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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兄弟,你来了?”一声熟悉的招呼,将陈耀扬从沉思中拉回到了现实。
陈耀扬自然听得出来,这是刘金水的声音,只不过,他还是要装作不认识他道:“这位大哥,你认识我?那就一定认识我大哥陈耀扬对吧!”
刘金水闻言,不禁一阵伤感,他知道,眼前的这个“陈兄弟”是陈真,而不是陈耀扬。好一会儿,刘金水才说道:“是的,你大哥是个大好人,也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我和他是很好的兄弟。”
陈耀扬闻言,假装询问道:“那你也是‘火焱堂’的堂众咯?”
“不,不是。我是‘木森堂’的人,不过,是你大哥让我过来帮他的忙。”刘金水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陈耀扬顿了顿续道:“我想请问一下,我大嫂她可好?大哥既然不在了,我也应该拜访一下我的大嫂才是。”
“大嫂?你是问大小姐吗?”这时,马玉山从“青莲阁”内走将出来,看到陈耀扬和刘金水在谈话,不禁愣了一愣。当他听到陈耀扬再询问谭文雀的消息时,这才清醒过来,连忙询问道。
“大小姐?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只看过我哥寄来的家属,大嫂好像是姓谭。”陈耀扬故意试探道。
“大小姐已经去世了,是在陈大哥失踪的那天晚上。”马玉山沮丧地说道。
陈耀扬闻言,不禁一阵伤感,眼前也开始出现了一层薄薄的薄雾,泪珠不禁在眼框中打转起来。他以为自己听到谭文雀的消息会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他错了,他还是无法接受谭文雀离世的事实。
陈耀扬忍住了悲痛,询问道:“我能不能去拜祭一下她?”
“当然可以,你既是陈大哥唯一的亲人,大小姐又是你的大嫂,你去拜祭她哪有不成的道理。”马玉山说道。
“谢谢!”陈耀扬感谢道。
“那就跟我进来吧!”马玉山说完,正欲和刘金水一同领着陈耀扬进入“青莲阁”。
“大嫂葬在‘青莲阁’内?”陈耀扬狐疑道。
马玉山闻言,转头道:“不是啊,是她的牌位在里面。”
“我想去她的坟前祭拜,你能不能派人带我去一趟?”陈耀扬拜托道。
“这个没问题。”马玉山说罢,叫来一名“火焱堂”的堂众,吩咐他带陈耀扬跑一趟。然后又对陈耀扬说道:“你去拜祭大小姐本该是我亲自领你去,只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些琐事需要处理,只好让手下替我跑一趟了。”
“没事,有人带就成。”陈耀扬说道。
陈耀扬在那名“火焱堂”堂众的带领下,来到了马有为兴建的“义园”内。
陈耀扬为了与谭文雀好好地“叙旧”,便打发那名“火焱堂”堂众先行离去,然后才坐到了谭文雀的坟头,伸手抚摸着墓碑上的文字。陈耀扬看着墓碑上面清晰地刻着“陈耀扬之妻谭氏文雀之墓”,不禁伤感道:“文雀,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啊!”说到此处,热泪不禁地夺眶而出。
一时之间,陈耀扬和谭文雀那段情意绵绵的往事,如同电影一般,在陈耀扬的脑海中一帧一帧地放映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恢复了神情,慢慢地坐起身来道:“你放心,你的仇我是不会忘的,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和武田信雄算总账的。”
“陈耀扬……”
又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陈耀扬耳边响起,这个声音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声音吗?
陈耀扬缓缓地转过了头,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他的身后不远处,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北川景子无疑。
陈耀扬一看到北川景子,连忙站起身来,他正要奔跑过去将她一把搂入怀中,可他的意志却阻止了他的行动。他告诉自己,不能和北川景子相认,不能再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出事了!
于是,陈耀扬只好昧着良心说道:“姑娘,你认识我大哥是不是?”
北川景子闻言,她万万没有想到陈耀扬会这样对自己,她一步一步地朝陈耀扬走了过去,质问道:“你不要告诉我你叫陈真,我也不相信你就是陈真。”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等到了陈耀扬的跟前又继续说道:“女人的直觉是不会错的,我知道,你就是陈耀扬,那个顶天立地的真汉子。”
陈耀扬微微一笑,道:“姑娘,我看你真的是弄错了,我的确是陈真,陈耀扬是我的孪生哥哥。我们两长得一模一样,所以你才会一时认错的。”
“陈耀扬,到现在你还要骗我吗?”北川景子说道:“水哥说耀扬的孪生弟弟来‘义园’祭拜文雀的墓,我便赶了过了。”
“是啊,我的确是来祭拜大嫂的墓的。”陈耀扬说道。
“大嫂?你之前认识文雀吗?”北川景子质问道。
“不认识,是我大哥在书信中说到的。”陈耀扬回答道。
“既然你们之前不认识,你又为何会坐在她的坟头?”北川景子继续询问道。
“这……这是因为我累了,所以我才坐下休息会的。”陈耀扬想了想回答道。
“坐下休息?坐下休息需要连头都靠在她的墓碑上吗?”北川景子质问道。
“这是因为我太累,有些困了,所以才借大嫂的墓碑依靠一会儿,看能不能好好地睡上一觉。”陈耀扬闻言,不知所措地胡乱编造道。
“好,就算你真的是累坏了,那你又为何会那么的伤心,又为何会有满脸的泪痕?”北川景子不依不饶地询问着。
“这个……这个是因为……太累了,流眼油了,那可不是泪水。”陈耀扬吞吞吐吐地狡辩道。
“哼哼,你就这么的不想喝我相认吗?”北川景子说着说着,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陈耀扬闻言,心中一阵酸楚道:“我不是陈耀扬,所以我……”
陈耀扬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北川景子给打断了。只听北川景子说道:“好了好了,你不用说了,既然你已经不爱我了,多说也是无异。看来,爱我的那个陈耀扬已经死了,你……你不配做他。”说罢,北川景子嚎啕大哭起来,她挥洒着泪花,奔离了“义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