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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我带着秦虎、钱耳、孙散和李斯,来到和赵斌约见好的地方。
钱耳、孙散和李斯,都见过赵斌。见面就叫了声斌哥。赵斌也不客气,更何况,现场除了我之外,别人喊他一声斌哥,也算不上什么稀罕事。
“这是什么啊,电影社?什么搞头啊,这是要做电影产业,自己拍微电影,还是只是组团看电影的地方?”秦虎好奇地问道。
赵斌看了秦虎一眼,问我他是谁,我说是我的兄弟,赵斌“哦”了一声,笑着说:“志哥,你这小弟看上去,还挺搞笑的嘛。”
“什么小弟,什么小弟?你给我说清楚了。我可不是他的小弟。”秦虎指着我说。赵斌笑了笑:“那他是你的什么,优乐美吗?”
“当然不是,他是我老师,我是他的学生。就是这样。”
秦虎昂起头,好像成为我的学生,还是挺光荣的样子。我也被他弄得没办法,冲着秦虎耸了耸肩:“这小子就是这样的。张扬跋扈,口无遮拦。不过其实也算不上坏。”
赵斌说:“了解,这让我想到了凌尘啊。这小子可是当年我们的铁三角,可惜去外地了。不然一定会对他感兴趣。”
提起凌尘,我也有点想这小子了。
“你知道我们社团是做什么的吗?”赵斌问道。
“不知道,我就知道,老师过来叫我加入你们的。那我就加入你们玩玩呗。”秦虎这小子确实是十分的嚣张,眼里似乎没有别的人似的。这话一张口,可算是得罪了不少人。
尤其是赵斌手下的那帮人,其中还有不少反对我加入,正好借着这个话题,开始大骂起来:“这小子也未免太嚣张了吧?竟然敢这么说话!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可是我们的地盘!”
“我当然知道是什么地方,你们这里不是写着呢吗?电影社。所以我才会一直问,你这里究竟是放电影的,还是拍电影的。如果是拍电影的话,我可以找点我们表演系的师兄弟,帮你们撑场子,谁让你们是我老师的朋友呢?”秦虎居然还在反驳。
那些人就更加生气了。他们显然没想到,秦虎胆子居然这么大,在众人的面前就敢这么说话了。
“秦虎,你过来。”我叫了一声,然后秦虎屁颠屁颠地来到我身边,问了句:“怎么,老师你叫我呢?”
“你收声吧。我们过来是加入他们的。要是引起他们的愤怒,我以后就不好管他们了。”我小声地对秦虎说。
秦虎愣了一下,随后一挥手:“我靠!我们加入他们?想得美呢。这不摆明了是让我们低头吗?这不行,有悖我做人的一贯原则。”
“那你想要怎么着啊?我们社团,又没有强行逼着你进来。真的是搞笑。”赵斌那边人笑嘻嘻地说。
“我们自己创造社团,让他们来加入好了。”秦虎认真地对我说。
“什么?这小子要创立社团?哈哈哈哈。”赵斌那边的人,发出阵阵大笑,就连赵斌自己,也不由莞尔起来。
“你小子我说啊,不要这么嚣张好不好?你搞社团,鬼才愿意加入呢。我看你就跟着我们后面,好好混一混算了!”
“就是说!这小子是脑壳有包,还是怎么回事,居然说出这种糊话?还自己创立社团呢?真当我们电影设,是和普通的学生社团一样?”
赵斌见情况有点失控,拍了拍手,然后对大家说:“好了,好了。这件事情,我看就到此为止。你们都是我的兄弟,而这位呢,是我曾经的大哥。他现在愿意出来,和我们一起混,我不会拒绝,而且我这个社长的位置,也应该他来坐!”
电影社,其实名义上都是一些爱好电影的人组成,但是白痴都知道,这就是一个由赵斌建立的私人势力。这里面的人,都是赵斌的小弟。而社长这个位置,很明显是应该让这个势力的老大来做。
所以我很清楚,这种情况下,我想要顶替赵斌的位置,坐上这个“社长”,其实并不容易!
“什么?老大你不是耍我们吧?当初我们愿意出来,和你一起混,就是觉得你这个人靠谱。跟着你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绝对不会受苦。现在社团好不容易发展起来,你又要玩退位让贤这套?这让我们心寒啊!”
“老大,请你还是要谨慎一点,这种事情可不要随便就拿来开玩笑!”另外一个家伙,也奉劝道,只是语言更加犀利,索性一抱拳就说:“如果你固执地做出这种决定,那哦只能说,在下恕不奉陪了。我认谁是老大,他才是我的老大。”
虽然我早就知道,这件事不简单,但没有想到,阻力会这么大。赵斌也是左右为难,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说道:“兄弟们。我知道你们一直以来,都很信任我,相信我。但是我保证,我的个人实力,还有做事的魄力,都远远不及我面前的这位大哥。大家跟着他混,才是最好的选择!”
赵斌如此坚持,让我有点感动,这么多年的兄弟,不是白当的。我见众多的电影社的成员,开始和赵斌争论起来,我就顺感受虚按了一下,然后走到台前。
“好了,停下吧。这场纷争,是因为我而掀起来的。我也该给大家一个交代。”我指着脚下的地面:“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和你们老大斌子,是两兄弟。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谁是老大,谁是老二的问题。我要坐上这个位置,只是为要你们的一个认可……”
“我很清楚,在场的诸位,有很多都看不上我,觉得我依靠斌子上位的,本身没有什么本事。所以你们才会这么阻止我,是不是?”我转过头,看着秦虎和钱耳等人:“我今天来到这,除了你们之外,我也带来了几个我自己的兄弟。我受到你们的侮辱,不要紧,但是我的兄弟们,也被你们给侮辱了!这口气,我咽不下!”
“秦虎。”我叫了秦虎一声。
秦虎眼眸一亮,上前一步:“有!”
“咱们自己创造一个社团,静候他们加入。”我说到这里,抛下那些已经傻眼的家伙们,转身离开电影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