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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幻术,一切都是假的,你能有什么事要办?”李楠疑惑的看向我说道。
“我知道这是假的,我当时年纪小,没有能力解决,现在就当是再回味一遍童年罢了。”李楠扯着我任由我带路,听我说完,还不忘提醒一句,“小心点别乱搞,要不然我们俩都会交代在这的。”
“放心吧,死不了的。”我晃了晃手,李楠识趣的松开了。手被李楠扯着总感觉很奇怪,所以干脆并排走。首先李楠跟着我来到村北头,走到办丧事的那家大门口,我快步猛冲踹倒大门,李楠识趣的跟在我身后,我带着李楠走进院子,刚进入到院子就看到老太婆在院子里捧着碗正在吃肉,看到我过来老太婆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放下瓷碗,迈着小碎步向我走来,伸出两支利爪,说道:“这次你可跑不了你,跟我一起进棺材吧。”
我这才注意到,这老太婆手上的指甲已经又长出来了,两支手上的指甲变得尖锐修长,足有半尺长短,李楠在我身后提醒道:“别被挠得太严重,要不然会出现肌肉坏死。”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我站在原地没有动,任凭老太婆走近之后挥舞着利爪扑过来,我快速伸出右手抓住老太婆的脖子,五指猛一用力,随后手腕向右一扭,随后收回右手,老太婆瘫倒在地。
“走吧,去办下一件事!”我抓着李楠的手走出院落,至于院内的陌生人,我根本没有去理会。
“这是你小时候做的噩梦吧?”李楠问道,左手任由我拉着往前走。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连我小时候的噩梦都会出现在幻术中。”我有些感慨的说道。
我带着李楠来到水潭边上,果然看到那个家伙还在水潭里玩耍,看到我和李楠走近,依旧是过来极力的邀请我和李楠下去洗澡,看到我脱掉上衣,李楠站在一旁提醒说道:“一般来说淹死鬼在水里劲儿很大的,只要身子沾着水就会力大无穷,你最好小心点。”
“没事的,我下去把他带上来。”我脱掉上衣之后,开始坐在地上解鞋带。
“你刚才可没有说你要下水啊,你这次真的是太冒险了,我不建议你下水,你要呼吸,他可不要,他能把你拉到水底憋死你。”说到这里,李楠伸手拉住我,脸上带着担心之色,看到我不打算放弃,李楠又补充道:“这是幻术,你做这些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就算你把他带上来又能如何,你只要一醒过来,这里的一切就都消失了。”
“那又怎样?”我说着话,来到水边,活动活动身子,水里的这家伙极力的伸出手抓我就是够不着,急的这家伙在水里直转圈,一伸手够不着就急的转一圈,再够不着就再转一圈,我站在水边都把这家伙快给急疯掉了。
“如果这家伙就是那个它,那你说我杀不杀他?”我活动完毕,扭头看向李楠。
“是它的可能性不大,你要小心点,这可不是水猴子,这玩意儿可比水猴子劲儿大着呢。”李楠开始做着最后努力。
“放心吧,我把他弄惨了丢上来。”我说完之后,向前一步跳下水潭。
我下水之后,这家伙拉着我说道:“走吧,我带你去中间,那鱼比较多。”这家伙不由分说,完全不征求我个人意见,拉着我胳膊就把我往水潭中心拽去。我就任由他扯着我胳膊,另一只手顺势抓上他这条胳膊,借势搂着他的脖颈,一手扶着他头顶,另外一手板着他的下巴,猛地用力一扭,将他的脑袋扭得横在他肩膀上直不起来。
接下来他的身形忽然下沉,下沉的毫无预兆,我来不及吸气就被一股怪力拖入水中,他在下沉的时候还不忘伸手扯住我的脚踝,我感觉到过了一会儿,他停止下沉,我估计是到水底了。水底冰凉,来不及多想,我顺着脚裸抓住他的胳膊,用两腿夹着他的身子,接着将他的两条手臂使用暴力卸了下来,感觉到他双脚一直在乱弹腾,我又在他的膝盖处用力按了一下,这才带上他拼命向上游,终于在我即将要憋到极致的时候浮出水面,我大口的喘着气,慢慢的游向岸边。
感觉到这家伙在水中拼命挣扎,我一脸怒意,一手抓着脑袋,另外一只手抡起拳头直接在水里开揍,直接揍到这家伙不动了,我这才费力的将他拖到岸边,李楠将他拉了上来,我上岸穿上衣服,系上鞋带,拖着这家伙的胳膊往回走,这家伙一上岸就没什么力气,即便我身体小,就这么在地上拖着走也不觉得累。
“一般人在梦里都会变得比较弱,我怎么感觉你比在现实中还要猛点?”李楠走在前面,疑惑的扭头问我。
“你感觉错了,我现实中比这还要猛。”我笑着说道。
我走到这家伙的家门口,将他放下,走到大门前敲门,过了一小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是这家伙的母亲,看到他母亲盯着躺在地上的儿子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我直接将地上的这家伙拖到她面前说道:“看好他,别再让他出去洗澡了,如果看不住,就把他两只脚剁了。”说完之后,我就转身离开了。其实这件事在我心中一直都是一个遗憾,我当时看到他淹死之后,他母亲在大街上哭的很伤心,虽然这家伙的尸体就这么放路边吓得我很多天都做噩梦。
时间就这么耽搁了一大半,快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李楠的身形开始变得虚幻,李楠伸手打了招呼之后就快速消失了,我走到家门口看到大门是开着的,一般情况下我家大门都是关着,我没有犹豫,直接走进大门,然后将大门锁上,这才走进院落。
刚走进院落,就看到邻居家媳妇扯着大嗓门开始吆喝:“俺家剪刀丢了,肯定是你拿走藏起来了,这我都到你家来要了,你拿出来吧,你今儿是跑不了了。”
她这一番话就像是开了个头,接下来都是家里边东西找不到的媳妇乱七八糟的伸手指我,都是家里面什么东西丢了,然后说是我拿走藏起来了,所以到我家来找我算账来了,有个别的说的更是清楚,直接说亲眼看着我将东西拿走,这栽赃栽的我听到都有些好笑,不过我没有笑,因为我站在院里看到父亲坐在屋里,一手拿着手臂粗细的棍子,一脸阴沉的看着我,在他旁边还坐着老师,我父亲对老师比较尊敬,此时老师家访出现在屋内,我丝毫不惊讶,我家里面凳子本来就不多,那些老媳妇站的乱七八糟的,本来就没有凳子坐,看到我回来了,直接将我围起来指责。
我走到厨房门口,将厨房门关上然后直接上锁锁上,厨房里有菜刀,我决定还是慎重一点好,几个老媳妇我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看到邻居家的媳妇还在伸手指着我,大声的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率先走了过去,转到她身后,抬手给了一记手刀,将她打晕在地,接着又连番施为,片刻之后,所有妇人都倒在地上,奇怪的是父亲就这么一直坐在屋内看着,没有冲过来打我,这一点和我记忆中的父亲作风完全不一样。
“老师,我们又见面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我站在屋门口,看向老师,嘴角上扬,邪笑说道。
“你这鳖孙惹这么大的事,还敢打老师,我看你是活腻了。”父亲将手中长棍的一端重重杵在地上,厉声喝道。我家里在执行家暴的时候母亲一直是躲在里屋不出来,一般都是母亲管父亲,父亲管我,母亲一般不插手。
“你还是回去吧,这里现在没你的事。”我抬头看向老师。
老师看了一眼父亲之后最终点点头,决定离开,站起身打了个招呼之后从我面前经过。我目视老师从我面前经过,在走过我的时候,我抬手一记手刀砍向老师后脑,看着老师就地晕倒,我这才朝着父亲笑了一下,迈步进屋,拉过一张凳子坐在父亲对面。
“你这幻术很逼真,我都差一点着了你的道,其实你刚开始就应该打死我,你看这事弄的。”我朝父亲苦笑说道。我当年之所以选择离家出走就是因为一件小事,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我到现在都记得非常清楚,邻居来我家找我,说我把他们家拖拉机轮子的气给放了,事实上我根本就没有做过,我不但受到诬陷,邻居还找来了证人,就是几个小孩子说我动手的时候他们几个就在一旁看着,说的绘声绘色。这件事表面上来看我嫌疑最大,因为我回家就会经过他们家门口,当时那几个小孩子能讲的这么清楚,那肯定就是他们做的,当时没有人去相信我,最令我伤心的就是连我父亲都不相信我。
当时父亲一直动手打我,我死不承认,可是结果就是打到我承认为止,我长这么大挨过很多次打,那是我第一次对父亲动手,并且我动手的理由说起来很好笑,因为我感觉我如果再不动手我就挂掉了。出门的时候下起了大雨,风雨交加之夜我选择了去外面闯荡,当时凑巧的撞上胖子,胖子听到我的想法之后就决定傻乎乎的跟我一块去。
“你动手吧,虽然你是假的,我不到最后关头我不会选择动手。或者解开幻术,你我相安无事。”我笑着开口说道。
迎接我来的是当头一棍,我倒在地上,血液从我头顶流到脸上,我慢慢的爬起来,再次坐在凳子上,抬手抹了一下脸上的血迹,笑道:“你不知道吧,我父亲虽然讨厌我,却从来都是打我屁股,从来不打我脑袋。”说完之后,我再次抬手擦了擦又流下来的血迹,我啐了一口流进嘴里的血液,再次说道:“趁我还没动手,你现在解开幻术还来得及。”
“我是你父亲,你敢还手吗?”说完之后又是当头一棍,我再次倒在地上,这一次感受要比刚才强烈得多,我在挨过棍子之后瞬间感觉到头昏目眩,眼前出现一阵朦胧,我在地上就地一滚,两手抓着柜子边角缓缓站了起来。
“你很害怕我,所以你不敢一次吓死手。我也忍够了,现在轮到我了。”我将身子倚在柜子上,惨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