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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处,霍元甲不禁地感叹一声,然后续道:“适才,霍某人见大弟子刘振声独演拳技太过单调乏味,便让霍某人的三弟子张文达乔装打扮一番,佯装上擂挑战,与大弟子刘振声切磋一二,借此良机让诸位一睹“霍家拳法”之精要。”说完再次拱手施礼道:“蒙骗诸位之过,还望各位乡亲父老见谅,见谅!”
话音刚落,霍元甲的两个徒弟便上前来到师父身旁,三个人一起朝擂台下的观众们同时拱手以表歉意。
坐在一旁的农劲荪也来到了擂台的前沿,他先是向擂台下的观众们表示感谢,接着对霍元甲道:“霍老四,你瞧见没有,现在的上海人民对中华武术或多或少已经产生了兴趣,我看啊,你是时候在上海滩开馆授徒了。”
霍元甲思索片刻后,欣喜道:“农兄所言正合我的心意,开馆授徒一事必须谨慎操办,切莫草率行事。我看,还是先把目前的这件事处理完之后,再回去慢慢详谈不迟。”
农劲荪想想也是有理,于是便跟擂台下的观众们道:“诸位上海滩的乡亲父老们,今日奥皮音既然夜逃不敢前来应战,那么今日的比武就到此为止,还请各位回去后相互转告,霍师傅将会在‘张园’摆擂三日,若有外国夷邦自称大力士者,便请他们前来‘张园’,霍师傅欢迎之至。”
就在霍元甲等人谢台收场,观众散得差不多的时候,台下突然跳上一个一身东瀛装束的年轻人。霍元甲见此人一身东瀛服饰,黑色的皮鞋光亮一新,便拱手道:“请问阁下是日本人?”
“非也,非也!我乃是中国龙的传人,陈耀扬是也。”陈耀扬想起了金庸小说《天龙八部》中包不平的说话语气,于是学着回答道。
霍元甲点点头道:“即为同胞手足,不知阁下上台来有何贵干?”
陈耀扬道:“没什么贵不贵干的,只是想来领教一下霍师傅几招‘迷踪拳’绝技。”
霍元甲闻言一时讶然,自己将“霍家秘宗拳”融入各家之长后新创的拳法取名为“迷踪拳”,这件事自己连弟子们都没有提起过,他一个外人又岂会知晓呢?看这眼前这位小伙子的打扮,霍元甲心中猜测,此人看来所习的武艺绝非中华国术,这次上擂台来不知道是否前来滋事扰乱!
刚想开口探一探陈耀扬的口风,站在一旁的张文达便抢先喝道:“好小子,你凭什么跟我师父较量,有胆的就先与我练练手。”
陈耀扬不屑地看了看张文达,笑道道:“你嘛,我看不必了!”
“怎么,怕啦?要是真的怕了就把嘴给我闭上,少说废话,回家去再练个几年再来不迟。”张文达高傲自得地讽刺道。
“文达,为师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凡事要忍字为先,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你还不懂吗?”霍元甲语重心长喝止了张文达道。
“是,师父,弟子知道错了。”张文达无奈地认错道。
陈耀扬看了看嚣张的张文达无可奈何的样子,笑了笑道:“霍师傅这话说得没错,我很认同。”顿了顿续道:“不过,我只是想与您这位民族英雄来一场切磋,并没有其他想法……”
陈耀扬的话还没有说完,霍元甲便笑了笑道:“‘民族英雄’四个字霍某人担当不起,只不过我不明白,我们均为中华血脉,为何要自相残杀?”顿了顿语重心长道:“霍某人此次在‘张园’设下擂台,是为了雪我国耻,是为了专门收拾那些目中无人,侮辱我们中华同胞的外国大力士,并不是为了我霍元甲自己。”
陈耀扬闻言,也笑了笑道:“霍师傅可能有所误会,在清廷腐败,列强割据的中国,身为中国人自当为国效力,扬我中华国威,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懂,也不需要你来教育我。今天之所以上擂台来和你比试,我只是想和你相互切磋一下中国的武术,想验证一下,到底是你的‘迷踪拳’厉害,还是我的‘自由搏击’管用。”
“师父!”张文达望了霍元甲一眼,见他并不答话,逐转头朝陈耀扬道:“杀鸡还需用牛刀,凭什么我师父要和你动手,你先和我较量一番再说。”
话音刚落,张文达便挺身而出正欲出手,只见陈耀扬“呵呵”大笑两声,道:“你的火候还不到,可别逞强哦!”
霍元甲见陈耀扬不仅气定神闲,冷静应对,而且,他的一举一动更是根本没有把张文达放在眼里,显然他的武艺绝对不俗,于是伸手制止地向后摆了摆,示意张文达退下。
陈耀扬见状续道:“霍师傅,或许我可以这样认为,你是不是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在你的弟子们面前,怕被我打败了无颜去见……”说到此处,“哼”了两声道:“无颜去见江东父老啊!”陈耀扬学着西楚霸王项羽的言词,想以激将法的方式逼霍元甲与之比武。
“放肆,你是什么玩意,敢在此处撒野,今天非教训你一下不可。”说话的是刘振声,他一直站在霍元甲身旁,默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这时,他听到陈耀扬话中有侮辱霍元甲的言语,便再也压制不了自己心中的怒火,大喝一声,一个箭步上前,一记“开山拳”朝陈耀扬的胸口打了过去。
待得霍元甲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然来不及了。只见刘振声的劲拳快要打到陈耀扬身上的一刹那间,陈耀扬突然左手朝刘振声的右拳一拨,整个身体朝右边一闪,这一记突如其来的劲拳,带着呼啸的拳风竟然从他的身侧滑了开去。
刘振声根本没有想到,陈耀扬的年纪并不是很大,可他的反应能力却如此的快,他心里佩服一声,然后转过身来对着陈耀扬道:“好身法,再来一招如何!”话音未落,刘振声朝陈耀扬后蹬一脚,然后一个转身,在陈耀扬躲闪的一刹那间,又是一拳直击他的面门而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