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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再见到季芊芊还需要再过一段时间,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宁重便安排她们见面了,这样子也好,她也想尽快收拾了季芊芊,省得她一直出来蹦跶!
凤栖止走到宫门外的时候,忽然听到宁玖州的声音传来。
“栖止妹妹,请你稍等,稍等片刻。”
凤栖止稍稍顿住了脚步,片刻之后,便看到宁玖州出现在她面前了。
“栖止妹妹,季芊芊说的那六万军队,是你的吧?”宁玖州丝毫没有受上次在琅琊被凤栖止叫人打的影响,看着凤栖止,开口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凤栖止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
“如果是的话,栖止妹妹不如直接交出军队的控制权,交出军队吧。你知道,我父王这次是认真的,若是你不交出军队的控制权,只怕最终会血流成河。你忍心看那样的事情发生吗?再说了,你根本不需要军队的,无论是我还是父王,都不会伤害你和陛下的。”宁玖州看着凤栖止到,表情郑重地道。
凤栖止听了宁玖州的话,气得想笑。想了想,只当在自己面前说话得是一个神经病,没有去理他,也没有回话,只是绕开了他,打算离开。
宁玖州见凤栖止不为所动,转身追上她,继续问道:“栖止妹妹,你真的忍心看高岗血流成河吗?”
凤栖止再次站住了脚步,气极反笑,笑容之中带着一丝妖异:“既然你和宁重想要将高岗弄成血流成河,本公主为什么看不得?不过你放心,天下人因为你们宁家流的血,你们宁家终究是要还的。我想,到那一天,屠尽你们宁家,所有跟你们宁家有关系的世家全部屠绝,也足够还高岗的鲜血了。”
宁玖州或许没法想象凤栖止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了,瞪大眼睛,看着凤栖止,说不出半句来。他可以清晰地从凤栖止的笑容之中感受到的嗜血的感觉,宁玖州觉得,凤栖止这不是玩笑话,她是真心想要屠尽宁家的。这样的认知,让他脊背一凉。
“可是,你真的没有必要拥有军队的,我和父王都不会伤害你和陛下的。即便将来或许会挟天子以令诸侯,即便是将来或许会……但是我保证,我们不会伤害你和陛下的。”宁玖州看着凤栖止,喃喃开口,下意识地道。
凤栖止勾起嘴角妖娆一笑,脸颊靠近宁玖州:“本公主没有军队,谁帮我灭你们宁家满门?谁帮我用你们宁家和宁家亲族的鲜血去洗刷这天下人的鲜血?你吗?”
宁玖州或许没有料到凤栖止会如此靠近自己,一时间脑袋一片空白,有片刻的出神。
然而,就在他愣神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腹部有利器靠近的感觉,大惊失色,连忙飞身后退,远离凤栖止。
等他退远,低头一看,才发现他的腹部已经被划破了,鲜血直流,染红了他的衣裳,所幸的是,伤的并不深。
凤栖止手中握着带着鲜血的短剑,笑眯眯地看着宁玖州,伸手弹了弹那满是寒光的短剑,道:“宁玖州,你干嘛要退呢?你根本不需要生命,因为你迟早都是要死的。本公主一点都不怕血流成河,不过如果是从你的鲜血开始,本公主就更加高兴了。”
宁玖州看着凤栖止,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凤栖止的话是如此决绝,却又化用了他劝她的道理,他没法反驳,没法责问,只能默默承受,为凤栖止这样对他觉得难受。
凤栖止却懒得去理会宁玖州心中的小九九,她只不过是将他说过的话还给他罢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凤栖止说完,不再有任何的停留,收起短剑,转身离开了。
宁玖州捂着流血不止的腹部,张了张嘴巴,最终懊恼地低下了头。
……
两天之后,便是凤栖止出发高岗的日子了。
早上,凤栖止刚刚出了公主府便看到东方启带着一部分乌衣卫出现。
东方启陪她去高岗,这是凤栖止和东方启商量好的,凤栖止并不不惊讶。让她惊讶的是,除了东方启之外,百里云萝和端木浅竟然也出现在了东方启的队伍之中,看样子是要跟着前去高岗。
看着两个巧笑嫣然的妹子,凤栖止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她也很喜欢欣赏小美女,但是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怎么回事?”凤栖止皮笑肉不笑地朝着东方启问道
东方启一脸无奈地耸耸肩道:“她们也说没有见过海,非要跟着来,我也没有办法。”
“东方启,我们不是去游玩的,我们是去打硬仗的。”凤栖止嘴角僵着,口中挤出一句话来。
“我知道,我也是这么跟他们说的。”东方启依然一脸无奈,“但是结果你也看到了。”
百里云萝和端木浅虽然听不清楚凤栖止和东方启的交谈,但是从他们的表情还是猜出了他们是在说她们,所以她们走近了凤栖止。
百里云萝率先开口道:“公主,你不用担心,我们去高岗,也是为了帮你们的。我们一定可以帮到你们的,请相信我们。”
“呵呵。”凤栖止干笑两声,“我自然是相信你们的,只是……端木姑娘,年家逼婚的事情解决了?”
其实两人要去高岗,也没有什么。宁玖州陆展飞看着百里家和年家的份上,应该不会为难她们。凤栖止想明白之后,倒也不再阻止她们,而是问起了端木浅逃婚的事情。
端木浅听凤栖止问起这件事,俏皮地眨了眨眼道:“我按照公主教给我的说了,他们果然没敢再说亲事的事,只不过罚我跪了一天,然后让我禁足一个月。不过我还是出来了,他们没有人知道。”
端木浅说话之时,眼中闪烁着光芒。上次回京分别的时候,凤栖止告诉她,只要跟年家说,她逃婚是为了不让年家人在先帝丧期之中犯错,年家便不会为难她了。她归家之后,按照凤栖止教的说了,年家果然没有太过为难她,也不再提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