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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南宫统和南宫皓然便来了。这一次容傲风倒是没有不近人情地让他们离开,不过也只允许他们停留三天。
对于容傲风只让他们停留三天这样的小气表现,他们也表示了抗议,但是容傲风却执意如此,他们最终也只能妥协了。
见到凤栖止,两人都十分高兴。不过相对于南宫统一心嘘寒问暖,南宫皓然脸上则多了一丝幽怨的情绪。最近他来到周国,没少被东方启派人驱逐,说是凤栖止的命令。虽说他们父女不像其他的人一样亲切,但是也不至于下命令驱逐出境吧?
看到凤栖止和南宫统有说有笑,不是又一脸笑意地逗弄小辰望,南宫皓然觉得凤栖止心情肯定不错,于是小声道:“栖止,有件事,我们可不可以商量一下?”
“嗯?”凤栖止扫了一眼南宫皓然,淡淡地应了一个字。
“那个……驱逐令是不是可以收回?”南宫皓然稍稍犹豫了片刻,问道。
“不可以。”凤栖止想都没想,便开口道。
“……”这样干净利落的回答,让南宫皓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南宫统看了两人一眼,问道:“什么驱逐令?”南宫统知道自己的儿子和孙女之间存在着芥蒂,所以想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好帮他们分解分解。
“我来到周国之后,每次被东方启的人看到都会被他们驱逐出境,因为她给东方启下了命令。”南宫皓然有些挫败地道。他觉得身为父亲,他做到这样的地步真的是很失败。不过,他也不敢有任何的怨言。
凤栖止闻言,微微抿嘴,并不说话。
南宫统看了一眼南宫皓然,发现他正讨好地看着他,眼中表现出来的意思仿佛是让他帮他求情。南宫统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凤栖止,笑眯眯地道:“凤儿,这驱逐令不要也罢,没必要为了这小子让侍卫他们跑来跑去的。”
凤栖止微微点头:“爷爷说的是。”
南宫皓然听到凤栖止的话,心中一喜,开口道:“什么时候可以撤销驱逐令?”
“看心情。”凤栖止微微挑眉道。
“……”南宫皓然无语,他知道一般这样说的,都是不打算撤销的。以前他还是越国摄政王的时候,总是别人眼巴巴地望着他,希望他可以放过他们一马。没想到如今他刚刚从那位置上退下来,这角色便发生了转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下这样的命令?”南宫皓然认命地问了一句。他也不奢望凤栖止可以撤销那驱逐令了,他只求能够死得明明白白的。
凤栖止闻言,没有回答,站了起来,将小辰望还给宁紫颜,提步往外走:“我回去看看,想来也该准备换衣裳了。晚上再陪爷爷喝酒。”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南宫皓然看着凤栖止的背影,开口喊道。
宁紫颜见状,掩嘴笑了起来:“父亲,你也不用再叫了,栖止走远了。至于她下令的原因,我想我可以告诉父亲。”
“嗯?你知道?”南宫皓然看着儿媳妇,有些疑惑地道。
宁紫颜点点头:“听东方说,栖止听说你生病了,所以才跟着容世子一起去了越国,想来是担心你。你想想,栖止满心担心地去到了越国却发现你已经离开越国前往周国了,你想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感受?”
“对!”南宫统忽然接话道,“被你这样耍了,那丫头只是让她的人驱逐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如果是你老子我,肯定直接下追杀令。”
“……”南宫皓然嘴角微抽,他发现,这一个个的都是偏向凤栖止的,在这些人面前,他还真是听不到半句的好话呢。
不过……
“你说……你说栖止为我而担心?她是关心我的?”南宫皓然很快便撇开了所有的一切,从方才一闪而过的种种之中找到了重点中的重点。
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宁紫颜竟然说凤栖止去越国是因为他生病了,是因为担心他的病情。
“我从东方口中听到的,确实就是这样子的。”宁紫颜开口道。
“太好了!”南宫皓然抚掌大笑,一副既开心又激动的模样,“我该被驱逐,应该被驱逐!哈哈……这驱逐令下得真是太好了。”
“……”宁紫颜和南宫统看到这样的南宫皓然,都十分无语,方才是谁一直想要凤栖止撤销驱逐令的?如今这又是闹哪样?
……
穿上了嫁衣,戴上了凤冠,凤栖止才知道宁紫颜说的当新娘子辛苦不是假话,因为那凤冠霞帔真的很重。
因为害怕凤辰望的皇帝身份和宁紫颜的太后身份会给婚礼造成影响,所以两人的到来并没有对外声张。不过南宫皓然和南宫统的到来倒是众所周知,因为容安特别在高堂之上给他们安排了位置。
南宫皓然坐在堂上接受凤栖止和容安拜高堂之礼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眼睛微红,眼眶湿润。眼前的丫头是他的女儿,纵然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纵然他们之间还有一定的隔阂,但是血浓于水。看到她要嫁给她喜欢的男子,他也很为她高兴。
看着身穿嫁衣的女儿,他又想起了凤昭。这么多年,他做梦都想拥有这么一个婚礼,和凤昭的婚礼,只是最终却没能实现。甚至他还害死了凤昭。
不过没关系,很快他就会永远陪着凤昭了。
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也只有凤栖止了。
虽然容安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但是如今形势却不容乐观。容安肩负越国的责任,不可能抛下越国回周国来。而周国暂时离不开凤栖止。
他知道凤栖止和容安这样匆忙成亲,是为了尽早定下名分,不让外人多说。特别是容安,有了这个名分之后,他才可以名正言顺地拒绝大臣们让他纳妃封后的提议。
有了这个名分,加上他南宫皓然这些年在越国培养的势力,他就有信心帮凤栖止留下越国皇后这一个位置,无论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