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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进去看看,在警察来之前,这个包厢里的人谁都不可以离开,其他人也不可以进去知道吗。”段辉讲完电话,嘱咐着两名保安,保安点点头,挺直了身子站在包厢门口。“帝君,你在门口等徐申他们过来。”段辉朝着白帝君说道,白帝君点了点头,朝着茶餐厅门口走去。段辉和秦浩绕过保安,推门而入。
包厢里一共四个人,其中一个长发男人弓着身子倒在地上,段辉走到他身边蹲坐下来,按了按颈部的动脉,再仔细看了看男人的瞳孔,“已经没有生命现象了。”段辉说着。包厢里还有两女一男,全都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一言不发,直到段辉进来后,那名男子站了起来,“这……你们是警察吗?”
秦浩摆了摆手,“警察马上就到,我们是经过警察许可先来调查的侦探。”秦浩话一出口,在场的三个人都抬起头盯着两人看,段辉也抬起头看着他们,奇怪,他们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劲,段辉心想。
“把事情的经过说一下吧。”段辉说着。一个长发及腰的女子站起身,“我们是婚庆策划公司的,刚刚接了一大笔单子所以来这里庆祝下,死去的是我们的婚礼现场主持人小王老师,我是活动策划,我叫钱莉莉,这两位都是现场指导员,陈雨泽和王晨曦”钱莉莉指了指一旁的两个人。
“小王老师死之前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现场看来小王老师并没有外伤,尸体呈现痉挛状态,看起来是猝死,那就很有可能是毒杀,如果不是自杀,那凶手很有可能就是这三个人当中的其中一个了。陈雨泽慢慢地走到段辉身边,“我们也不知道,我只记得他说自己呼吸不畅,就去了会厕所,回来之后没多久就捧腹倒地不起了。”
“去厕所后回来就这样了?还有别的症状吗?”
“他当时好像很痛苦,想和我们说些什么,我们想上去搀扶着他起来,可是王晨曦当时就被吓坏了,我只好先安抚着她,没过多久,小王老师就这样死去了。”
没办法,主要死因还需等法医和鉴识科的报告才能知道了。段辉心想。
白帝君推门而入,来到段辉身边,“段辉,徐申叔叔来了。”段辉站起身,徐申从门后走了过来,鉴识科大叔和小陈也来了,他们七手八脚地整理着现场的东西,还给每样菜肴都取证带走,没一会,救护车也到了,小陈拍完了现场照片就离开了,几名警员抬着遗体向着外头走去,门一开就听见经理手忙脚乱的声音。
“徐警官,等化验结果出来了我们马上通知你们。”鉴识科大叔说完,也推门走了。
“怎么样,你都问过了吧。”徐申拍了拍段辉的肩头,段辉点了点头,秦浩四周环顾了下,“诶,今儿权子晋没和你一起来啊?”徐申摇了摇头,“他也很忙,要不是接到段辉电话,上头也就派别人来了。”
“警官,我们可以回去了吗,尸体都运走了,还留着我们在这做什么?”王晨曦不耐烦地问着,她可没兴趣在这里看警察和侦探唠嗑。“行啊,这么急着走就先去警局做完调查再走吧。”徐申说着。
“你什么意思啊,难不成我们是犯人?我们可没有对小王老师做什么。”陈雨泽听到要去警局就毛躁了起来,难得的好心情都被毁了。
“你们还不能走,小王老师很可能是中毒而死,这个包厢里一定还残留着一些蛛丝马迹。”段辉说着。徐申不解地问着,“中毒?刚刚现场的监事人员告诉我初步推断是窒息而死啊。”
“就是说啊,如果是窒息而死,那我们就应该没有嫌疑了吧,谁去捂住小王老师鼻子和嘴巴,这么大的举动总会有人看见啊,而且大家都看得很清楚,小王老师是上完厕所回来,坐在位置上突然倒地的,那时候我们三个人一直在一起对不对?”陈雨泽极力辩解道,朝着另外两位同事寻求认可,钱莉莉和王晨曦都点了点头。
“所以我刚刚不是说了么,令人窒息并不是只有通过阻断鼻腔空气流通这一种,还可以用毒。”段辉看了那三个人一眼,淡淡说道。
“用毒?”全部人都惊讶地看着段辉。段辉点了点头,“没错,用毒。”
“怎么会这样呢……谁会下毒杀死小王老师……”王晨曦念到,“少瞎说了!你也只是揣测吧,就算是侦探也会有推测失误的时候啊。”陈雨泽说道。
“不,段辉说的是真的。”徐申朝着众人说道,然后挂掉了手中的电话,“刚刚法医来过电话,死者是中了一种叫做马。钱。子。碱的毒。”徐申一脸严肃。
“马。钱。子。碱,又被称为狗扣子,鼹鼠怕,鼹鼠死。中毒反应并不快,但却极为令人恐怖。在现实中,马。钱。子。碱。曾用作医药中的兴奋剂,目前则作为鼠药或治疗呕吐的良药。”段辉说着,看了众人一眼,他继续说道。
“马。钱。子。碱,无色水晶粉末,气味十分难闻,刺鼻,可以通过皮肤和眼睛中毒。中毒之后,中枢神经会被破坏,导致强烈反应,最终会导致肌肉萎缩。中毒者会窒息,无力及身体抽搐。中毒者会先脖子发硬,然后肩膀及腿痉挛,直到中毒者蜷缩成弓形。并且只要中毒者说话或做动作就会再次痉挛。尸体仍然会抽搐,面目狰狞。马。钱。子。碱中毒是十分痛苦的,其表现与破伤风有类似。而毒性发作,只需要10-20分钟”
“对!当时小王老师就是想和我们说些什么但是他就一直说不出来,而且……”陈雨泽说着,突然止住了话。
“而且什么?”段辉问着。
“而且小王老师面目狰狞地指着钱莉莉,当时他的表情真的太可怕了。”陈雨泽说道。钱莉莉旋即抬起头看着陈雨泽,“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都没做,我不知道小王老师为什么会指着我啊!而且……指不定小王老师是自杀的呢,他早就有自杀倾向了。”
秦浩蹙眉,“自杀?这又是哪一说法?”徐申也不解地望着其他三个人。
“我们接的单子就是小王老师的前女友的婚礼,你说小王老师能不郁闷么,他之前还愁得上吐下泻呢。”钱莉莉说道。“说起来还不是你,要不是王晨曦非要说什么庆祝,小王老师也不会自杀了。”钱莉莉朝着王晨曦,王晨曦无辜地摇了摇头。
“说起来陈雨泽你还不是对小王老师怀恨在心,他死了你就可以接替他做主持人了?”
“你别瞎说……”陈雨泽咆哮了一声,“我很尊敬小王老师的!”
自杀?段辉站在一旁观察着所有人的神情,他肯定,凶手就在这三个人里面。