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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皓杰想到这里,觉得自己需要将话题扭转开来,于是开口道:“这件事应该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吧。据我所知,如今凤栖止已经带着容安出了城门,要回周国去了。我想知道,堂弟为什么要这样子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难道不知道一朝纵虎归山,他日后患无穷吗?”
一众长老闻言,果然纷纷开口附和南宫皓杰。
“是呀,皓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让他们轻易离开呢?”
“对呀,还有那小公主,你怎么就应允封了长乐公主呢?这对于我们南宫家可没有什么好处吧?”
……
南宫皓然听到众人七嘴八舌的指责,脸色不曾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地开口道:“这件事本王没有提前告诉各位长老,是本王的错。不过,栖止她……本王之所以同意封她为公主,是以为她才是我的女儿,而宁婉茜并不是。今天栖止返回周国,也是我们早就商量好的,她想要回周国过年。”
在场的人听到这件事,除了南宫皓杰,人人瞪大眼睛,惊讶不已,甚至忘记了言语。
最终还是南宫皓杰率先开口道:“堂弟,凤栖止可是大周先帝的女儿,大周当今天子的胞妹,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你的女儿了?”
“本王并没有说谎,十七年前,我奉伯父之命前去追捕逃离白城的皇甫默和容纤秾,后来遇见了周国先帝凤昭。纵然我们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是我们相互吸引,一见钟情。我们两人在一起半月有余,后来伯父传令命我回京,所以我和她分开了。前些天,我有约莫两个月不在白城,那时便是去了洛阳,见了凤昭最后一面。而凤栖止,正是凤昭留给我的女儿。”南宫皓然没有隐瞒,如实道。
南宫家的长老们听到这一件秘辛,都觉得惊讶不已。其中一个看着南宫皓然问:“皓然,你说的是真的?我听说周国新帝和这一位凤栖止公主是双生儿,难道那周国的皇帝也是你的孩子?”
南宫皓然点点头。
“如斯说来,如今周国竟然控制在我们南宫家的血脉手中吗?”南宫家的那些长老无一例外都兴奋不已。
南宫皓然不说话,虽然凤倾歌和凤栖止是他和凤昭的孩子不假,但是他们永远都姓凤,永远都不会成为南宫姓的人。
看到众长老如此激动,南宫皓杰有些不屑地道:“各位叔父,你们不要忘记了,即便周国皇帝是皓然的孩子,那他也姓凤不姓南宫。再说,这大周的江山只怕也不是抓在凤家手里,而是抓在那一个叫宁重的家伙的手里吧。”
南宫家的一众长老并不甚了解周国的局势,听到这样说,都朝着南宫皓然求证。
南宫皓然点点头:“确实如此。”
“皓然呀,既然如此,那你是不是要帮一帮那一个孩子?毕竟他身上流着我们南宫家的血脉。”长老们开口道。
南宫皓杰对于长老们偏离话题十分不满,开口道:“这件事以后再说。我想,当务之急,是要截杀容安吧。堂弟,你说是不是?”
南宫皓然表情上看不出喜怒:“堂兄说的是,本王已经派出琅琊阁的人悄然跟上去,找机会出手了。相信很快便会有结果了。我只想问一问堂兄,这件事本来可以私下解决了,你为何要闹得人尽皆知?”
之前要转移话题的是南宫皓杰,如今死咬着不放的也是南宫皓杰,南宫皓然了解他的意思,自然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南宫皓杰见南宫皓然还是提了这件事,表情有些尴尬,别无他法,只能假装不知道南宫皓然在说什么,道:“堂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和你没有关系?堂兄,本王可是派人查得一清二楚了,容安身世的消息是你让人放出去,也是你让人在金銮殿上提起的,如果不是你提起,小迭也不会提到封容安一字并肩王。如果不是你,容安也不会被封为并肩王。如今你跟本王说跟你没有关系,难道需要本王将证据摆在你的面前,你才愿意承认?”南宫皓然目光落在南宫皓杰身上,淡淡地道。
“这……这……”南宫皓杰支支吾吾,不知道应该怎么作答。
一众长老见状,心中立即有了判断,都十分失望地看向南宫晧杰。
“皓杰,你真是让我们太失望了!竟然故意将此事闹大,逼得皓然不得不答应将那皇甫家的遗孤封为并肩王。你竟然还在我们面前说皓然的坏话,想要利用我们长老会处罚皓然。依我看,真正该处罚的,是你吧!”长老会之中地位最高的长老有些气急败坏地开口道。
“不不不,叔公,你听我解释。我之所以会将这个消息放出去,是因为我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皓然,他却想要将事情压下来,要包庇容安。我将事情闹大,也是为了逼皓然处理容安。这容安不能留着呀!”南宫皓杰有些惶恐地解释道。
“本王何时说过要包庇容安了?简直胡说八道。本王接到你消息,没有立即回复是在思考怎么做。没想到你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给本王!如今还想推得一干二净,真是用心险恶呀!”南宫皓然看着南宫皓杰,言语尽量往夸张方面说。其实,是他故意设计让南宫晧杰以为他要包庇容安的,当然,这南宫皓然是肯定不会告诉南宫皓杰的。
南宫皓杰听到南宫皓然这样子说,张了张嘴巴,倒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反驳了。
一众长老见状,心中早已经给南宫皓杰定罪了。
几人商议片刻之后,宣布处理结果:“南宫皓杰未与皓然商量,私自将容安乃皇甫家遗孤的消息传出去,并在金銮殿当中提出,危害了南宫家族的利益。理应重罚,但念其乃无心,再加上是初犯,特处罚杖责五十。”
“皓然,你觉得这处罚如何?”宣布处罚的长老说完,还不问南宫皓然的意见。
“甚好。”南宫皓然淡淡地道。
长老点点头,中气十足地道:“来人,出家法!”
闻言,南宫皓杰蔫了,却也不敢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