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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日子以来,沐程俊觉得自己真的太压抑了,不管做了什么,柳嫣然一直都无动于衷,就好像在眼睁睁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丑角在唱大戏一般。
这日夜里,沐程俊喝了酒,看着是醉了,但是似乎又没有醉。酒壮怂人胆,他忍不住去清竹园找柳嫣然。只是这个时候的他不知道,他这一个举措,让他后悔了一辈子!
夜幕下,清竹园里寂静无声,柳嫣然准备再看会书,就睡下了!
“砰”一声巨响,紧接着就闻到了一阵好大的酒味!惊的柳嫣然顿时抬起了头,只见沐程俊双颊绯红,但是眼神清明。柳嫣然手指微微动了动,随后又低下头去。
“嫣然,为什么?为什么?不管我做什么,你都无动于衷?到底是为什么?就因为我没有把你母亲医治好吗?”沐程俊怎么想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王爷问臣妾为什么?呵!王爷想岔了,臣妾心里很感激王爷在臣妾母亲临终之际,给了臣妾母亲最好的照顾!”
是的,感激!柳嫣然现在对沐程俊只有感激,却没有感动!她很感激沐程俊为她所做的一切,但是她同时也忘不了她的孩子,是沐程俊一脚踢没的,那是她第一个孩子!
心中纵使曾经对沐程俊有万般爱意,都在沐程俊的一次次的伤害中,消耗没有了。现在心中唯一挂念的母亲和弟弟,也已经另行有了安排,已经没有什么再让她留恋的。
“呵!哈哈哈哈!真是笑话,我做了那么多,为的就是你的感激吗?柳嫣然,你有心吗?”沐程俊猩红了双眼,深沉的看着柳嫣然!
“如若王爷看不下去,还请王爷放臣妾离开!为了不给王爷蒙羞,臣妾愿意削发为尼!”柳嫣然神情淡淡的回视沐程俊,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的表情。
就是这淡然不已的表情,那置身事外的姿态,硬生生刺激了现在不理智的沐程俊。
沐程俊邪戾的眯起了眼睛,声音幽幽的问道“你想离开?为了离开我,不惜削发为尼?从此长伴青灯古佛?为什么要离开我?你难道不爱我了吗?”
柳嫣然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嘲讽的笑了,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沐程俊。
“爱?王爷是在说笑吗?臣妾哪里有资格爱王爷呢?”
沐程俊整个脸有些狰狞暴戾:“那你有资格爱谁?沐程涯?本王真是可笑!难怪不管本王做了什么,你都无动于衷。左不过是因为你心里的不是本王罢了,你别忘了!你是本王的王妃!不是他后宫里的妃子!”
猩红了眼的沐程俊,一把抱起榻上的柳嫣然,扔到了床上。
柳嫣然惊愕的看着沐程俊一脸阴沉的表情:“沐程俊,你疯了吗?”
“就算你心里想着沐程涯,现在还是本王的王妃!那你就该履行你王妃的职责不是吗?”说罢,沐程俊欺身而上。
就在床幔外漫天衣服碎布飞舞的时候,沐程俊抓住不断往后移动的她,用力掰开修长纤细的双腿,猛的挺身刺入。被瞬间撕裂的痛,让她绷直了双腿,一阵后,像是用尽了力气,无力的垂下,放弃了挣扎抵抗,如同一个布娃娃,被沐程俊翻来覆去的摆布。
就这样,早上醒过来的沐程俊,就看见满室的凌乱,和身旁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的柳嫣然!身上遍布青紫的痕迹,下身的更是拧泥不堪,嘴唇也被她自己咬的血迹斑斑,如同一桩桩罪证般,提醒着沐程俊,昨晚的他都干了些什么!
沐程俊颤颤巍巍着伸出手,放在她的鼻翼下,感受到温热的呼吸,心下松了一口气。
他闭了闭眼睛,想起了昨晚做所在一切,没有勇气面对柳嫣然醒过来后的眼神,他有些狼狈的下床随意的穿戴,踉踉跄跄的推开门,走了。
就在他关上门的那瞬间,床上的柳嫣然睁开了,眼神失神灰暗的看着床幔,没有动,没有流泪,没有痛苦,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染墨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地的狼藉,和床上全身没有一处好的地方的柳嫣然,一时没有忍住,捂着嘴,闭上眼,落下了泪!
缓了一会,她走上前,轻轻的给柳嫣然盖上被子。然后疾步奔出去叫水再回来收拾了一地的破碎。
“王妃!水来了,洗洗吧?奴婢去拿上好的药膏,给您擦身子!”染墨哽咽的说着。
柳嫣然愣愣的转头看着染墨,什么都没说,顺着染墨的手,缓缓的起身。浑身上下的痕迹,看着就痛,可是从头到尾她连哼都没有哼过。
随后,染墨和刘氏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了,她就好像连谁都不认得了一样,不管是谁让她做什么,她就照做。如果没有叫停,她就好像上了发条一样,不知停歇。
两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是不管是来了多少太医、大夫!全都没有办法,这个已经超过了他们医治的能力范围。
沐程俊就一直躲在暗处,偷偷的看着,双手紧握成拳,掌心已经被指甲刺破,一手斑驳的月牙痕。
秦风就那么站在他的身后,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王妃,再看看眼前的人,已经控制不住悔恨的全身颤抖!抿了抿嘴唇,垂下了眼眸,眼观鼻鼻观心!
两个月后,柳嫣然看着好像已经放下了,已经恢复到了以前个模样,淡淡的!只是,没有一个人发觉,她总是整宿整宿睡不着觉,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不断用针扎自己,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针尖刺入的刺痛感!
这天日里,沐程俊走在清竹园的门口,想要抬脚进去,紧皱着双眉,满脸的犹豫和挣扎,最后还是颓然的放下脚,转身离开了。他不知道的是,院子里晒太阳的柳嫣然,眼神的余光已经看到了他。同时,这个也成为了压倒她心中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今日从看到沐程俊开始,情绪就开始不对劲了,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直到深夜里,她愈发的用力扎自己,转头突然看到篮子里的剪刀以后,幽幽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