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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开始以为是我听错了呢,我没有抬头,把头埋在腿上,悲伤无限。
直到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六六,是你么?”
我愣了一下,知道自己没听错,然后慢慢抬起头,看到晗在我前面站着,弯着腰,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看到我抬头,一脸兴奋:“六六,果然是你呢,我就猜我没有认错。”
“嗯?”我赶紧擦了擦眼泪,我那么爱面子的人,怎么可以在女孩子面前流泪呢,我使劲擦了擦眼睛,然后抬头看着晗:“你怎么在这啊?”
晗看着我,咬着嘴唇,也不说话,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庞:“六六,你哭了……。”
“没,没有!”我咧开嘴笑了笑:“刚才沙子进眼里了,呵呵,我怎么会哭呢。对吧。”
晗盯着我的眼睛,懒得我有点心虚,妈的,女孩的眼睛都那么厉害么。我撇过头,不去看她。晗也没有拆穿我,乐了乐,然后拉着我的胳膊:“六六,你在哪上学呢?我打听了很多人,都没有打听出来……。”
“你打听的哪?”
“一高本部,二高本部,三高。”
“你认为我的成绩能考到那些学校去么?”
“额……也是……。”晗笑了笑。
“我在一高分校呢。”
晗点点头,“记住了,以后找你就好找了。”
我的心里怔了一下,我看着晗。
晗一直挺开心的,抓着我的胳膊,晃来晃去的,像个小女孩。看着晗的笑容,我实在对她生不起任何恨意,以前的种种,也全都忘记了。有人这么说过,不管你再怎么恨一个人,当你时隔半年,再见到他的时候,你会生不起任何的恨意,就算报复了他,你也得不到,任何的快感。
突然找到了小雅,难道一切都是命么?!
晗拉着我,“六六,走了,去那边的奶茶店,我们好好絮叨絮叨,都好久没见你了,老想你了呢。”
我也没有反抗,认着晗拉着我的胳膊。
我和晗来到我们学校旁边的一家奶茶店,里面有着好几对情侣,里面的桌子是那种用挡板隔开的,都是那种情侣座位,晗拉着我找到一个空座位,就是那种情侣桌,我也没多想什么,就坐那了。
晗摆手叫来了服务员,“一份珍珠奶茶,加冰的。一份椰果奶茶,要温的,记住,不要放进去珍珠。”
“好的,您稍等。”服务员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我看了晗一眼,晗也正看着我,冲我笑了笑:“看,我还记得你喝奶茶从来不喝珍珠的呢,也不喝加冰的。这些习惯,我都还记得呢。”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还在恨我?!”晗问道:“还是因为小雅的事?”晗的表情有些落寞。
我摇摇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摇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本来小雅的离开和晗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当初我恨的,只是晗的心机,她不惜一切的拆散了我和小雅。现在想想,其实也没那么恨,她也只不过为了和我在一起,在爱情面前所有人都是自私的。
“是不是?”晗又问道。
“没有。”我回答道。
“呵呵,真的没有么?”晗摇摇头,挺忧伤的:“小雅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当初,把你们拆散了,我也后悔了,我原本以为你和小雅分开,会和我在一起的,可是,事怨人为!你到最后还是没有给我在一起,而且,还因为这件事恨上了我,呵呵,悔不当初啊,如果当初我不把你和她拆散,或许你现在也不会恨我,能和我在一起也不一定呢,唉,自作孽,不可活啊,我一心追求的东西,费尽心机,但是,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为她人做了嫁衣。真傻,真天真。可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一切都不会回去了。”晗歪着头,看着我,大眼睛目不转睛:“是么,六六。”
我揉了揉眼睛,抬头看着晗,张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那次我们一起吃了散伙饭,也就是你告诉我小雅离开的那天,我感觉到我的天空都是黑色的了,真的很伤心,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对我说出来那样的话,真的没想到。呵呵,你说要我们之间有个了结。六六,你知道么。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因为你啊,全都是为了得到你,为了和你在一起。当初,我违反我们的承诺,我就后悔了,可是,事情过了,就再也回不去了,我不想就这么错过你,我费尽心机的去挽回你。可是,结果却是相反的。因为我的事,还连累了雪儿,那次的事后,小五和雪儿也分手了,你们几个眼里,就只有你们的兄弟情义,满腔的热血,为了兄弟,小五和雪儿分手了,雪儿其实很爱小五的,可是,因为我的过错……呵呵,连累了她。事情都是我自己惹出来的,和雪儿没关系的。”晗咬了咬嘴唇:“第二天,我给你姐问了小雅家的地址,我打车就去了小雅家。”
“嗯!?你去那干嘛?!”我皱着眉头问道。
晗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去给小雅忏悔啊,我去的那天,正好是小雅的落葬第一天,在ZK市的香山公墓那,找到了小雅的墓碑。我在那坐了一上午,给小雅说了很多很多,多的我都记不清了。我给她忏悔了,我只希望她能够原谅我。”跟着晗托着脸看着我:“你说,她会原谅我么?!是我抢走了她的六六,虽然人我没有得到,但是,却是我一手造成的这一切。”
“我不知道。”我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想想小雅,有些愧疚,都那么久了,从小雅离开,到现在,还没有去看过小雅呢。一直想着如何的逃避,如何的忘记,却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一切。想想,真失败。
我冲晗摆了摆手:“换个话题吧,别说小雅了。”说到小雅,我的心里很难受。
晗想了一下:“嗯。说什么,你自己说话题吧。”
我想了一下:“你和马亮?!……。”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晗就伸手打断了我:“分了。”
我看着晗。
“我知道他的德行,我当初和他谈也只是因为我离开你,需要找个人来当替补品。当时正好他也在追我,我就同意了。不过,我知道他什么人,不务正业,勾三搭四,以为自己有点钱,就成天进酒吧,KTV,找小姐,我都知道。那次,你们打架后,我就和他分了。没意思,我和他没感情。”晗说的挺无所谓的。
“爱情不是游戏。”我看着晗说道。
晗低着头,没有说话。
服务员把我们的奶茶给端了上来,晗握着奶茶喝了一口,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样,抬头看着我,问道:“六六,你现在……有,有女朋友么。”
“嗯,没有啊,干嘛……。”我随口就答了出来。
“没,没事啊。”晗有些开心。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我,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么,现在,现在我们能在一起么?”
“什么?”我本来刚准备喝奶茶呢,一下给愣那了,我看着晗:“我有那么好么?!”
“有些人说不出哪好,但是就是谁都代替不了。”
“我怎么没发现我有这么好。”我心里有些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她这个问题。
“你是在我懂事的时候,第一个打开我心的人,第一个肯为了我,苦苦等了那么久的人,反正,很多呢。我就是稀罕你,杂办?!你在我心里就是好。没办法。”晗一脸天真。
“我那是傻!”我回答道。
“都那我也乐意要你!你呢?还愿意要我么?”晗大眼睛盯着我,眼神中满是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