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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耀扬听出了农劲荪的言外之意,他心平气和地道:“我虽然是刚刚加入精武体操会不久,但这段时间和师父朝夕相处,他教会了我很多做人的道理,对他我是又敬又爱。”说到此处,悲伤地看了看霍元甲的遗体继续说道:“他的死,我也很伤心,很难过!不过,这样有用吗?人都已经死了,在这里哭哭啼啼算什么……”
“你说什么?”霍东阁听言,转过头脸露怒容地望着陈耀扬吼道。
陈耀扬反驳道:“不是吗?”他本想再继续说下去,只听小清也骂道:“陈真,你怎么这么狼心狗肺,别忘了,是谁把你从江上捞起来的,又是谁把你的伤治好的。这个时候,师父他老人家一走,你就说出这种话来。”
精武体操会的弟子们也都愤怒地望着陈耀扬,像要一口将他吃掉似的。
陈耀扬冷笑一声反问道:“好,那我问你们,现在师父死了,你们在这里哭他老人家能活过来吗?”
小清回答道:“不能。”
“精武体操会是师父的毕生心血,你们要不要发扬光大?”陈耀扬再次问道。
众精武体操会的弟子一口同声地说道:“要!”
“很好。那我再问问大家,你们难道忘记了师父留下的遗言了吗?”陈耀扬再次询问道。
这时,所有的精武体操会的弟子们面面相望,谁也回忆不起来霍元甲曾经有留过遗言的。
霍东阁疑惑地道:“虽然是你第一个冲上擂台的,但我和大师兄就紧跟在你的后面,我父亲根本就没有说过什么话,哪有遗言?”
陈耀扬连忙解释道:“师父临死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霍东阁望了望刘振声,见他摇了摇头,再望望众人,根本没有人说得出来。
这时,只听农劲荪说道:“‘振兴中华’,霍老四的遗言是希望我们振兴中华!”
“农大叔说得没错,师父的遗言就是‘振兴中华’!”众精武体操会的弟子们听言,这才恍然大悟。
陈耀扬继续说道:“那么,你们就要先冷静地想想,师父他老人家希望看到我们这样一蹶不振下去吗?”
陈耀扬最后这句话打动了所有人的心,他们都明白,陈耀扬的话是对的,是有道理的。倘若霍元甲还在世的话,他老人家也绝对不希望这些徒子徒孙们如此悲痛万分,一蹶不振下去。现在,只有遵循霍元甲的遗愿“振兴中华”,这才是对霍元甲最大的报答。
众精武体操会的弟子们被陈耀扬这样一开导,大伙的悲痛之心稍缓了许多。
这时,陈耀扬拉过农劲荪和霍东阁及刘振声三人走到医院的走廊上,然后询问道:“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师父他老人家武功高强,身体也很强壮,在擂台上也没有受到多大的重击,他怎么就会死的?”
“是啊,父亲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病痛,至于咳嗽,是他从小带来的病症,都这么多年了,不是一直没事?”霍东阁回答道。
“前段时间我替师父去医生那儿拿药回来后,师父吃了之后,病就好了很多了,怎么,突然会这么严重的!”刘振声也附和道。
显然这个问题霍东阁和刘振声也思考过,但也一直没有答案。
陈耀扬见状说道:“唯一的解释就是,师父他老人家在决斗之前就已经身中剧毒了。”
“不可能的!”这时,小清走了过来道:“师父在决斗之前都一直和我们这些师兄弟在一块,师父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要说中毒的话,也是我们全部中毒才是啊!”
“是啊!”刘振声应了一声道:“为了这场比试,师父在这一个月内都谢绝了所有的外出应酬,也就是说,他不可能在外面中的毒。”
陈耀扬闻言,思索片刻续道:“是啊,师父的确都和我们吃在一起,照说是不会中毒的!”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询问道:“大师兄,你刚才说你常常陪着师父去看病拿药?”
“是啊!这应该没问题吧!”刘振声见问,回答道:“师父吃了秋野医生开的药后,身体的确也好了很多,晚上睡觉咳嗽的次数也少了。”
“秋野?”陈耀扬闻言又询问道:“秋野是中医还是西医?”
刘振声回答道:“秋野是日本医生,哪会是什么中医。”
陈耀扬大惊失色道:“什么?师父吃的药是日本人开的?”
刘振声狐疑道:“有什么问题吗?”顿了顿恍然大悟道:“陈真,你不会是怀疑秋野医生开的药有毒吧!”
陈耀扬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就是怀疑这药有毒。”顿了顿询问道:“大师兄,我再问你,师父是什么时候开始吃那个秋野开的药的?“
刘振声思索片刻道:”就是那次去‘虹口道场’赴宴的时候开始的。“
陈耀扬闻言,道:”那么久了?之前我问你师父在‘虹口道场’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没说这个?“
刘振声委屈地应道:”你是问我们有没有在‘虹口道场’赴宴好不好。“
霍东阁说道:”那天父亲因为咳得厉害,就打消了赴宴的念头。这时,‘虹口道场’的馆主石井弘便让身旁的秋野医生为父亲看病,然后拿了一颗药丸给父亲吃了,并交代,如果感觉良好,再找个时间到他的诊所去取药。“
刘振声也附和道:”是啊,师父他老人家回来后,咳疾的确好了很多。师父为了和石井英明比武,便闭门不出,于是我就去了秋野的诊所,去帮师父开了两个月的药量,希望师父的咳嗽能够早日痊愈。“
陈耀扬闻言,连忙询问道:“那师父吃的药现在还有吗?”
刘振声思索片刻才点头道:“师父还没有吃完就参加比武了,应该还有一些放在精武会馆。”
陈耀扬连忙说道:“劳烦大师兄跑一趟,把药拿到医院来。”
一旁的小清奇怪的看着陈耀扬狐疑道:“陈真,你要那药做什么?”
“我不是一直都怀疑师父是中毒身亡的吗,既然师父的起居饮食都和我们在一起,那么,唯一能至使他中毒的便是我们都没有用过的东西。”陈耀扬说道。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