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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峰赶到之后,看见我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喘着粗气,就丢过来一瓶饮料:“你在咱们网咖做什么?”
“这里地方大,除了这些机器,用来比武也不错啊。”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你这想法不错,以后就在这里,弄一个擂台。一边玩电脑,一边看擂台表演,简直是爽歪歪啊!”宇峰笑道。
我喝了一口饮料,然后拍了怕宇峰的*:“得了,你到底有啥事儿要找我。火急火燎的?怎么见到我,反而就不着急了呢?”
“这件事情吧。我也不知道和谁商量了。”宇峰眉头都要锁在一起了,显然这件事情并不简单:“你知不知道,张扬那个瘪犊子,他妈直接另起炉灶了!”
“怎么个意思啊?”我听到是张扬的事情,就聚精会神起来,听宇峰继续往下说。
“那个瘪犊子,之前跟我说过。鱼龙堂的人,找过他合作。这事儿呢,我也知道。人家也找过我啊。不过我觉得,这不义之财,不能沾。结果他倒好,背着老子,偷偷加入鱼龙堂。带着我们的一班兄弟,在收保护费呢。”
宇峰一拳头,狠狠地砸在一个电脑桌上面,向着我问道:“你看咋办吧,王志!张扬那小子,我是拿他没辙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收保护费这事儿,之前张扬也跟我提过,我还怼了他一顿。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就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做。我们不答应,他居然自己就做了!
“你怎么不看紧点他?!”我也很生气,对宇峰说。
“谁知道这狗日的,平时这么宅,干事却这么胆大妄为?要不是有人偷偷告密给我,我都不知道这事情!”宇峰一脸自责:“是的,你说得也没错,都怪我!”
我见宇峰这么自责,也不想再说下去,目前解决事情最重要:“这个兔崽子人呢?”
“现在正在去收保护费的路上。”
“你知道他们去哪里收保护费吗?”我见宇峰对我点了点头,就说:“好,我们走。抓住这小子再说!”
我和宇峰两个人,直接打了一辆车,然后来到位于东南市中心的一家中学的门口。大约等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就见到一伙人,从那中学里面,浩浩荡荡地走了出来。
当先那个人,就是张扬,他还搂着一个学生模样的小混混,有说有笑的:“你做得不错,这是你的零花钱。以后多收点小弟,知道吗?这样才能赚钱!”
我和宇峰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站起身,向着张扬的位置走了过去。走到张扬面前,毫不犹豫地,宇峰就是一个巴掌,扇在了张扬的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几乎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张扬那帮人,本来想上来帮忙,可我大喝一声:“我他妈看今天谁敢上?”
他们那帮人,也有人认出了我和宇峰,在那帮张扬新收下来的,还不知道我们的小弟耳边,悄声说了几句,那帮人立刻就不敢动了。
“张扬,你他妈的有本事啊!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他妈就服了你!”宇峰举起手,又向着张扬的身上捶去。
张扬缩着半个身子,不敢反抗,一直往后退。我拦住了宇峰,对张扬说:“张扬,你跟我们走。”
“不走。”张扬这时候第一次开口说话,居然就是反对我的:“我马上要去交账。交不了账的话,上面的人会找我麻烦。”
我挑起眉梢,抓着张扬的手腕:“跟我走,他们不敢找你。有事我担着!”
“不走!”张扬还是不肯走:“你们懂什么,鱼龙堂是黑社会!你们还是走吧。我不想要把你们牵连进来!”
“操你妈!”宇峰一脚踹了过去:“张扬你这个混蛋!你说得什么屁话!什么叫不想牵连我们进来?你他妈的自己做了这事儿,你觉得我们不被你牵连,很奇怪吗?”
张扬还是很倔强,还是呆在原地,愣是不愿意挪窝。我见他已经这样了,也没办法,只好在他的身边蹲下,然后拉着他一起蹲下。
这做老大的蹲下,那帮小弟也不敢站着,全部都蹲了下来。连那个中学的小混混,见势不妙,也很机灵地蹲了下来。从远处看去,就像是被警察捉到的一群匪徒一样……
“张扬,我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这个不能碰?”我指了指张扬怀里的那些钱说道。
张扬紧了紧自己的怀抱,摇头对我说:“你觉得不能碰,我觉得可以碰。你又不是耶稣,你说的话也不是圣旨。”
“你小子怎么说话的?”
宇峰站起身,就要向着张扬的身上踹去。张扬下意识地举起手,躲避了一下,不过嘴上却没有轻饶我们:“本来就是!我说得有错吗?你们又不是圣人,凭什么你们说的就是对的,我张扬做的决定,就是错的?”
“我从来没说过,我说的就是对的。但我可以明确和你说,你现在做的事情,就是错的!”我望着张扬:“你只看到,你手里的这些钱,你只看见,做这件事情给你带来的利益。但你有没有想过,被收钱的那些孩子,心中是什么想法?他们没有收入,这钱是从哪里来的?要不就是骗家里人,要不就是偷人的,要不就索性去勒索别的人,和那个小朋友一样!”
我指着那个刚才和张扬走在一起,还被张扬表扬得很开心的那个男孩子身上。
“所以你收上来的这些钱,背后是多少个孩子走上歪路,你知道吗?这些钱,不是人民币,而是你他妈的良心啊!你知道不知道?啊?!”我戳着他怀里的那些钱,恶声恶气地说道。
“我知道,可那又怎么样?他们虽然年纪小,不过也该是时候懂事了!”张扬还是将那笔钱捂得紧紧地,像是我和宇峰,随时都有可能动手抢他的一样!
“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你对这个世界太好,对别人太好,根本就没有用!只有想尽办法,多赚点钱,才能彻底摆脱厄运的泥潭!”
张扬说着说着,语调逐渐拉高了起来:“所以我就说,我现在对他们残酷一点,才是真正的对他们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