……”
“她不会放弃的。”夜白太了解苏悦儿了:“她是必然要去复兴的。”
背负了那么多的心债,倘若不去让她还,她会一辈子都无法轻松快乐,她需要解放自己的心灵,那就必须得去……
“那我只能遗憾的告知你,谢谢你爱过她。”
话音落下的时候,他就发现他被传送了,而后他听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言语之后就看到了苏悦儿,那一刻他忽然发现自己内心有着惶恐。
而后即便他知道自己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结果却还是忍不住想要留她在身边,想要去阻止,甚至他还是问了那句话。
可问了之后,他又后悔了,他觉得自己不该去给苏悦儿难题,毕竟她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不管做什么,她终究都会回到他的身边,他便猜想,也许适才看到的那一幕,只是一个片段。
它属于断章取义,又或者是苏悦儿的什么安排,他应该相信她的爱,相信她的抉择与判断。
所以他还是按照苏悦儿希冀的那样走上了这条道路,并且希冀着她顺利的走出。
更在内心提醒自己:当初的死路一条都被改写成了活路,未来也许会再一次有奇迹可言。
于是他一切都以她的意愿为先,强行帮她度过选择,送她往最后的阶段去,而他自己则看到了这样一位老者。
他褐衣白发,老态龙钟,从看到他起就低声的说到:“告诉我你的名字。”
“夜白。”夜白躺在地上,他有痛的感觉,明明那只是意识的伤害而已,可是自身却像是真的被刺到一样很疼很疼。
“你是一个痴情人,可也是糊涂人,我会记住你的名字的。”
“那你是谁呢?”
“我是魂族已经逝去的元老,我叫做悟道,这里是我为我主布下的至宝之地,也是我恭迎她回来的地方。”
“先前给我看所谓未来的那个人,是不是也是你?”夜白蹙着眉轻声言语。
“算是我吧,给你看到的一切,便是我个人对你这个痴情人的奖励,但,你真的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因为那不是所谓的未来,而是我可以预见的未来……”
“我曾经遇见过一个人,他说我两年后会死,可三年过去了,我都还好好的呢!”
“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谁,但他的预见能力肯定是不能和我比的,我可是魂族的第一元老,与圣树可以同识,窥视的可不是什么演算之向,而是天地之缘。”
“那你有没窥视到霜火的堕落?有没窥视到魂族遭遇的背叛?有没窥视到她会自戕谢世?更有没窥视到她会嫁给我,做我的妻子?”
夜白的话很犀利,一串的问句更像是一刀刀扎进元老心口的利刃。
悟道叹了一口气:“我们看到了霜火的堕落,所以极力阻止他们相爱,可是魂族遭遇的背叛是我们所没能看到的,毕竟天机的窥视都要付出代价,所以当魂族最危急的时候,当女王以自戕谢世的时候,我们做了一件事。”
悟道一脸的伤感:“我们牺牲了自己的性命,强行逆天为她续命,所以我们没有窥视到她会嫁给你,但是却看到未来她做了那个人的新娘。”
“那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但反正不是你!”老者说着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好半天才说到:“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已经让你看过你们的未来了,为什么还要做这样毫无意义的选择?”
“这不是毫无意义,这是我对她的爱。”
夜白与老者言语交错,在老者的不解中陈述了他自己的内心--她是他所在乎的,所以是他今后人生的全部。
当然他也关切着,她是否走了出去。
“她,还在犹豫,不过她会出去的。”老者说着叹了一口气:“我们大家其实都在等着她带领我们去复兴,所以,她必然会出去的,倒是你,怕是要永远的留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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