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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宁重却没有给丁郁多说话的机会,开口呵斥道:“闭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丁郁不甘心地握紧拳头,他所有的幻想都被宁重的这一句话打碎了。
凤栖止压低声音,朝着丁郁似笑非笑地道:“不就是想让本公主答应增加赌注嘛。本公主又没有说不答应,何苦这么麻烦呢?还用什么激将之法,你这就是……东方……你说他这是什么?”
东方启脸上带着贱贱的笑意,低声回答道:“我想想,应该是叫不自量力吧……还有,自取灭亡。”
“你们……”丁郁错失了良机,正在恼怒,听了凤栖止和东方启的对话,更是气得不能自已,想要对凤栖止和东方启出手。
东方启早有防备,迅速出手压制住丁郁出招的动作,朗声道:“丁公子,怎么?公主揭穿了你不懂孝道,你还不服气,想要动手?摄政王找你来代替容世子和顾世子比赛,简直是识人不清,你哪一点比得上容世子和顾世子了?”
“对呀!哪一点比得上容世子和顾世子了?”一众百姓也纷纷道。不为别的,就应为这个人真的一点都比不上他们的容世子和顾世子。想要代替容世子和顾世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宁重找丁郁来,代替容安和顾泽远只是一个借口,本就是随口一提的。他没想到凤栖止和东方启竟然死咬着这一点,引导百姓言论。偏偏丁郁也不争气,宁重觉得自己被气炸了。
“丁郁,退下!”宁重朝着丁郁呵斥道。
丁郁不敢忤逆宁重,只能收回了手,退到一旁去了。
凤栖止嘲弄地扫了一眼丁郁,随后朝着宁玖州低声道:“宁公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也不用像那丁郁一样,跟本公主耍一些什么弯弯绕绕的激将之法。你想赌什么?只要你给得出本公主想要的赌注,你想要从本公主这里拿走的赌注,本公主押上便是了。”
丁郁听了凤栖止的话,心中升起一阵后悔。原来凤栖止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拒绝增加赌注!如果他不挑衅凤栖止,不对凤栖止激将,那也不至于失去这一次在宁重面前表现的机会。他握紧拳头,除了有些恨凤栖止和东方启,还十分痛恨自己,恨不得一头撞在擂台上。
他这是后悔莫及啊!
宁玖州看着凤栖止,笑着道:“栖止妹妹倒是十分爽快。栖止妹妹应该知道,先帝丧期已过,我和姬月公主的婚事就要提上日程了。我今天想要跟栖止妹妹索取的赌注不是其他,就是希望如果今天的比赛栖止妹妹输了,那就请栖止妹妹以妾室的身份,和姬月公主一起嫁给我。这一个赌注,栖止妹妹敢接吗?”
凤栖止勾起嘴角笑了笑,原来宁家父子还打着这个主意?真是贼心不死!
宁玖州见凤栖止不说话,继续道:“栖止妹妹,如何?这一个赌注,栖止妹妹是否接下?”
凤栖止似笑非笑地道:“那就要看看宁公子能不能给出我感兴趣的赌注了。”
宁玖州看着凤栖止,一字一句地道:“那么栖止妹妹感兴趣的赌注又是什么呢?只要我有的,栖止妹妹都可以提。”
凤栖止看了一眼宁玖州,有些抱歉地笑了起来:“不好意思,宁公子,你有的,本公主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兴趣。”
宁玖州皱了皱眉头:“栖止妹妹感兴趣的到底是什么?不如说出来听一听。”
凤栖止一笑,看向宁重道:“三万羽林军的控制权。如果本公主输了,以妾室的身份,嫁入宁家。如果本公主赢了,任命东方启为羽林军统领。”
宁玖州眉头紧蹙:“只能这样子?”
“只能这样,其他的赌注,本公主都不感兴趣。当然,如果宁公子可以说服摄政王拿禁军控制权跟本公主赌,本公主也是愿意的。”凤栖止悠悠地道。
羽林军是禁军的一部分,却又相对独立。禁军负责皇宫的安全,而羽林军则负责洛阳城的安全。人们常常说起十万禁军,这是一个总数。其实真正的禁军只有七万,另外三万是羽林军。
凤栖止提出要这三万羽林军的控制权,是因为有七万禁军作为对比,这三万羽林军显得有些微不足道。如果凤栖止要的是七万禁军,宁重肯定不会松口。而三万羽林军则不一样,因为跟七万禁军比起来,显得比较少,宁重很有可能松口。
果然,宁重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东方公子是将门之后,虎父无犬子,肯定可以当得起羽林军统领一职的。只要能保百姓安全,这羽林军统领一职,本王便许给东方公子也无妨。”
宁重这一次答应,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宁重觉得,别说凤栖止没有机会赢,就算是侥幸让她赢了,等到东方启接管了羽林军之后,他也可以让他的人闹点动静出来,最终以东方启没法胜任,为保京城安全为借口,再换人就是了,到时候谁也不能说什么。
“父王,你答应了?”宁玖州没有料到宁重会答应,神情有些惊讶。
“本王答应了,只要你们玩的开心便好。”宁重心中打着如意算盘,自然也就有恃无恐了,“来人,笔墨伺候,写下赌约。这样子,白纸黑字,就没有人可以抵赖了。”
宁重一声令下,便有人将笔墨纸砚送了上来。宁重生怕凤栖止反悔,所以迅速写下了双方的赌约。
“公主,你看一看,这样的赌约是不是跟方才说的一模一样?”宁重写好之后,首先拿给了凤栖止看。
凤栖止点点头:“是这样,没错。”
“那很好。公主,请签字画押吧。”宁重开口道。
凤栖止没有多说,拿起了毛笔。
“公主!”东方启忽然伸手拉住了凤栖止,他不希望凤栖止签下这样的赌约。一旦输了,凤栖止便要以妾室的身份嫁入宁家,这跟卖身契有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